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嬌俏小廚娘

第五百五十一章 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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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茅塞頓開

第五百五十一章茅塞頓開

除了董淑妃還有誰?她還去太后那說,我母妃牽掛著我三皇兄的病,整天神思恍惚,她擔心地不得了,眼看著壽宴在即,真怕我母妃會應付不過來……她這什么意思?還不是想接手壽宴的事兒?我母妃為太后的壽宴都忙活了快兩個月了,臨了,她想取而代之,來搶功勞。”云瑤悻悻道。

安茉兒笑了笑:“淑妃娘娘知道三殿下的病情嗎?”

云瑤蹙了蹙眉頭:“茉兒,明睿哥哥有沒有跟你說起我三皇兄的病?”

“說了,有點嚴重。”

“我就說嘛!我三皇兄得的不是風寒,我都查過醫書了,跟劉太醫說的不一樣。”

安茉兒略感詫異,云瑤為了她三皇兄的病還去查醫書?

看來他們兄妹兩的感情確實好。

“那你知道我三皇兄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安茉兒搖頭:“這……明睿倒是沒告訴我。”

云瑤郁郁地嘆了口氣:“我父皇和明睿哥哥肯定知情,就是瞞著大家。”

安茉兒若有所思:“這么說的話,淑妃娘娘應該不知道三殿下的具體病情才是,僅僅因為三殿下得了風寒,她就敢跳出來了?”

云瑤眉頭一擰,起身在房中踱來踱去,忽而停住腳步:“茉兒,你的意思是……她知道我三皇兄的病情?可她是怎么知道的?收買了太醫院的太醫?還是在我三皇兄身邊安插了眼線?”

安茉兒嘴角一勾,淡淡冷笑:“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許還有別的途徑。”

比如,淑妃娘娘知道下毒的事兒。

當然,這話她不能直白的告訴云瑤。

“先別管這些了,太后應該沒把壽宴的事兒交給淑妃娘娘吧?”

“那倒沒有,父皇也沒答應朝臣聯名上書,讓我二皇兄重回朝堂執政。”

“那不就得了?太后年紀雖然大了,但吃過的鹽比咱們吃過的米都多,什么花樣沒見過,她老人家心里門兒清,皇上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你三皇兄有你父皇真命天子的福澤庇佑,不會有事兒的,些許跳梁小丑也不會蹦跶太久。”

云瑤心說,父皇是真命天子不錯,可父皇連自己的病都束手無策,哪里就庇佑得了別人。但這話說出口就是大不敬了,云瑤怏怏道:“借你吉言,但愿劉太醫和沈大夫能早日治好三皇兄的病。”

“肯定不會有事兒的,不過,你得好好勸勸貴妃娘娘,她越是憂心,大家的猜疑就越多,人心里有了猜疑就容易生亂,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鎮定,適當地關心就夠了,維持住局面才是關鍵,免得被人鉆了空子,雪上加霜。”安茉兒勸道。

云瑤恍然大悟:“茉兒,我就說得跟你談談,聽你一席話,茅塞頓開,我和母妃都光顧著擔心了,可是再擔心我們也不會治三皇兄的病,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三皇兄守著這得來不易的局面。”

安茉兒莞爾:“關心則亂嘛,換做是我,我可能比你們還著急。”

“你才不會,你是臨危不亂的人,你在東陽縣抗疫的事跡,我可是聽沈大夫說了不少。”

“沈大夫說我的事兒?”安茉兒心知沈謙是個穩重的人,才不會到處說故事。

云瑤訕訕:“我每天都去探望三皇兄,有時候正好碰到沈大夫給我三皇兄扎針,無聊嘛!就讓他說點有趣的事兒來聽聽。”

雖說是她想聽,但三皇兄比她聽的更入神,只要一講安茉兒的事兒,扎針都不知道疼。

安茉兒也是無語,扎針的時候讓人家講故事,就不怕沈謙一個分心,下手失了分寸?

“對了,茉兒,我聽說前幾日曹家壽宴上,我三皇嫂……”云瑤支支吾吾的。

“你想說什么?怕我記仇啊?”安茉兒失笑。

“你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

“那你還真是高看我了,我心眼小的很呢。”安茉兒故意道。

云瑤急了,挨著安茉兒坐下來:“我三皇嫂這人吧,常常是有口無心,人不壞,估計她就是因為我三皇兄的病情心里煩,你別往心里去。”

安茉兒看她著急的樣:“行了,若是別人針對我,我肯定要在心里記一筆賬的,但你三皇嫂以前幫過我,我還沒機會謝謝她,怎么會往心里去?我想這里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我進宮之前去過你三皇兄那,也見過你三皇嫂了,我還求她幫個忙,她一口就答應了。”

“是嗎?”云瑤半信半疑。

“我騙你做什么?”

云瑤暗暗松了口氣:“那就好。”

應該是之前她的提醒和警告起了作用,三皇嫂想通了。

等安茉兒回到御膳房,姜保平他們的考核也結束了,全部通過,楊總管給每人發了塊腰牌,以后就憑這塊腰牌進宮,等壽宴結束再收回。

告別了楊總管,一行人出宮各回各自的酒樓。

回到麒麟閣后,安茉兒把吳小山叫了去,兩人在樓上會客廳關起門來說話。

“有沒有發現高舒跟御膳房的誰有異動?”

吳小山是絕對信得過的人,行事又穩重,心思縝密,所以,安茉兒把盯高舒的事兒交給吳小山。”

吳小山道:“師父,御膳房的一個廚長在高大廚考核的時候,看了高大廚好幾眼,高大廚也看了他兩眼,考核結束后,兩人還不知怎么的撞到了一塊兒,這是御膳房唯一一個跟高大廚有過身體接觸的人,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動?”

安茉兒心說,當然算。

先是眼神交流,然后身體接觸,或許,他們還傳遞了什么信息。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個廚長?”安茉兒問,在御膳房里,有御廚,廚長,以及雜役,雜役也是分工明確,負責挑水的,傳膳的,灑掃的……分的十分細致。

“師父,他們的衣服顏色雖然一樣,但他們身上掛的牌子不一樣,牌子上有字,寫著廚長,只是不知道姓名,徒兒也不敢打聽,只記住了這人的長相,徒兒可以畫出來。”

安茉兒扶額,好吧,她的觀察力確實不如吳小山。

她都去過御膳房好幾回了,就沒留意過那牌子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