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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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母上大人是神_影書

“這個啊?”折鳶的眼眸中閃過狡黠,而后笑著道,“這個是秘密。”

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耍賴的回答的沢田綱吉一愣:“誒?”

就在他傻眼之間,一直坐在旁邊未曾開口的百鬼之主卻驀地敲下了酒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折鳶:“十年后的鳶姐——對吧?”他微微一笑,“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十年后的我,還在你身邊嗎?”

折鳶笑著點點頭:“十年后的陸生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奴良組三代目了哦。”

少年將唇角一彎,風流的眉眼輕挑著,“既然這樣,那和鳶姐結婚的就一定是我了。”他笑著抿了一口櫻花酒,面容自信地宛如挑釁,“畢竟,我是絕不可能讓除我之外的人與鳶姐結婚的!”

聽到他的話,斑不由冷笑了一聲:“小鬼,別這么自負。打敗你,不就可以和這小姑娘結婚了嘛。”

斑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意有所指。

陸生似笑非笑地:“那我還真想見識那個能打敗我的強者呢。”

兩個大妖怪,你一言我一句,來往之間皆是狼煙。

然而將他們的話語盡收耳底的沢田綱吉此時卻只想抱著頭哀鳴,搞什么啊!有師兄和云雀學長還不夠嗎,現在竟然還要和妖怪搶心上人!

絲毫不知道十年后的自己使得一手好借刀殺人的稚嫩少年此時只一陣絕望,怎么可能搶得過嘛!

折鳶就這么含笑著看著他們各異的表情。

顯然,她對這樣的情形已是熟悉無比,全然沒有打算阻止的念頭,反而是轉過了頭、與面前這個不屬于自己世界的云雀恭彌聊了起來。

她道:“雖然冒昧了,但是我還想問,這個世界的恭彌君,喜歡我嗎?”

青年微微一愣,仿佛是完全不曾想過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畢竟,他實在是對記憶中那個少女的遲鈍深有所感。

“很重要嗎?”他問。

折鳶點頭:“恭彌的一切對我而言都很重要。”

聽到她的回答,青年低下眼眸,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不是喜歡。”他的眼神柔和又深情,“折鳶。”他定定地看著她,仿佛只要這樣就能夠穿透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看到自己專注的那個人。

云雀恭彌輕聲道:“我愛你。”

隱藏在清冷之后的溫柔全部撲面而來,一直隱忍不發的情緒積蓄在一起,直到爆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從未擱淺過對她的感覺。

這或許是他這一輩子唯一一次能告訴她,她曾住在他心上。

從前,現在,乃至未來。

盡管,現在在他面前的并非是被他放在心里的那個女人。

聞言,折鳶沉默了片刻,而后,她微笑著斂下眼眸,就連笑容都變得無比柔和,“我知道了。”

就在她露出微笑的剎那,五分鐘的交換時間結束,兩人同時被煙霧所吞沒。

青年感覺到那熟悉的暈眩感漫過頭頂,再一凝眸時眼前的場景便已經從喧鬧的化貓屋變回了熟悉的庭院。

驀地,耳畔響起一道熟悉又溫柔的女聲:“歡迎回來,云雀。”

緊接著又是一個稚嫩的童聲:“歡迎回來,云雀叔叔。”

云雀偏過眼神,正好看見了那人與懷里茶發的小男孩同時微笑著彎下的眉眼。

折鳶坐在濡緣上,對他輕輕一笑,“我剛才看到十年前的云雀了哦,還是穿著校服的時候啊,真是懷念呢。”她有些感嘆,“他看到修的時候好像還嚇了一跳呢。”突然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著低頭對懷里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小男孩子道,“不過修也被嚇了一跳吧?”

茶發的小男孩認真地點下了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孩童特有的天真與浪漫:“修還以為云雀叔叔是被妖怪附身了呢,不過因為沒有嗅到妖力,所以修什么輕舉妄動。”

他這么說著,仰起臉來,期待地看著折鳶,“修做的好嗎?”

“做得很好。”折鳶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各親了一下。

小男孩笑的一臉滿足:“媽媽和爸爸、還有斑叔叔教的,修有很認真地學哦!”

“修真乖。”折鳶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

母子之間和樂融融的氣氛使得一邊坐著的云雀都不由柔下了眼神。

或許是因為強大的近乎冷漠的實力讓他睥睨一切,以至于他遲鈍地未曾發現隱藏在自己心中隱秘又溫柔的情緒。

他對自己的心事一知半解,懵懂無比。

好不容易,他用數十年的光陰消化了這種一點一點地將整顆心都填充的滿滿的情緒。

只是,他回過頭,卻發現那個少女已是悄無聲息地換下了自己的姓氏。

夏目鳶,與折鳶仿佛天差地別的名字。

于是,他斂起自己一切外露的情緒和心事。

云雀恭彌是浮云,強大而孤高,他不屑于彎下腰身再去爭奪些什么,而那種悲傷秋月的不甘和悔恨也不屬于他。

這場局,贏也好,輸也罷,勝負皆是他,他并不會對此感到后悔。

他愛的坦率,輸的也依然坦率。

從今往后,他仍是會繼續愛著她,只不過,這終究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罷了。

化貓屋的眾人是在十年后的云雀和折鳶消失了良久后才發現十年前的他們被調換了回來。

一直以醉酒的模式去十年后晃了一圈的折鳶此時已經完全趴在桌上睡著了。

而她身邊的少年也不知道在十年后遇到了什么,眉頭緊鎖,唇也抿得緊緊的,目光定定地就這么看著熟睡的黑發少女。

在場的幾個人精很是輕易地就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

里包恩不懷好意地笑著,問道:“吶,云雀,你在十年后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云雀忍不住蹙了蹙眉。

還能有什么,當然是自家的庭院,樣貌變得成熟了許多的少女,以及。

那個被她抱在懷里,稱呼她為媽媽的小男孩——

兩人眉眼間那似有若無的重合感將彼此的身份昭示得一清二楚。

而他們對他溫柔卻并不親密的態度也讓他肯定,這絕非是他與折鳶的孩子。

想到這里,云雀眉宇微蹙,忽的覺得心中升起些不快,別過臉道:“沒什么。”

見狀,里包恩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充滿了興味。

只是他也知道眼前的黑發青年并不是自家可以隨意揉搓的弟子,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么,現在你們是打算繼續吃飯喝酒呢,還是回去?”

都這樣了,誰也沒有心情繼續呆下去了。

眾人紛紛起身告別。

陸生和斑則是送睡著了的折鳶回去。

畢竟,所有人里,只有他們才知道川又宅在哪里。

聽到這個理由,沢田綱吉滿臉失落,卻又無可奈何。

而云雀的表情卻多了幾分玩味,蹙著眉,像是不滿,又像是按捺和隱忍。

里包恩自此之前還從未在這個只對并盛和強者感興趣的少年臉上看到如此生動的表情,不由挑了挑眉,準備看他接下來的舉動。

卻不成想,少年緊蹙著眉心,最終卻只是猛地轉身,孤身一人便離開了。

“哦呀。”里包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口中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模糊語調,所以,這是開竅了?

他這么猜測著,然后頗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毫無所覺、還在為自家云守失禮的舉動和別人道歉的沢田綱吉,心中象征性地為自家傻白甜的弟子默哀了一下,便愉快地升起了想要看戲的想法。

折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微微地有些疼。

一雙冰冷的手從她的身后探來,替她按著太陽穴:“有感覺好點嗎?”

“有哦,謝謝你。”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折鳶彎了彎唇角,“對了,俊雄,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

俊雄淡淡道:“一只毛發旺盛的巨大狐貍和一個發型奇怪的家伙送你回來的。”

“所以,是貓咪老師和陸生嗎?”折鳶試探著問道。

俊雄表示默認。

折鳶失笑:“真是的,不可以給別人取這樣奇怪的外號哦。”

從她的身后看到她側臉表露出來的笑意,俊雄沉郁的眼神也顯出了幾分柔和,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回道:“明明姐姐也很認可吧。”

聽到他這么說,折鳶不由回了回頭。

從窗外照來的淡淡的光芒幾乎要將她的整個眉眼都融化在光芒之中。

她就這么微笑著,手指豎在唇邊,噓道:“不要告訴他們哦。”

那一瞬間,俊雄的表情變得溫柔無比。

這個從來都只生活在黑暗中的少年也像是被陽光所親吻擁抱似的,整個人都被投在光芒下,每根發絲都明亮了起來。

他輕輕地握住心慕的少女放在唇邊的手指,低下頭吻了吻她的指尖,回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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