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201章 基建狂魔的奇跡,只為老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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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清站在機艙后部的通訊區,衛星電話的信號燈閃著藍光,他撥了一個只有四位數的內部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工程部,趙遠山。”

蘇正清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了一眼前艙那個戴著眼罩睡覺的人影,退到最后面那排座椅的隔板后頭。

“老祖今天落地南京,南京大學仙林校區三公里范圍內,你給我找一塊地,最少八十畝,二十四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一個最高規格的蘇家分部站在那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總,二十四小時?”

“聽不懂?”

“聽懂了,但是蘇總,規格您定一下,是按照分部標準還是……”

“按青王府的標準。”蘇正清的手指在艙壁上敲了一下。

“一比一復刻,后院那棵老槐樹也給我弄一棵過去,規格不夠的話你自己去跳秦淮河。”

電話那頭吸了一口氣。

“蘇總,青王府三進七出帶花園,占地一百二十畝,正常施工周期十八個月……”

“我說了二十四小時。”

“明白。”趙遠山的聲音變了個調,快了,利索了。

“我現在就調人,蘇總還有別的要求嗎?”

“安保按最高級別配。老祖在里面住著,一只蒼蠅飛進去都算你失職。”

電話掛了。

蘇正清把衛星電話合上,揣進西裝內袋里,走回前艙。

路過蘇長青的座椅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老祖的呼吸綿長均勻,左腳的大拇趾在板鞋里頭勾了一下,翻了個身繼續睡。

蘇正清沒出聲,退后兩步坐到對面的座椅上,從扶手暗格里拿出平板電腦,打開蘇家工程部的實時調度系統。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跳了。

南京片區人員調配:啟動。

華東區域機械儲備庫:開鎖。

滬寧高速管制申請:已提交。

他劃了兩下屏幕,又撥了一個電話。

“周總管,我蘇正清。”

周鶴林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說。”

“南京分部的安保方案我發到你加密郵箱了,護衛隊的人我要最精銳的那一批,全部調到南京去。”

“多少人?”

“三百。”

“三百人守一個分部?”

“守老祖一個人。”

周鶴林沒再問了。

“兩小時內全部就位。”

當天下午兩點,南京市仙林大學城東側一公里處,一塊圍了綠色鐵皮圍擋的空地上,第一臺履帶式起重機轟隆碾了進去。

到下午四點,這塊地周圍三條路全部實施了臨時交通管制,穿著蘇家安保制服的人把路口封得死的,過路的車全部改道,有人搖下車窗罵了一句,對面那人無表情地舉了個牌子:施工改道,敬請諒解。

到晚上八點,圍擋里面的動靜大得離譜,重型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從滬寧高速下來,排成長龍涌進工地,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連成一片,方圓兩公里的居民樓窗戶都在跟著顫。

到凌晨一點,有住在附近的居民爬到陽臺上拿手機拍,畫面里全是燈光,幾百盞探照燈把工地照得跟白天一樣,數不清的機械在里面同時運轉,鋼結構的骨架已經豎起來了,像一頭巨獸的肋骨。

評論區有人數了一下畫面里的挖掘機數量,數到八十七臺就放棄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十五分。

仙林校區東門外那條路上,一個騎電動車上早班的外賣小哥踩了腳剎車,停在路邊,歪著頭看向左側,嘴巴張開了合不上。

昨天晚上他送最后一單經過這里的時候,這地方還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工地。

現在工地沒了。

一座白墻灰瓦的莊園橫亙在那里,圍墻三米高,墻頂覆著黛色的琉璃瓦,大門是對開的銅釘紅漆門,兩側蹲著一對漢白玉石獅,門楣上沒有匾額,干凈凈的,但那股氣勢比有字還壓人。

圍墻里面露出來的飛檐翹角層疊疊,看著至少三進的院落,最高處的屋脊上臥著一排走獸,釉面在晨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

莊園大門兩側站著人,黑色中山裝,白色手套,每隔兩米一個,眼神筆直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外賣小哥數了數,光門口這一排就有十六個人。

他掏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手抖得畫面全是鋸齒,發了條動態:我是不穿越了?昨晚還是工地今早變古建了?南京基建局被外星人承包了嗎?

這條動態半小時內轉發破了三萬。

評論區炸了。

“不是吧一夜之間?這是什么速度?”

“你們看那個圍墻的工藝,那是琉璃頂,真燒的那種,不是貼面的,這玩意正常工期三個月起。”

“有本地的嗎?這到底是什么單位蓋的?”

“我剛騎車過去了,門口那些人的氣質不像保安,像兵。”

莊園內部,正堂。

蘇正清站在正堂中央,手里舉著平板電腦,屏幕上開著視頻通話,畫面里是趙遠山,工程部的人站在他身后,臉上全是還沒洗掉的灰。

“蘇總,您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調整的。”

蘇正清把平板放下來,環顧了一圈。

正堂的布局跟青王府一模一樣,紅木條案擺在正中,案上供著一只汝窯天青色的香爐,兩側是黃花梨的太師椅,地面鋪的是細磨的青磚,紋路都跟青王府那批磚對上了。

他走到后面,推開一扇門,院子里的光線涌進來。

后院正中間站著一棵老槐樹,樹干粗得兩個人合抱不攏,樹冠撐開了大半個院子的面積,樹皮上的裂紋深而密,看著至少有兩百年的樣子。

“樹是從哪兒移的?”蘇正清問。

趙遠山的聲音從平板里傳出來。

“安徽黃山那邊一個老宅子里的,連夜調了一臺三百噸的吊車過去起的土球,土球直徑六米,根系基本沒傷。”

蘇正清繞著樹走了一圈,伸手摸了一下樹干的紋路,點了下頭。

“老祖認床,也認樹。青王府后院那棵槐樹他坐底下坐了六十年,換了棵樹他第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棵湊合,樹齡和冠形都對。”

他回到正堂,把平板重新舉起來。

“安保部署我看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是夠了,但有一件事你跟護衛隊所有人講清楚。”

他從平板上調出一張照片,點了發送。

照片里是蘇長青,穿著那件灰色T恤,板鞋,墨鏡推在頭頂上,表情是一貫的懶散,目光像沒睡醒。

“這張照片從現在起列為蘇家最高機密,不準外傳,不準拍照,不準私存。所有分部人員傳閱一遍之后原件銷毀。”

蘇正清的聲音沉了一個調子。

“告訴他們,見到照片上這個人,就當見到了比蘇家任何人都高一萬倍的存在。他進門不用盤問,他的話不用核實,他說東你不許往西看一眼。”

他停了一秒。

“違令者殺無赦,沒有第二次機會。”

這個消息在兩天之內擴散到了整個南京的地下圈子里。

沒人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但所有人都收到了同一個信號:仙林那邊新冒出來的那座莊園,是蘇家的。的人把南京當第二個主場了,護衛隊三百人全副武裝,門口那些人的腰間鼓著的不是對講機。

金陵道上三個最大的地頭蛇,在同一天晚上分別給自己手底下的人發了同一條消息。

“最近誰都不準惹事,尤其是仙林校區方圓五公里之內,連個煙頭都不許扔地上。有不長眼的往那邊湊的,我親自處理他。”

其中一個綽號叫四哥的,發完消息之后又加了一句。

“誰認識蘇家的人,幫我遞個話,就說金陵道上的人絕對配合,有什么需要跑腿的盡管吩咐。”

沒有人回他。

蘇家不需要他們跑腿。

蘇家只需要他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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