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120章 天平天國前身承道會上帝之名我哥蘇長青是上帝?

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120章天平天國前身承道會!上帝之名!我哥蘇長青是上帝?影書

:yingsx第120章天平天國前身承道會!上帝之名!我哥蘇長青是上帝?第120章天平天國前身承道會!上帝之名!我哥蘇長青是上帝?←→:

就在眾人大失所望,準備轉身離開這滿是鐵銹味的第三層時,蘇念的手電筒光束無意間掃到了最深處角落里的一個高大木架。

她本已提不起半點興趣,只想趕緊上去。

可跟在身后的馬海明教授卻忽然停住了腳步,隨后驚訝吼道!

“等等。”

馬海明的聲音顫抖無比,他快步走上前繞過一堆銹蝕的盔甲碎片,徑直走向那個被灰塵完全覆蓋的木架。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在木架的立柱上擦拭了一下。

厚厚的灰塵被擦去,露出了木材本身深沉厚重的紫黑色,以及細膩如牛毛的紋理。

“這是,這是整塊的紫檀木,小葉紫檀!”馬海明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么大的料子,還是拔步架的形制,這,這架子本身就是國寶級的文物了!”

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騷動起來。

“紫檀木?很貴嗎?有沒有懂哥科普一下?”

“樓上的別說話了,這只會顯得你很呆。寸檀寸金,這么大一個架子還是小葉紫檀,這玩意兒按克賣的,這一個架子能在京城換一套四合院了!”

“我靠,我哥連放破爛的架子都這么講究的嗎?”

蘇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嫌棄一掃而空。

她湊了過去,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能換四合院的架子。

“那我哥用它放了什么寶貝?”

她也學著馬海明,用自己的衣袖輕輕擦拭架子橫梁上的一處。

隨著灰塵撲簌簌地落下,架子上整整齊齊擺放的東西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那是一排排靜靜躺在凹槽里的玉佩。

馬海明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定在了原地。

最后他出了一聲驚人嘶吼。

“我C!!羊脂……羊脂級和田玉!”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戴著白手套的手顫抖著拿起其中一塊玉佩,嘴里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天哪,天哪!質地純凈,結構細膩,毫無雜質!這,這全是沒有任何雜質的頂級籽料!”

泉哥也懂事地將鏡頭緩緩掃過整個木架。

直播間里,所有人都瘋了。

只見那巨大的紫檀木架上,分了七八層。

每一層都擺放著數十塊大小、形制幾乎完全一致的玉佩,粗略一數竟然有上百塊之多。

每一塊,都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散發著那種獨屬于頂級羊脂玉的,溫潤、內斂、厚重、柔和的光芒。

剛才還在滿屏吐槽破銅爛鐵的彈幕,瞬間被海嘯般的臥槽淹沒。

“臥槽!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層才是最牛逼的!”

“一塊就價值連城了,這他媽是上百塊!青王這是把清代和田的玉礦給挖空了搬回來了嗎!”

“我剛剛手賤查了一下,這種品質的羊脂玉佩,去年佳士得拍賣行拍了一塊,成交價,九位數……”

“別算了,我頭暈,這得多少個小目標啊!”

然而,蘇念的注意力,卻很快從這些玉佩驚人的經濟價值上移開了。

她拿起離自己最近的一塊玉佩,觸手溫潤,沉甸甸的。

她發現,這些玉佩的雕工并不算復雜。

甚至可以說有些古樸,但每一塊的正面都統一用古篆體雕刻著三個字。

蘇念把玉佩湊到鏡頭前,讓直播間的幾億觀眾都能看清。

她一邊用手指描摹著上面的筆畫,一邊疑惑地念了出來。

“承、道、會?”

她歪了歪頭,滿臉不解。

“這是什么東西?聽起來怪怪的,跟武俠小說里的江湖幫派似的。”

彈幕也全是問號。

“承道會?沒聽說過啊,哪個朝代的?”

“查了一下,歷史上好像沒有這個組織啊,難道是青王自己創的?”

“別說,這名字還挺有逼格的。”

蘇念把玉佩翻了過來,發現它的背面,竟然還用更小的字體刻著一行小字。

好像是人的名字。

她瞇起眼睛,對著光線,辨認了好一會兒。

“楊……秀……清?”

她念出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旁邊的陳國棟教授聽到這個名字,身體卻是猛地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開口。

蘇念卻沒注意,她又從架子上拿起另一塊玉佩,翻到背面。

“這個是……蕭朝貴?”

她又拿起第三塊。

“馮云山?”

蘇念接連翻看了好幾塊玉佩,發現每一塊背后都刻著一個不同的名字。但無一例外,她都覺得這些名字隱隱約約有些熟悉。

她拿著那塊刻著楊秀清的玉佩,對著鏡頭滿臉都是純真的疑惑。

“楊秀清,蕭朝貴,馮云山,這都是誰啊?我哥的朋友嗎?”

蘇念舉著玉佩,一臉天真地對著鏡頭。

直播間安靜了不到兩秒。

然后彈幕區直接炸了。

“等等等等!楊秀清?東王楊秀清?!”

“蕭朝貴是西王啊!馮云山是南王!那是太平天國的核心人物啊姐!”

“我靠我靠我靠,念姐你歷史課是不是全睡過去了!”

彈幕刷得太快,蘇念根本看不清,只看見滿屏都在刷感嘆號。

她眨了眨眼說道。

“太平天國?就那個,洪秀全搞的那個?”

“對啊!就是那個!你手里拿的就是太平天國東王的信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馬海明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剛才聽到楊秀清三個字的時候就想開口。

但蘇念念得太快,一個名字接一個名字往外蹦,所以他根本插不上嘴。

蘇念沒管彈幕的瘋狂,她又從架子上拿起一塊玉佩,翻到背面。

“韋昌輝。”

再拿一塊。

“石達開。”

又拿一塊。

“李秀成。”

她一連念了七八個名字,每念一個彈幕就瘋一次。

這下不光是歷史系的研究生和教授在刷屏了,連初中畢業的普通網友都反應過來了。

“這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這架子上擺著的全是太平天國首義諸王和核心將領的名字!”

“韋昌輝是北王,石達開是翼王,李秀成是忠王。這架子上放的就是一張太平天國的權力核心名單!”

“所以這個承道會是什么?太平天國的前身?還是幕后組織?”

這條彈幕一出來,無數網友同時打開了搜索引擎。

百度,搜狗,知乎,維基百科,所有能想到的平臺全搜了一遍。

結果讓所有人后背發涼。

全網沒有關于承道會的任何信息。

不是搜索結果少,是一條都沒有。

沒有學術論文,沒有歷史記載,沒有民間傳說,甚至連一條擦邊的詞條都找不到。

這個組織,在整個人類的公開信息系統里,它不存在。

“搜不到,什么都搜不到。”

“我把所有搜索引擎都翻遍了,承道會三個字在互聯網上是空白的。”

“這太詭異了,一個能把太平天國所有核心人物網羅其中的組織,居然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它是被人抹掉了,還是從來就沒被記錄過?”

直播間里開始彌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

蘇念拿著那幾塊玉佩,也覺得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了。

她扭頭看向馬海明。

“馬教授,這個承道會……”

馬海明搖了搖頭,滿臉凝重。

“我研究了四十年的清史,從來沒有在任何史料中見過這個名字。”

陳國棟站在旁邊,嘴唇哆嗦了一下。

“但這些玉佩是真的,年份對得上,名字也全對得上,每一個都是太平天國有據可查的核心人物。”

他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說,不是這個組織不存在,而是它存在過,但所有關于它的記錄都被人徹底清除了。”

這句話讓地宮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泉哥舉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但鏡頭始終穩穩地對著那個木架。

蘇念把視線重新移回架子上,她發現這些玉佩是分層擺放的,每一層似乎代表著不同的等級。

最底下那層數量最多,密密麻麻排了幾十塊。

往上越來越少。

第二層只有十幾塊,個頭比底層的大了一小圈。

而第二層的正中央,有一個明顯比其他凹槽更深、更寬的位置。

那里面躺著一塊玉牌。

泉哥也注意到了。

他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那塊玉牌從凹槽里取了出來。

玉牌入手的瞬間,他的手猛地一顫。

這塊玉牌比其他玉佩大上整整一圈,厚度也翻了一倍。

正面的雕工和其他玉佩完全不同,承道會三個字依然在,但在字的外圍多了一圈繁復精密的紋路。

蘇念湊過去看了一眼。

“九個角的星星?”

馬海明盯著那紋路,手指懸在上面,不敢碰。

“九芒星,這在很多古文明的符號體系里,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柄。”

泉哥的手還在抖,他緩緩將玉牌翻了過來。

背面三個字,刻得比其他所有玉佩都深。

筆鋒凌厲,入玉三分。

洪秀全。

泉哥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說話。

蘇念湊過來看清了那三個字。

“洪秀全?那不就是天王嗎?太平天國最大的那個老大?”

地宮里一片死寂。

彈幕也停了將近三秒鐘,然后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我腦子要炸了,你們理一下這個邏輯。”

“太平天國的所有核心人物,東王西王南王北王翼王忠王全在這個架子上。天王洪秀全的令牌放在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也就是說洪秀全也只是承道會的成員之一?”

“席卷半個華夏,打了十四年仗,死了幾千萬人的太平天國運動,它的核心領導層全部隸屬于一個叫承道會的神秘組織?”

“那這個組織的創建者是誰?誰有這個能量把這些人全部聚到一起?”

“你們往架子上面看啊!上面還有沒有?”

蘇念也下意識地抬起頭。

木架一共七層,她剛才只翻看了最下面兩層。

但她的視線直接跳過了中間幾層,隨之落在了最頂端。

最頂層的結構和下面完全不同。

沒有密密麻麻的凹槽,沒有并排的玉佩。

那里只有一個單獨的、用絲絨墊著的凹位。

里面,孤零零地放著一塊令牌。

蘇念踮了踮腳,發現夠不著。

她環顧四周,在墻角找到一塊壘起來的青石磚,費力地搬了過來墊在腳下。

她踩上去,然后伸手將那塊令牌從最頂層取了下來。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沉。

遠比下面那些玉佩都沉。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

整塊令牌通體呈現出一種極深極濃的暗紅色,在手電光下隱隱透出內部絲絮般的血色紋路。

馬海明只看了一眼,膝蓋就軟了。

“千年血玉。”

他的嗓子干澀得幾乎發不出聲。

“這,這是在玉石礦脈中經過上千年鐵礦浸潤才能形成的天然血玉。它存世量極其稀少,有錢都買不到,因為根本沒有貨源。這一塊的品相,我活了六十多年,只在故宮的內部資料庫里見過文字描述,從來沒見過實物。”

蘇念沒聽馬海明在說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令牌上。

正面,同樣刻著承道會三個字,但字體和下面所有玉佩都不一樣。

下面的是古篆體,工整規矩。

這塊令牌上的三個字,是行草。

筆鋒張狂,力透玉背,每一筆都帶著一股肆意妄為的灑脫勁兒。

蘇念盯著那筆跡看了兩秒,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字跡她見過。

在哥哥書房的廢紙簍里,在冰箱上歪歪扭扭的便簽條上,在她小時候哥哥給她簽的家長聯系冊上。

一模一樣。

她把令牌翻了過來。

背面上方刻著兩個大字,下方刻著一個名字。

名字三個字,筆畫清晰。

蘇,長,青。

直播間沒有任何聲音。

彈幕完全停滯了。

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蘇念的手開始抖。

她的視線緩緩上移,落在名字上方那兩個金色的大字上。

那兩個字的刻痕里填著真正的金粉,在手電光下迸發出刺目的光亮。

蘇念身軀顫抖說道。

“上……”

地宮里所有人都看著她。

馬海明,陳國棟,泉哥,幾個安保人員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蘇念咽了一下,手里的血玉令牌在手電光下泛著幽幽的紅光。

“上帝。”

她把這兩個字念出來的時候,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地宮里回蕩了一圈。

上帝。

承道會!上帝蘇長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