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快穿]_104.女裝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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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的學霸
傅何歆放下酒杯,常年冷硬的面上綻開了些許笑容,眼底的冰霜頃刻消融,化成兩汪暖意濃濃的春水,水里只映著一個人。
“騫兒,好巧。”
明明前面都還好,一句騫兒12315被雷得差點沒從系統里蹦出來,“你和人家很熟嗎?周騫他爹都沒這么叫過他。”
“這不更顯得我對他與眾不同嗎?”傅何歆無所謂道,反正系統是讓他“伺候”這個人,真讓人看上自己了那才是造孽。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一句騫兒差點炸毛的周騫,傅何歆越發覺得雷才是上上之選,于是放得更開。
“騫兒你站在那做什么,還不快坐到本王身邊來。”
周騫額頭處青筋起伏,傅何歆見了也當沒看見,臉上笑意越發的深,“還是騫兒覺得凳子太冷,沒關系本王的腿暖和啊。”
“咔嚓!”
周騫握在手里的劍柄生生被他捏裂了。
傅何歆心里小抖了一下,還是硬撐著笑,“這劍太差了,回頭本王送你一把。”
眾人內心:‘那是周小公子師父送他的寶劍,從不離身,起碼跟了人周小公子七八年了。’
當然沒人敢這么說。
連周騫也跟著應了句,“王爺說得對。”
直接把劍丟到了一邊,大步朝他走過來。
“周公子。”就快到傅何歆身邊的時候,被他身邊兩個暗衛攔了下來。
這會兒換周騫笑了,“這是做什么呢,是王爺讓我過來的。”
兩個暗衛回頭看傅何歆。
傅何歆繼續笑:“……讓他過來吧。”
“王爺……”開口的是富貴,看周騫的態度,不止暗衛不放心,他也擔心上了。
傅何歆擺手,告訴他,“無妨。”抬頭對上跟前的周騫的目光,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再笑,“騫兒,要不要坐這?”
周騫再次黑臉,一屁股坐在了和他隔了兩個凳子的地方,動靜依舊不小。
傅何歆反而覺得沒那么可怕了,親自給他倒了酒,順道夾了兩筷子菜。
“騫兒怎么跟過來了,是不是一會兒不見本王便覺得思念泛濫成災,欲望難耐,想讓本王給你紓解紓……”
“啪嚓!”周騫手里的筷子也斷了。
周騫:“這筷子也不行,王爺也替周騫換一雙吧。”
在旁的人:“……”
換好了筷子,傅何歆繼續和周騫聊天,或者說,傅何歆問,周騫答。按照任務要求,傅何歆之后是要給周騫“當牛做馬”,自然得借著聊天多了解一些周騫的愛好。
他問:“騫兒你喜歡吃什么?”
周騫:“周騫不挑食。”
他問:“騫兒更喜什么顏色?”
周騫:“周騫沒有中意的顏色。”
“那么曲子……”說到曲子,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說要過來彈琴的玉曇就算來不了了,老鴇就不能換一個人來么。
搞得他想雷周騫,都找不到素材。
傅何歆放下酒杯就朝老鴇的方向看了過去,“玉曇呢?”
崔紅聞言整個人抖了下,她以為有周小公子陪著,睿王已經忘記玉曇了,連忙道,“崔紅這便人去請。”請字還沒出口。
周騫開口,“不必了。”
“為什么不必了?”傅何歆轉頭看他。
周騫捏著酒杯,也轉頭看向傅何歆,他長了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此刻黑亮的眼珠內只映著傅歆,唇邊挑出抹淺淺笑意,眼波流轉,“有周騫陪您還不夠嗎?”
傅何歆:“……”
差點沒去捂下身,太太太太磨人了,本來他看著他的臉就會硬,這貨居然還故意撩他!
他抬起酒杯喝了兩口,慷慨道,“不用叫玉曇,換一個。”
你不就是不想玉曇接客么,我成全你。
可是,他怎么覺得周騫的臉色更黑了?
徐以說完就走了。
周騫的師父,看看徐以離開的背影又看看周騫,再看看坐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下身捂得嚴嚴實實的睿王,手指不自覺地又捋上自己的胡須,他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朝自己那個二愣子徒弟拋了個眼神,偏偏二愣子徒弟,現在整個心思都在剛剛被那個徐以說了兩句就崩了傷口的睿王身上,一個不小心就自己拔掉了自己兩根胡須,無奈地嘆了口氣,徒大不由師,轉頭對那個好像叫富貴的管家說。
“福管家,可否有勞你帶老夫去廚房看看?”
他不想再在這邊瞎眼睛了。
富貴有些擔心自己家王爺的傷勢,“先生,您看要不要先幫王爺重新包扎下傷口?”
“沒事沒事,包扎個傷口而已,我徒弟一個人都可以。”
說著就把富貴拉走了,順便帶走了屋子里其他大夫和侍女。
心想,徒弟機會為師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了!
毫不知道自己該把握什么機會的周騫,在發現傅何歆傷口裂了之后,就想替他把纏在他身上的繃帶給解開重新替他包扎。
睿王卻躲開了,抱著被子縮到床邊,“騫兒,本王知道你擔心本王,可是本王舍不得讓你做這種粗活,你替本王叫個大夫進來便是。”臉上端得是一臉從容,笑容里也有十分戲謔,看不出任何破綻,可是他此刻裸著上身,就算纏了不少白色繃帶,露出的大片皮膚上,還是沁出片片緋紅,他皮膚本來就生的細膩,常年里三層外三層捂著,皮膚有些不太正常的蒼白緋色映襯在上,格外的明顯,周騫目光順著那些緋色往下,猶如自己在雪天里誤闖了片紅梅樹林,開始只有雪,寒風凌冽,只有陣陣寒意,漸漸四周出現了幾株紅梅疏立在寒風當中,雪中點著紅,不再單調,越往下梅越來越多,紅得嬌艷起來,他直覺往下會有更妍麗的景致,忍不住生出手,想把隔絕這番美景的東西去了,突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腕,接著就是睿王的低喝,“周騫!”
周騫這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跪到了睿王的床上,睿王被自己逼在一個角落,自己的手正搭在他掩著下身的被褥上。
此刻的睿王臉上從容已失了大半,眼角微紅,眉梢帶春,兩只手抓著他想扯他被褥的手,“你先起開。”
卻沒想,話音才落,本來準備松手的周騫,抓被褥抓得更緊了,之前一直是睿王調戲他,他躲,這會兒雖然不是他本意,兩個人的位置卻實實在在的顛倒了過來。
可能是睿王之前一直太從容,調戲戲謔也太自然,現在看他因為羞怯滿身通紅,周騫意外的覺得有些有趣,盯著他,“王爺之前不是說過,周騫一會兒不見您便思念泛濫成災,欲丨望難耐……”傾下身體,湊到他的耳邊,對著他已經紅得剔透的耳朵吹了口氣,放低聲音,“那你替周騫紓解紓解可好,嗯?”
傅何歆:“……”
是他崩人設還是周騫崩人設了。
本來他看見周騫就會勃丨起,一直故意穿或寬松或繁復的衣服遮掩,剛剛周騫要給他包扎,他調戲他是一回事,讓他看見自己某個尷尬的部位又是一回事,才想把他叫出去,誰知道周騫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盯著他的身體不會動,還扯他的被子,現在還說什么,要給他紓解?
“12315……你再裝死,不給我想辦法,我就要上了!”
反正他垂涎他身體也很久了,真替他紓解紓解也沒什么大不了,他還沒被人壓過呢,這么想身體也沒那么僵硬了。
“宿主……”12315卻出現了,“其實,周騫沒那個意思,就是平時被你調戲多了,想調戲回來,捉弄你的成分比較大,要是你不想反抗,就放任吧,估計他也不會做什么。”
傅何歆:“……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么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呢?”
12315:“那是你的錯……”覺字還沒說出口,周騫已經傾身吻在傅何歆耳尖,“為什么不說話,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傅何歆也明顯的感覺到,他觸碰到自己皮膚上的掌心的溫度上升了不少,索性松開了手,不再去攔他,心里正隱隱期待,周騫正在往下的手停在了自己的腰側,拇指抹過個地方,“這是什么?”
傅何歆低頭看過去,就見周騫手指磨蹭著的地方,一小片斑駁痕跡錯落在那,很明顯那是一片吻痕。
這些日子傅何歆除了定時定點去看周騫比試、處理公務外,還不時召見幾個他在各個風月場所物色好的風流素材,風流、好攻值兩不誤,他腰上這一片,便是某個比較熱情的風流素材留下來的。
傅何歆之前是覺得沒什么,現在他在周騫懷,周騫顯然對此很介意,才燃起的些許情丨欲頓時散得干干凈凈,磨蹭著那片痕跡冷笑:“難怪徐統領說晚上過來,原來是這個意思。”
“叮,絕世好攻值10。”
傅何歆:臥槽……
他連忙抓住周騫抽回去的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這不是徐以留的。”
“哦?那是誰?”周騫還真的沒繼續執意收回手,“除了徐以以外,你還有誰?”
“我……”傅何歆想反駁,他和徐以真清清白白什么關系都沒有!
周騫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王爺敢發誓,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人上過您的床?”
“我……”這一次周騫沒有打斷他,可是傅何歆卻不說不下去了,他是睡了別的人沒錯。
兩人這么沉默了好一會兒,周騫慢慢地收回了手,“我知道了,我出去替王爺叫個大夫進來。”
“......騫兒?”老翁注意到這親昵的稱呼,轉頭去看自己的徒弟。
周騫是真被叫習慣了,一臉坦然。
反倒是傅何歆,他是斟酌過要不要當著人家師父面也這么輕佻,可是平時喊的太順口,想改態度的時候已經“騫兒”兩個字已經喊出來了,改口會更尷尬,索性就這么叫了,也沒對老翁解釋為什么會叫得這么親昵,直接道:“不如等騫兒比試結束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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