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

95.女裝攻<一 >

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快穿]_95.女裝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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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的學霸

他做了決定之后,原主的記憶也同時涌進了他的腦子里,原主叫白禹,是當今皇帝的唯一的同胞弟弟,皇帝奪位的時候有功,皇帝登基之后,又是賞賜財寶又是賞賜美人,還沒奪他手上的兵權,在這地界里,他就是老大,有錢有權,就算出了這片地界,他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睿親王,典型的人生贏家。

傅何歆非常滿意白禹的身份,唯一不滿的就是,自己要追求的對象,也就是那個讓自己容他忍他愛他敬他護他疼他的小0,也是他皇兄的愛人——未來的大將軍。

在他看過的不少耽美文里,皇帝和大將軍是標配沒錯,可是自己一個王爺出來找什么存在感?

他把12315喊出來,“12315我們打個商量怎么樣,能不能換個人選,雖然我是個王爺,可是和皇帝搶人,這不是嫌命太長嗎?”

12315:“您沒有拒絕的權利,與其反抗,不如在死之前,享受一下王爺身份帶來的快感。”

“這么說來說白禹是一定會死了?”傅何歆抓住重點。

無意劇透的12315尷尬地咳了兩聲,“這個不重要,告訴你個好消息,白禹的人設是風流攻后院有各種各樣帥氣的男寵哦你想上誰就上誰!”

傅何歆更無語了,他誰都不想上,不過……

他問,“不是絕世好攻系統嗎?作為一個絕世好攻,不該為受守身?”

“那是一種情況啦”12315說,“既然是風流攻,沒遇到真愛之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而且在這個世界里,除了絕世好攻值,風流值是必不可少的。”

“......好吧。”

傅何歆懶得和12315計較一個好攻的定義,他留意到兩個陌生的名詞。

絕世好攻值還好理解,這就是個絕世好攻系統。

“風流值是什么?”傅何歆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12315立刻接話,“既然是風流攻必然和很多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在你和你身邊的人關系達某種程度時候,你的風流值就會增加,當你的絕世好攻值和風流值達到閾值,你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下一個世界,而你上別人是目前為止最快最準確刷風流值的辦法。說起來,我這里有一個新手禮包。”

說完傅何歆就接到了一個任務。

“叮,接到任務夜御十受(0/10),任務獎勵,風流值X1。”

“……我可以拒絕嗎?”一夜十次,那絕壁會死人的。

結果也很顯然,12315再一次對他科普了重復系統的規則,“您沒有拒絕的權利。”

傅何歆:“……”

“你不用那么悲觀。”12315安慰他:“既然是新手禮包,系統肯定不會讓你去做你沒辦法達成的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傅何歆聽完太當回事兒,畢竟他從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什么免費的好事,系統能讓他一躍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自然會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即便他不愿意,還是走進了那間坐了十個等他臨幸的男寵的房間。

只是他再一次低估了系統的下限。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次,又暗了下去。他遣走了在旁伺候的人,維持著從容優雅的腳步走回了書房,才關上房門,一臉淡然頓時散去,立刻脫掉褲子,坐在地上看向已經擼起了皮依舊生機勃勃的某個地方。

12315真的沒有騙他,確實系統不會讓他去做他沒辦法達成的事,真的給了他一根多少小0都夢寐以求的“永動機”,昨天晚上看見某個男寵的身體開始,它就沒怎么歇下來過。

可是這根本不是重點,他才開始,腦子里突然就冒出句“叮,miss!”,這不是12315的聲音。

傅何歆皺著怔了下,又是一聲“叮,miss”。

那個人明顯地感覺到了傅何歆的不對勁,“王爺?”

傅何歆回過神,又動了幾下,這一次腦子里的聲音更多了,“叮,miss”、“叮,great”、“叮,miss”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放慢了動作,果然他每動一下,腦子里就會冒一個詞,有之前一直出現的“miss”、“great”,后面還有出現了幾次“cool”、“good”,突然,身下人某個位置緊縮了下,仰起頭發出聲音比剛才更甜膩,一個大大的“perfect”在腦子里炸裂,對就是炸開,不僅僅有聲音,還自帶特效,炸出的金光閃得他眼前一陣又陣發昏。

要不是自己身下這東西被系統做了手腳,就算第一句miss他沒軟,再被這么一“炸”,差點沒從身下的人身上摔下去,下身居然還在生機勃勃著……

然而你以為這就是完了嗎!

傅何歆磨J磨J地做了半個小時,在滿腦子的“miss”、“great”、“good”,偶爾炸一個超級大“perfect”中,終于勉強把第一個人弄完,提褲子準備進行第二個。

“叮,您的perfect次數不夠,請繼續努力!風流值上升0,夜御十受(0/10)。”

傅何歆:“……”

這和說好的不太一樣啊!

總之,經過了一個噩夢一樣的晚上加一個整個白天,做得傅何歆腰酸背痛JJ都起了皮,總算是把任務完成了,才增加了1點風流值。

現在,就算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傅何歆也不想再進行任何床上運動,他需要休息,JJ更需要休息!

至于系統要讓他刷的絕世好攻值,他需要“伺候”的那個祖宗受還沒出現,他想再歇兩天。

什么林公子X公子之類的,絕對不見!

如果白禹答應了,他在軟禁白禹后對失去首領的白禹的黨羽施壓,群龍無首下,總有些人會坐不住,也有一些人會選擇冷靜旁觀,到時候他便可逐一擊破,即便到時還有漏網之魚也不成氣候,即便沒有證據他也敢殺了白禹。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軟禁白禹之后對他心生惻隱,不想要他的命之后,會有白禹指使人殺害楊重廷滿門的證據。

更讓他頭疼的是,他才收到有證據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去看證據的真假,白禹的暗衛統領徐以就直接找上門來。

徐以:“屬下聽說陛下已經找到了我家王爺殺害楊大人滿門的證據,并且已經把我家王爺給暗中處決了?”

皇帝聽完就笑了,“徐統領,不說你家王爺是朕同母同父的弟弟,是朕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就論他睿親王的身份,算有證據,哪里有不上堂就處死的道理?”

“呵。”徐以也冷笑,就皇帝對白禹做過的那些事,他說的話,他一句都不信,“陛下多說無益,不如您帶屬下去見見王爺,謠言便可不攻自破。”

皇帝聽完這話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白禹手下的厲害,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安置白禹,完全隔絕他和他手下的聯系,現在徐以要見他,必然會暴露白禹所在,到時候那手下聯合起來,謀反是有點難,可是,要救人誰都攔不住,把白禹劫走了怎么辦?

皇帝當即就搖了頭,“朕說沒有就是沒有,朕是念在你是睿王的師兄,才對你多次忍讓,你要是再得寸進尺,休怪朕對你客氣。”

說完便擺手送客,徐以滿腔怨氣,可是也清楚自己雙手難敵四拳,只得拱手告了退。

他回到王府,周騫還有富貴就迎了過來。

富貴問:“陛下怎么說,他可同意我們去探望王爺。”

徐以搖了搖頭,“皇帝不肯。”說著轉頭去問周騫,“你師父同王爺走的時候,可有留下什么線索,或者你們師門有沒有,什么便于聯絡的方式,他現在多半和王爺在一起,找到他就能找到王爺。”

“沒有。”周騫說,“我之前讓師父跟著王爺一方面是王爺是傷,另外一方面便是想留師父在王爺身邊,方便我們同王爺聯絡,可是他們把師父帶走的時候,不止讓師父換了衣服,還讓師父用一種特殊的藥劑洗過澡,泡過之后我們師門特制的追蹤香就失效了,現在我也聯系不到我的師父。”

“那可該怎么辦?”富貴愁的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現在好幾個將軍都以為王爺已經遇難,嚷嚷著要給皇帝顏色看看,小的去安撫了幾次,他們就反問小的,你見過王爺了嗎,你敢保證王爺現在無憂?你根本沒辦法和他們講道理,一說他們就說你是皇帝的人。”說著拉著袖子就抹起了眼淚,“小的從王爺會走路開始就在王爺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王爺走南闖北,生里來死里去,都沒離開過王爺,小的怎么會是皇帝的人。”

周騫見狀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管家你不要傷心,那幾個將軍同家父都有幾分交情,回頭我讓家父去勸一勸,多半能勸下來。”

“不用勸了。”

“徐統領?”周騫詫異。

徐以道:“你還記得上一次王爺中毒的事嗎?”

這個周騫自然記得,那次王爺替他擋箭受了傷,他心里過意不去,才連夜把師父找了過來,誰料王爺不止傷了肩膀,還中了一種慢性的□□,只是那個時候他和徐以他們不熟,只知道他們對王爺中毒的事非常上心,還提出要讓王爺跟著自己師父上山去拔毒,現在徐以又提起這個,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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