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_第86章以藥換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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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秦氏得知云青煙被帶走后,心里萬分焦急,央求這云起南把女兒給接回來,懷柔手段和哭鬧都用過了,云起南始終礙于顧相府的勢力拒絕她的請求,自己不肯去,還要求她不要去顧相府要人,秦氏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當夜秦氏一夜難眠,好不容易在疲憊下入眠,夢里盡是女兒受盡折磨慘死的畫面,被噩夢驚醒,之后再無法入眠。
天方剛明,秦氏早早讓長柳門口等著,云起南離府上朝,長柳就急急忙的跑回來稟報。
秦氏早已穿戴整齊,長柳一回來她便立即帶著人出府了。
昨夜秦氏翻來覆去的前思后想,不能去顧相府接人,該如何把女兒從云淺涼手里解救出來,后憶起云淺涼與她所說的話,唯一想到的便是百善堂。
百善堂乃云淺涼所開,在這里自然有辦法見到她。
百善堂地處僻靜,適合看病,每日天亮開門迎客,剛開張醫館勢頭正盛,早早就有百姓來看病。
長柳扶著秦氏下馬車,站在百善堂門前,望著目前生意不算紅火的醫館。
秦氏心中有所猶豫,云淺涼早已知曉體內之毒乃她所下,把人帶走無非是想要威脅她給解藥。
云淺涼抓住了她的弱點,以此要挾,但她當真敢動煙兒嗎?
易行之見有人站在門口,出門相迎。
“夫人可是云府的人?”
“是。”秦氏承認,壓低聲音問道:“我女兒在哪里?”
“她目前還很好,之后是否還能這么好,就得看夫人的誠意了。”易行之經商多年,為人精明老練,軟硬不吃,在京城混生活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像這種壞事他不能說沒沾過,但他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這番話掌握得合情合理。
秦氏一聽這話心里急了,顧不得貴婦的矜持與端莊,揪住出易行之的衣襟,暴躁的威脅,“你們要是敢傷害她,我保證讓你們沒好日子過。”
“權勢滔天大概是能,可我家主子不是好招惹之人,夫人不想救令千金,大可報官把我們百善堂所有人抓進大牢。”易行之不怵眼前暴躁動粗的人,面上依舊掛著商人的笑容,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情,敬與畏全藏在心里,只有自己清楚。
秦氏松手時把人推了一把,繞過人氣勢洶洶地走進百善堂。
易行之踉蹌兩下才站穩,他理理被弄皺的衣襟,正經地跟進去。
秦氏在云相府當家做主,把控嫡女多年,行事霸道不講理,惹得她不順心了,就愛把氣灑在奴婢身上,非打即罵,亦或是砸東西。
她霸占了陸瑤的所有嫁妝,院子屋內裝點得奢華大氣,砸那些東西無需心疼,甚至像是騎在陸瑤頭上,心里萬分爽快,這個毛病一直改不掉。
秦氏踏進百善堂就把左邊那塊標識牌提走,而后走到坐診區去撒潑,何止是囂張跋扈。
醫館年輕的學徒見來者不善,優先把看病的人護在身后,坐診的大夫見多識廣,施舍一個眼神眼神給鬧事之人,之后繼續為患者看病,不加理會。
“云相夫人盡管砸,我家主子說了,砸壞的物件重新購買時會把賬單送到云相府。”易行之刻意大聲的把鬧事者身份道明。
醫館內只有零星幾個病人,對有些鬧事都有看熱鬧的心思,得知對方身份露出驚訝的表情。
“驛館不是顧相家夫人開的嗎?顧夫人是云相府嫡女,開張第二天就來砸店,是有多大仇啊?”病患小聲于陪同而來的人說起。
“你不知道,這位云夫人是后來抬的,顧夫人不是她親生女兒,估計不對盤。”又一人開口。
秦氏最是聽不得有人提及自己那段不堪的往事,兇狠惡煞的等著低聲議論的人,眼神恨不得把人剝皮抽筋,嚇得那兩人趕緊住嘴,不敢說話。
易行之橫插進中間,擋住了秦氏前去算賬的去路,“云夫人想砸什么盡管開口。”
秦氏理理外衫,忍下這口惡氣,走到里面的位置坐下,囂張命令,“把云淺涼叫來。”
“云夫人真會說笑,從來只有主子使喚下人,哪有下人命令主子?”易行之一番話指桑罵槐,氣得秦氏雙目圓睜,死瞪著他,而他說出的話越發氣人,“聽聞云夫人身體不適,有氣千萬別憋著,我們這里是醫館,憋壞了雖能治,但有人在這里氣到,傳出去始終不好聽。”
“夫人,他們就是存心的,您別氣壞了。”長柳細心為秦氏輕拍著胸口順氣,小聲提醒。
易行之笑得客氣,從袖間取出一張方子,“主子是不會來,但主子交代把這張藥方給您。”
長柳站直身子,態度傲慢,嫌臟般的用兩根手指捻過藥方,用手帕擦拭過后才遞給秦氏。
秦氏接過藥方看著上面那些藥材,只認得字,卻不識得方子所寫藥材。
“這張藥方是根據解析毒藥羅列出來,用能解這個毒的解藥來換人。”易行之解釋道。
秦氏臉色有短暫的變化,卻故作鎮定,把藥方揉成團扔到地上,“什么毒藥解藥,我不懂。”
“云夫人,不懂便算了,話我帶到了,您請自便。”易行之走進抓藥區,查看昨日藥材的用量。
秦氏干坐在那里良久,醫館內無一人理會她,讓她面子上很是掛不住。
“長柳,走。”秦氏憤怒起身。
眼見秦氏離開醫館,易行之從抓藥區出來,交代醫館的小廝,“把牌匾收起來,再找木匠做塊新的,結賬時讓掌柜寫張收據,拿收據到云相府報賬。”
易行之從來是說到做到,說砸壞的東西要找云相府報賬,哪怕只花一個銅板,他都會跟云相府討。
趁著早晨還不算忙碌,易行之忙完手頭事務,轉身入了后堂,從后堂離開醫館。
青松院,云水閣。
云淺涼拿著本醫術在鉆研,手邊放著的一堆書里,有琴譜,有雜記,興趣廣泛。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秦氏今晨果然到醫館鬧事。”易行之打量眼那些書籍,心里奇怪。
“相處十余年,秦氏脾性我早已摸清,要拿捏她易如反掌。”云淺涼緊皺著眉頭,久久停在那頁沒翻動,似是遇到解不開的難題了。
“夫人若是想學醫,讓醫館的大夫教你即可,何必自己鉆研。”易行之著實對眼前這個心思敏捷的主子不解,醫館那些精巧的機關竟是出自這么個柔弱女子的手。
“沒想學那么深,只是待在府內閑著無趣,弄點東西打發時間。”云淺涼研究不通,干脆把書放下,“我那妹妹醒來可有鬧?”
“有其母必有其女。”易行之一言難盡的搖頭。
云淺涼笑出聲來,“真想讓瑾王看看他那朵白蓮花的嘴臉,場面一定很精彩。”
“夫人就不怕她狗急跳墻去報官?”
“她對我下毒有什么臉報官?”云淺涼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她不敢。”
且不說對她下毒一事,她刻意把事情牽扯到天徽帝,秦氏毒藥來源是他國,這件事她虧心,哪里敢報官?
當今世上知曉天徽帝所中之毒的人,只有解毒的那位神醫,如今毒已解,她的謊言無人拆穿,秦氏不信也得信。
“你先回去,秦氏必定會求助秦家人,屆時只需按照交代的做即可。”云淺涼起身活動筋骨,盡在府內待著她確實無聊得很,飛出籠子的鳥兒,再被關回籠子里還有些不適應了,老想著外面寬廣無垠的世界。
秦氏乘車未立即回云相府,而是去了秦家在京城的府邸。
她借著云起南的身份地位,幫家中弟弟在朝中謀職,官職不高,更意在謀財,對自家買賣有好處,不必到朝堂上看皇帝臉色做事。
秦家靠著做買賣的錢財,在京城買了府邸,過得風生水起。
秦府管家見是府內最依仗的人回府,趕緊去通知家中人。
秦劍、秦戩兩兄弟得知秦氏回來,興高采烈的出門迎接,見秦氏臉色不好,關切道:“看姐姐臉色不好,是有何事令你煩心了。”
“進去再說。”秦氏悶悶不樂的往里走。
秦家父親得知女兒回來,笑呵呵的在正廳等待。
“柳兒給父親請安。”秦氏規矩的給上座的父親行禮問安。
“起南怎么沒跟你回來?”秦厲豪往后張望,不見那官位高,倍有面子的女婿,責問女兒,“是不是你們吵架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他是丞相,自尊心比較重,你要給他足夠的面子夫妻才能做得長久,趕緊回去。”
“爹,他都不顧煙兒死活,我還能不救自己的女兒嗎?”提及此事,秦氏不禁潸然淚下,傷心哭泣。
聞言,秦厲豪收起笑臉,肅聲問道:“怎么回事?”
秦家兄弟亦是緊張起來,云青煙是他們搭上瑾王的資本,要是沒了她,秦家如何更好?
秦氏無心再將來龍去脈細說,只想抓緊時間把人救出來,“爹,您還記得當初給我的毒藥是從哪里來的嗎?”
“怎么說起這事了?”秦厲豪心虛的避開視線,端起茶杯掩蓋自己的心思。
“最近發生太多事了,無暇細說,總之云淺涼那個賤人把煙兒帶走了,要我拿解藥換人。”秦氏表明來意,“當初毒藥您給我的,您這里是否有解藥。”
“那個賤蹄子。”秦戩憤怒的一拳打在案桌上,“你好吃好穿供著她,她竟然忘恩負義到如此地步。”
“她都知道體內的毒是我下的了,還指望著她對我和顏悅色嗎?”秦氏心急如焚,聽到那蠢笨話更是生氣。
秦戩面露羞愧,不敢再言。
秦厲豪畢竟經歷過波瀾,面對這般困境,鎮定如初。
“你先冷靜,煙兒是云相的女兒,她不敢對煙兒如何。”秦厲豪腦子轉得快,出謀劃策,“你現在去官府報官,我就不信顧相府能一手遮天了。”
“她是當著老爺的面找借口把煙兒帶走的,理由正當,我如何報官?”秦氏無助的解釋,且心里還藏著一件事更大的事,很有可能毀掉秦家。
當初她為得到云相府正妻的地位,一心想要陸瑤與她腹中胎兒喪命,修書回秦家討要毒藥,先后兩次,都不曾問過那些毒藥從何而來,而今天徽帝牽扯到同一種毒藥里面,一旦調查到秦家身上,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就徹底完了。
“你們怎么那么糊涂?”秦厲豪猛地放下茶杯,恨鐵不成鋼。
“您就給我解藥吧,不然煙兒就沒命了。”秦氏拉著父親的衣袖,就差跪下來哀求了。
“不是我不給,而是我沒有。”秦厲豪右手背在左手心拍拍,無奈得很。
本來要來毒死人的毒藥,誰知道愣是沒毒死那個小的,這就是命啊。
“以前給您毒藥的是誰,我去找他要,不管如何我都要救我的女兒。”秦氏再次淚如雨下。
秦厲豪心疼的看著女兒,喉間的話語久久無法道出,那些毒藥靠何種手段換來,說出來就死了。
“我找人買的,那人已經死了。”
話音落地,秦氏跌坐在地,仿若失去了靈魂,眼淚在眼眶打轉,但她整個人呆愣住了。
秦劍看出其中端倪,扶起跌坐在地的秦氏,安慰道:“大姐,這件事我們來想辦法,你先回相府,一旦有消息我們會馬上派人通知你。”
秦氏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著秦劍衣袖,急切問道:“二弟,你有辦法,你說出來,我什么都肯做。”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秦劍先穩住秦氏情緒,以免人急火攻心,做出不顧后果之事,“要不你在府內住下,我會把青煙就回來。長柳,扶你家夫人下去休息。”
秦劍花了些功夫把人安撫好,由府內奴婢帶去休息。
正廳內只余下父子三人,秦劍想尋個理由把弟弟打發走,還未開口秦戩已然看出他的意圖,牢牢抓住椅子扶手。
“哥,你別想趕我走。”
秦戩自小沒兄長聰明,家里產業多半是兄長在打理,比他更得父親心,他心底早已不滿。
秦劍掀掀眼皮,沒再出口趕人。
“爹,要是沒了青煙,咱們家想做到京城首富是不可能的人,人必須得救。”
“肯定要救,還有其他辦法不能讓你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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