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高育良不裝了,帶同偉狂飆第373章罵誰倒插門呢!侯亮平破防_sjshuku
第373章罵誰倒插門呢!侯亮平破防
第373章罵誰倒插門呢!侯亮平破防
省檢詢問室外的走廊里。
鐘小艾按在侯亮平手腕上,“尤會計不過是拿錢辦事的,你跟他較勁沒用,等省廳的鑒定報告一到,那些偽造的工商底檔和銀行流水自然就立不住腳。”
侯亮平沒吭聲。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技術員小跑著過來。
肖鋼玉推開詢問室的門,沖幾人招手,“報告送到了,進屋碰頭。”
監控室的長桌上攤著兩份報告。
省紀委二室主任趙建華站在一側,鐘小艾與侯亮平站在另一側。
技術專員翻開第一冊,手指重重點在筆跡特征比對圖上。
技術專員翻開第一份,“筆跡核查出來了。煤礦協議上的簽名,是拿侯處當年公開公文上的字描摹拼湊的,不是本人筆跡。”
侯亮平低頭掃了兩眼,把報告拍在桌上。
專員接著推過來一張彩打的監控截圖,“第二份是涉案賬戶開戶信息。半年前在臨省清河縣開的戶,開戶人用了侯處遺失的舊身份證。看監控,這人中等個頭、偏瘦,右手虎口帶刀疤,和侯處對不上。”
侯亮平拿起截圖冷笑,“又是這個老六。”
趙建華看向肖鋼玉,“肖檢,筆跡和開戶影像齊了,侯亮平同志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肖鋼玉拿起兩份報告,“回詢問室,把材料直接攤在尤會計臉上。”
詢問室內。
肖鋼玉把截圖推到尤會計眼前,“看清楚,認不認得這個人?”
尤會計抬眼一掃,身子往后縮了縮,“是……是給我錢那個人。”
鋼玉追問,“右手虎口帶刀疤那個?”
“對!就是他來找的我。”尤會計哭喪著臉,“他還拿來大風廠報廢的空白記賬憑證,逼我照著抄四十萬的分紅賬,章也是他帶過來的假章。我真不想干,可他拿家人威脅我,我不敢不辦啊!”
侯亮平指著他,“你不敢不辦?收錢的時候怎么不嫌燙手?當年大風廠出事是誰替你們說話?你為了五十萬就把臟水潑我頭上!”
尤會計低著頭,一個勁告饒。
趙建華把筆錄和印泥盒推過去,“把剛才說的話簽上字,按手印。”
尤會計哆嗦著按下了紅手印。
侯亮平盯著那片鮮紅的印記,連日來堵在胸口的那團惡氣終于散了大半。
他轉頭看向肖鋼玉。
“肖學長,手續齊全,口供也閉環了。還請你幫我開個手續,我要去提審蔡成功!我得當面問問他,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肖鋼玉點頭應下,“行,你打申請,我簽字。”
趙建華收好材料,借故走到樓梯拐角,撥通田國富的電話。
“田書記,省廳送來的鑒定做實了假簽名和假開戶,尤會計全招了。不過省廳出報告的速度太快,祁同偉那邊很可能提前有準備。肖檢已經簽了字,正準備去監獄提審蔡成功。”
田國富在電話里交代,“跟著去,多看少說。我倒要看看把蔡成功這層皮扒開,后頭到底能拽出哪尊大佛。”
“明白。”
下午四點,三輛公車開進京州監獄。
蔡成功戴著手銬腳鐐,被兩名獄警架進屋,按在正中間那張焊死在地板上的鐵審訊椅里。
幾個月沒見,他整個人縮進去一圈,原先打理得油光水滑的頭發白了一大片。
侯亮平拉開皮包拉鏈,將那幾份復印件拍在鐵桌面上。
“包子,抬起頭來看看這些。”
蔡成功耷拉著眼皮,沒吭聲。
“當年大風廠股權質押快被山水集團吃干凈的時候,你在京州到處給人裝孫子,是誰頂著紀律風險聽你在那訴苦?”
“你一口一個猴子叫著,求我替你主持公道!轉過頭來,你就敢在牢里寫黑材料咬我受賄四十萬?”
蔡成功眼珠子盯著鐵桌面上的幾張紙,兩只手扣著鐵椅的邊緣。
肖鋼玉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屏幕里正放著尤會計交代的畫面。
趙建華坐在另一頭,手指在筆錄紙上敲了敲。
“蔡成功,偽造簽名和假冒開戶的證據鏈全部查實了。你現在老實交代幕后到底是誰出資指使,算你立功表現。”
“要是繼續抱著僥幸心理死扛到底,誣告陷害司法工作人員,你自己算算還要在里頭加刑蹲幾年。”
蔡成功掃了一眼侯亮平,整個人向后靠在冰涼的鐵椅背上。
招了?
只要自己松了口,明天天一亮,老婆手里那筆錢就得被省檢一分不差地查封扣押,剛進市一中實驗班的兒子也得立馬卷鋪蓋滾蛋回老家。
不招?
左右自己名下欠著幾千萬爛賬,大風廠也垮了,多判三年少判三年,還能差到哪兒去?
“侯亮平,你少在老子面前裝那副鐵面無私的青天大老爺樣。”
“那家煤礦當年要是沒有你的干股,我蔡成功把這顆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尿壺使。”
侯亮平一巴掌拍在桌上。
“蔡成功,你死到臨頭還敢血口噴人!”
“老子血口噴人?”蔡成功扯著嗓子吼。
“當年丁義珍牽頭把咱們聚在一塊的時候,你說你身份不方便直接出面!說好每年給你四成利潤,結果遇上煤炭行情大跌,這才沒有給你分紅。”
“如今丁義珍外逃死無對證,你把所有臟水全潑在我一個人頭上,你以為你就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
侯亮平站起身,指著審訊椅厲聲喝止。
“蔡成功,滿嘴跑火車!卷宗白紙黑字寫著假賬是老六逼尤會計做的,你編這些瞎話糊弄誰呢?”
“我編瞎話?”
蔡成功仰起頭,一口黃痰吐在水泥地上。
“侯亮平,你真當自己是很了不起?”
“上學那會兒你就天天跟在陳海后頭轉,畢了業削尖腦袋想往京城鉆,背地里誰不知道你是個什么底色?”
“回了京州就跟你那些同學吹噓,笑話我蔡成功這輩子輸在起跑線上,只能靠巴結別人混口飯吃。”
“你牛氣什么呀你?”
蔡成功的身子死死抵著鐵柵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侯亮平要不是當年使盡手段娶了鐘小艾,后頭靠著鐘家那個大招牌給你遮風擋雨,你算個什么狗屁玩意兒?”
“脫了這身制服,摘了鐘家女婿的帽子,你連我蔡成功都不如!”
“在漢東政法系里,人人當面捧你一句侯處長,背地里誰不在笑話你就是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倒插門贅婿!”
這幾句話像幾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侯亮平臉上。
肖鋼玉嘴角沒忍住抽了兩下,趕緊端起保溫杯假裝喝水。
記錄席上的趙建華頭都不抬,手里的鋼筆在紙上沙沙記個不停,耳朵卻支得老高。
侯亮平沖過警戒線,死死掐住蔡成功的囚服領口。
“你再說一遍試試!”
蔡成功被勒得直翻白眼,手銬撞在鐵欄桿上當當砸響,喉嚨里還在發狠地咳笑。
鐘小艾沖上去拽侯亮平的胳膊:“侯亮平!你瘋了!這里有錄像,松手!”
肖鋼玉這才站起來,“亮平,消消氣,不至于啊。”
提審室的大鐵門突然被人推開,肖鋼玉的秘書跑進來。
“肖檢!趙主任!”
“省廳指揮中心轉來的外省加急通報!那個司機小錢,在外省國道收費站被抓住了!”: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