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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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母上大人是神_影書

眾妖皆向玉章投以憐憫的目光。

無論是奴良陸生、沢田綱吉、斑,還是云雀恭彌,這四個哪個都不是什么讓人小覷的角色,而且明眼一看他們的軟肋都是少主夫人,眼前這個統率四國百鬼夜行的貍貓卻說要夫人和他一同立于這百鬼之上,這擺明了就是要自己作死的節奏啊。

奴良組的妖怪們已經不忍去看玉章接下來的結局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的玉章依舊維持著那個伸出手的姿勢,一臉胸有成竹、自信滿滿,仿佛已是篤定了折鳶會答應自己。

奴良陸生的表情越發似笑非笑了起來。

他撤下肩上的彌彌切丸,對指著玉章道:“小貍貓,這里可不是容你猖獗的地方,而我的女人更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銀發少年下頜輕抬,耳邊銀色的發絲無風自動。

明明他的唇角抿著笑意,眸底卻一片冰冷,觸目心驚。

身旁的棕發少年看了他一眼,燃起了自己身上的死氣之炎。

額前和戴著X手套的雙手同時燃起明亮的火焰,少年暖咖色的眸子驀地被金橙色的浮光所籠罩。

在那柔和又耀眼的火光下,少年清秀的面容卻只顯得越發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他凝著那雙金橙色的眸子,直視著玉章,冷聲道:“離鳶姐遠點。”

斑冷笑了一聲,尾巴一勾,將騎在自己背上的折鳶與云雀便帶了下來。

與此同時,巨大的白色狐貍化作人型,披著蔥藍色羽織的男人手握五骨蝙蝠扇只身擋在了折鳶的面前,嗤笑道:“我可是許久都不曾遇見如此不知死活的小鬼了呢。”

而與折鳶并肩站著的云雀則是挑了挑眉,自唇角露出一個充滿了攻擊欲的笑容:“哇哦,草食動物最后的垂死掙扎嘛。”

他輕哼了一聲,手上的浮萍拐便已架在了手上。

黑發少年眉眼肅然,此時更是添了幾分冰冷的殺伐。

他定聲道:“咬殺!”

完了完了——

奴良組的眾妖紛紛別開臉,不忍繼續看下去了。

接下去甚至都不用他們出手,被惹怒的四人各個皆是以一敵百的角色,四國的百鬼夜行全然不需要他們動手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玉章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妖怪也就算了,為什么!這兩個家伙明明只是人類而已!”

奴良眾妖感慨:能夠喜歡上夫人的,怎么會是普普通通的人類呢。

接著,他們又把視線落到了身后身形嬌小的殺手身上,不約而同地想道,而且,這個比那兩個人類更勝一籌的家伙還沒上場呢。

奴良組的妖怪也有幸在里包恩訓練沢田綱吉和奴良陸生時見過他動手,那才是真正的強大的幾乎不屬于人類的范疇。

可惜這位先生似乎沒有想要動手的打算,否則估計直接秒殺都完全可以。

不知道自家手下在腹誹著什么,奴良陸生只是對著玉章抬眸一笑,說道:“小貍貓,人類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呢。”

他這么說著,手中彌彌切丸揚起,利落地揮下,連斬面前的三只四國的妖怪,“為了保護自己所想要保護的人,人類會因此而變得無所不能。”

“你在說什么笑話啊。”玉章嗤之以鼻,“人類這種東西不過都是些脆弱的螻蟻罷了。若將妖怪比作暗,人類比作光,那么黑暗總有一天能夠將這世上一切的光明所吞噬而盡。而這種道理——”他舉起手中破舊的太刀,指著奴良陸生,“像你這樣一事無成,只懂得與人類成為朋友的蠢貨是永遠不會懂得!”

這句話明顯是惹怒了云雀。

黑發少年狹長的鳳眸微瞇,渾身上下都顛倒著讓人戰栗的氣息。

他收緊手中握著的浮萍拐,猛地抽飛了眼前的兩只造型令人不愉的小妖怪,一個俯沖便是對著玉章揮出了重重的一擊。

玉章堪堪反應過來,忙背過身,用手中的魔王的小搥接下了這一擊。

浮萍拐與刀鞘猛地撞出了閃爍的火花和一聲重嗆,碰撞產生的勁風將云雀的額發微微拂開,露出了他光潔的額頭和被戰意熏染得越發凌厲的眉眼。

少年挑眉,口中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哇哦。”就將手掌一側,手中的浮萍拐便從刀鞘下向玉章的手削去。

玉章忙匆匆收回自己執刀的右手,云雀順勢將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浮萍拐揮了出去,一拐擊中對方的腹部,直把玉章抽出了數米遠。

站在玉章身后的犬神見他受傷,當即就急紅了眼,跪在他身邊問道:“沒事吧,玉章?”

“咳咳。”玉章輕咳了兩聲。

從少時至今,他都還未曾如此狼狽過。

而這個區區人類,竟然——

他冷笑了一聲,推開犬神的攙扶,自己將手中的魔王的小搥拄在地上,喝令道,“夜雀!”

就在他叫出這個名字的瞬間,一個全身纏滿了符咒的妖怪自上空而下,扇動著自己的翅膀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云雀的身后。

向來警覺的黑發少年立刻反手揮出手中的浮萍拐。

然而夜雀虛虛一閃,便避開了他的攻擊范圍,利用著自己的翅膀翻身降落到了他的身前。

接著,便是漫天的黑色羽毛向他們涌來。

這些羽毛襲來之時,著實又密又急,令人防不勝防。

縱然云雀已是彎腰避過了正面朝他拂來的所有羽毛,卻還是措不及防地被一瓣從天而降的翎羽輕飄飄地落在了頭頂。

他那原本清晰的視野瞬間便被一片黑暗所覆蓋,就是少年那雙本就黝黑的眸子此時也變得更加漆黑而晦澀,像是兩汪深不見底的黑潭,便是萬丈光芒,也無法照清。

云雀的動作也不由隨之一頓。

玉章冷笑著借以魔王的小搥站了起來,道:“干掉他,夜雀。”

聽到他的指令,正漂浮在云雀面前的夜雀變幻出自己的武器,猩紅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面前因什么都無法看見而只能緊握著浮萍拐的云雀,抬起手,猛地劈了下去——

折鳶表情當即一變。

然而就在她想要揮出手中的符咒和結界時,陸生的彌彌切丸卻已經先一步架住了夜雀的武器。

銀發少年冷著眸子,擋在了云雀的身前,將夜雀的攻擊給逼了回去。

折鳶緊提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陸生掃了眼身后的云雀,道:“小心點啊,學長。你要是受傷的話,鳶姐可是會難過的。”

“廢話少說。”云雀瞇著自己已是什么也無法看見的眸子,即便是什么也看不見了,但他的語氣仍是倨傲而冷冽,帶著冰冷的事不關己感,仿佛對自己不妙的處境全然不曾注意到一般。

聽到奴良陸生的話語,正游刃有余地收拾著四國雜兵的斑動作一滯,挑了挑眉。

他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折鳶難過的樣子,好看的唇線當即抿了起來。

不愿意看到那雙海藍色的眼眸帶上陰郁的大妖怪于是出聲提醒道:“夜雀的羽毛會讓人陷入黑暗,避開那些羽毛。”

聞言,玉章不由輕笑了一聲:“你們以為,避開夜雀的羽毛,就如此簡單嗎?”

仿佛是為了應證他的話語一般,下一秒,黑色的羽毛鋪天蓋地而來。

時不時有奴良組和四國的妖怪的聲音間或傳來。

“怎么回事!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啊,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就是陸生和沢田綱吉也因為一時不察而碰到了羽毛,眼前當即變得一片漆黑。

看著兩人那驟然暗下去的眼眸,玉章愉悅地笑著,將視線落在了此時唯一沒有被黑暗所侵擾的斑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扣著貍貓面具的少年對著面前如月華般的大妖怪輕笑道。

斑哼笑了一聲:“不自量力。”

這個小鬼該不會以為只要自己看不見了,他就能夠打倒自己了吧?

斑在心中對玉章的打算嗤之以鼻。

然而就在他打算聚起身上的妖力時,突然地,一只飛鳥劃過他的頭頂。

他仰起臉,卻見那只飛鳥足下正抓著一把流轉著澄澈靈力的弓。

他順著飛鳥飛行的方向,最終停在了黑發少女的手上。

他看見少女用指尖摸了摸鳥兒的腦袋,如是道:“謝謝你,翠。”

下一秒,她將弓從鳥兒身上取下,拉開了弓弦,以靈力作為箭,目光的焦點對準了這里。

就在斑打算繼續看下去時,他的眼前卻驀地一黑,一切關于那個少女的身影都吞沒在一片黑暗中。

玉章帶著嘲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說啊,戰場之上走神怕是不太好吧?”

出乎意料的,斑卻是勾起了唇角。

“有什么關系。”他的語氣充滿了不以為意,“反正有人會保護我。”

他想起那個小姑娘對他說過的,“他們和老師一樣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如果,老師現在的境地與他們交換的話,我也一樣如此。”

而那時,她拉開弓箭,看著他的眼神,便是如這句話一般,溢滿了保護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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