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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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母上大人是神_影書

瞬間,整個化貓屋就被高居不下的淳厚靈力所充斥。陰陽師那純凈又厚重的靈力壓在妖怪的身上,只讓他們有一種猶如將死般的壓迫感,就連陸生也不由得喉頭一緊,身上的氣息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與的場靜司和名取周一身上的靈力分庭抗禮了起來。

無論是奴良陸生還是名取周一或的場靜司,他們身上的妖力和靈力都實在是太過濃郁,一旦全部釋放出來,會讓身邊妖力或靈力不及他們的妖或者人類有明顯的不適感。

被夾雜三人中間的折鳶頗有些頭疼頭疼,她忍了忍,終是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都給我把靈力和妖力收起來!”

化貓屋里的氣息這才穩了下來。

良太貓微微松了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了幾分,身形微微搖晃了幾下。

折鳶忙扶住了他:“沒事吧?”

“沒事。”良太貓搖頭,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從折鳶的手中抽了出來。

少主實在是醋勁太大了,為免傷及無辜,他還是注意一下和少主夫人的距離為好。

折鳶嘆了口氣,然后冷著眼神轉過頭去:“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我啊——”的場靜司慢慢地勾起唇角,“在妒忌啊,鳶看不出來嗎?”

聞言,折鳶不由微微蹙起眉,好像有些不能夠理解:“妒忌……一起睡嗎?”她歪了歪頭,眉心只蹙的更緊了些,“你又不是小孩子,為什么要妒忌這種事。”

名取周一一愣,只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關鍵:“所以,小鳶覺得奴良還是小孩子?”

折鳶點頭:“陸生才剛滿十三歲。”言下之意完全不用多說了。

陸生唇角微抽:“所以,剛才讓我改喝果酒也是因為……”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果酒可以少許。”折鳶認真道,她還特意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飲料。

的場靜司立刻便笑了起來,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表情僵硬的陸生遙遙地一舉杯:“說的也是呢,畢竟有‘禁止末成年者飲酒法’在呢。”

名取周一也是笑著舉起酒杯笑著飲了一口,道:“奴良,要給你換杯兒童飲料嗎?”

陸生冷著臉掃過他們的表情,忽的一笑,拿起自己面前的果酒也是向著他們示意地一舉:“不用了,名取叔叔。”

名取周一:“……”

陸生狹長的眼尾一勾,玫紅色的眼眸中眸光微閃,“我喝果酒就夠了,倒是兩位叔叔——年紀大了,可要好好保養身體,最好少喝點酒。”

名取周一和的場靜司險些再度捏碎酒杯。

三人皮笑肉不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壽司就送到了折鳶的盤中。

折鳶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覺得這頓晚飯大概不會吃的很太平。

化貓屋中其他的妖怪們也是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大聲,只小心翼翼地看著打起了簾子的最里座,生怕自家少主和他同桌的兩個陰陽師又突然間爆起了妖力和靈力。

整個化貓屋中,吃的最為無憂無慮的應該就是樹海了。

它吃著折鳶撒的苞米,時不時地又飛上折鳶的肩膀,啾啾地叫著輕啄了幾下她的臉頰,仿佛是在表達親昵,只看得一邊的三人恨不得當即捏死它。

可惜的是,這個念頭最終還是無法得以實現。

等最后四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后,折鳶從書包里拿出了一直放著的巧克力:“對了,圣巧克力日快樂。”

已經脫離了學校的兩個成年人愣了愣,這才接過了折鳶手中的巧克力。

倒是陸生從其他同學那里聽到過這個節日的名字:“黑主學院的圣巧克力日嗎?”

折鳶點點頭,對著名取周一和的場靜司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這個節日。

“噯,還有這種節日嘛,聽上去很有意思啊。”名取眼睛一亮,很感興趣的樣子,“所以這應該就是另類的情人節對吧?”他笑著拿起折鳶做的巧克力道,“那我一定會好好保存鳶醬送給我的這份情人節禮物的!”

看著名取周一的表情,折鳶也不由微微彎起了唇角。

陸生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鳶姐就只做了這么三份巧克力嗎?這么好吃的巧克力我可想多吃幾塊呢。”

完全沒有聽出對方話中深意的折鳶語氣輕松地回道:“陸生想要的話明天我再拿給你,反正也做了很多。”

聽到她的回答,三人的表情不由一僵。

陸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所以,鳶姐還送給了誰?”

“一些朋友和家里人。”折鳶不以為意地回道,然后伸出手,讓樹海到她的手指上來。

吃得正飽的樹海看著折鳶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指,歪了歪腦袋,輕輕地叫了一聲:“啾?”而后它就立刻歡快地跳到了折鳶的食指上。

折鳶把樹海送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抬頭正欲問什么時候離開,卻見三人手中碎掉的酒杯。

折鳶:“……”

的場靜司撣去了手上的碎瓷,漫不經心道:“化貓屋的酒杯太脆了。”

名取周一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奴良陸生笑著看向良太貓:“良太貓下次記得要拿一些好的酒杯。”

“是的,少主!”良太貓欲哭無淚,所以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啊!

為了避免這三個人繼續呆在化貓屋折磨善良的良太貓,折鳶果斷地將他們拉了起來準備離開。

因為擔心折鳶的安全,三人便一起送她到了川又宅門口,這才離開。走的時候,名取周一和的場靜司也不忘聯手拖走了奴良陸生。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折鳶只覺得好笑,但心口又軟融融的。

而后她打開家門,換好鞋子,向著里屋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鳶醬!”

“折鳶!折鳶!回家!回家!”

最先跑過來的是瑪麗和栗子,他們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笑容。

折鳶軟下目光,正準備伸手接住他們,但突然的,他們卻先一步的停了下來,而后兩雙眼眸直直地盯向了她的肩膀。

折鳶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是在看樹海,便微笑著將樹海捧在掌心里遞到他們的面子,介紹道:“這是樹海,可能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時間,瑪麗和栗子不可以欺負它哦。”

誰知她的話音才落,面前的栗子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不要!不要!”烏溜溜的眼眸中儲滿了眼淚,栗子大哭著就撞開了折鳶手中的樹海,自己團在了她的掌心里默默地流著眼淚,“討厭,討厭……”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戳破了的氣球,只一動不動地趴在她的掌心里哭泣著。

被撞開的樹海繞著折鳶飛了兩圈,然后就俯沖下去想要啄栗子:“欺負樹海!壞蛋!”

屋子里的妖怪們都被栗子的哭聲引了出來,忙問道:“怎么了?”

“鳶醬,栗子為什么哭了?”春子問道。

“對不起,吵到你們了。”折鳶歉疚道,“栗子交給我就好,你們去休息吧。”她笑了笑,抱起栗子和樹海就準備上樓。

俊雄見狀便也想跟上去,卻被伽椰子攔住了。

“媽媽?”俊雄困惑。

伽椰子拍了拍他的頭:“那是栗子和愛花的因果。”

當初折鳶將被拋棄的栗子帶回來,這也就注定了現在會有這樣的局面。

但這是他們的因果,誰也無法干涉。

俊雄只好按捺住自己跟上去的腳步,心中卻難得的嫉妒起栗子來。

就連栗子也和折鳶有因果,那么,他與她的因果呢——

折鳶將哭哭啼啼的栗子放在桌子上,又將歪著頭有些不太明白現在情況的樹海放在了一邊,這才伸手點了點栗子哭的通紅的鼻子道:“不會讓你被扔下第二次的,笨蛋栗子。”

但是栗子仍是委屈地看著折鳶,眼睛里不斷地泛出淚水來,顯然是不相信。

折鳶失笑,問他:“是不是覺得樹海毛茸茸的,就覺得我把它帶回家是為了讓它取代你?”

栗子點點頭。

折鳶好笑又心酸地點了點他的額頭,“笨蛋栗子,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取代你呢,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家人啊。”

栗子頓了頓,隨即眼淚流的越兇了:“栗子!沒用!”

“不對。”折鳶將額頭抵上他毛茸茸的額頭,“我——以前很愛哭,什么事也做不好。但是,是栗子和大家陪在我身邊,一遍一遍地告訴我,‘鳶醬最棒了’,‘最喜歡鳶醬了’……”她說著,眼眶也微微濕潤,“栗子是我勇氣的源泉啊——對了,有一句話一直沒有告訴栗子呢。”

她抬起頭,笑了起來,說道,“我啊,真的很喜歡栗子呢。”

一瞬間,栗子終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著撲到折鳶的懷里:“喜歡!喜歡!栗子——最,喜歡,折鳶!”

他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

第一次從栗子口中聽到了連貫的一句話,折鳶不免有些驚訝,但也只是驚訝。

畢竟,無論怎么樣,是只能兩個字兩個字往外吐的栗子,還是能完整說一句話的栗子,這都是她最無可取代的家人——

折鳶小心翼翼地抱住懷里毛茸茸的栗子,溫柔地笑了起來。

一邊的樹海看著主人抱著那個欺負自己的團子,不由也飛到了折鳶的手臂上,然后拼命地向著她懷里擠。

折鳶失笑,讓開了一點縫隙,讓它也能夠到自己的懷里來。

樹海這才心滿意足地趴在了栗子的身上,然后蹭到了折鳶的懷里。

折鳶于是分別點了點他們兩個的額頭:“那么以后,樹海和栗子就是朋友了,不可以吵架哦。”

栗子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頭頂上的樹海。

樹海探出半個身子也看著栗子,稚嫩的嗓音道:“樹海要和小鳶回家!樹海和栗子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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