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無眉的劍宗修士,他并非沒有眉毛,而是少得幾乎沒有,一頭銀發仙風道骨。
有幾枚雷暴珠在他面前爆炸,居然沒有傷及分毫,只是弄得他滿臉臟兮兮,黑不溜秋的。
“小輩膽敢放肆!”無眉抬起手來,想要出手對付柳若知。
就在這時,五龍潭那邊跑來一群人,有一人首先上了石巖,看到柳若知護著南宮墨林,他轉身看向無眉。
“無眉前輩,你這是做什么?”
“冷血師兄……”南宮墨林喊了一聲。
那冷血對南宮墨林點點頭,無眉放下手來。
“原來是武宗的人,這小輩出手毒辣想要我宗門弟子性命,我出手阻止,她還對我動手。”無眉說的輕松。
冷血走向柳若知身邊,查看了一下南宮墨林傷勢,南宮墨林在他耳邊低語幾句,講了個大概。
武宗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過來,全部跑到南宮墨林身邊,打量他的傷情。
“前輩說的我等自然相信,不過我看他們都是大成中期修士,同級別對戰難免會有誤傷,前輩估計是愛惜晚輩們心切了,怕是誤會。”冷血說道。
“誤會?即便是誤會也是天道宗的誤會,和你們武宗無關,你們此刻想要離開的話我不會為難。”無眉開口說道。
這明顯是讓武宗的人離開,然后自己動手對付柳若知。
“我們不走,要走和柳姐姐一起走。”南宮墨林大喊道。
“哈哈哈……什么時候大人說話,要小孩子插嘴了,武宗弟子也太沒有尊卑了。”無眉狂笑著說道。
“前輩說的是,虎豹溝塌陷,我師父師伯和我們繞路過來的,就在后面,他老人家來了定會親自教導我這個小師弟的,晚輩們冒犯您,您也一定海量,相信不會和我們計較的。”冷血說道。
無眉一聽武宗后面還有人,他看了一眼柳若知:“丫頭,你傷我宗門弟子,毀他前程,萬宗比試大會上,我會找一個和你修為相同的修士以同樣的方式還回來的。”
“是嗎?那就等著,我保證你劍宗萬宗比試大會下來,大成期修士一個不剩。”柳若知說道。
“還有我,小成期修士你們一個也別想逃。”南宮墨林站了起來,雙拳緊握。
想要斬殺那傷了南宮墨林的兩人已經不可能了,看了眼媚娘,柳若知記下這個仇了,誓要斬殺了這個無眉和那兩個修士。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們本領。”那無眉說了一句,一手拎一個,帶著劍宗兩人飛身離開。
待他走后,冷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終于走了,再不走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冷血說著搓了一下手心,居然都冒汗了。
“冷血師兄,師父來了嗎?為什么你剛才不讓我說是他們出手傷我性命在先?”南宮墨林還一直為這事情不愉快。
“就是因為師父根本沒有來,所以不能說這事,說了他們就沒有理了,沒理了就只能開打,我們沒人能對付的了他。”冷血說完,在場所有人都后背發涼。
聽了冷血介紹這個無眉,柳若知這才知道有多恐怖,這是和天道宗無塵師祖一個級別的存在。
無眉修為多高沒人知道,不過活了幾百年了,就算是再平庸也不是如今在場的人能撼動的。
這么說來,剛才他對媚娘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過柳若知想的是這個仇恐怕短時間報不了了。
武宗的人對柳若知是十分感激,救下南宮墨林這個武宗的小寶貝蛋兒,眾人實在是不知如何報答。
“柳姐姐是個吃貨……”南宮墨林吐吐舌頭,憨憨的笑道。
媚娘被打的太過嚴重,幻化出本體,被柳若知已經收入到靈獸袋中,等自己傷勢再好一些,媚娘也會一點點恢復,給她再弄一些靈石吸收也許會好的快點。
為了報答柳若知,武宗一行人拿出妖獸晶核,柳若知起初是拒絕的,但是他們很固執,而且說是武宗修煉方式不同,要晶核無用,柳若知象征性的拿了幾枚晶核,晶核可以換其他東西,不能真的都拿了。
生怕柳若知再遇到什么麻煩,武宗的人硬是一路互送,直到柳若知看到天道宗弟子他們才離開了。
和南宮墨林約好,數月后在萬宗大會相見,柳若知便踏上回宗門駐地的道路。
當看到柳若知回來,最為高興的自然是白雪兒,不過相見也意味著分開,白雪兒要回雪山派了,她遲遲不回就是想和柳若知媚娘道別。
聽柳若知講了一番遭遇后,白雪兒最為氣憤:“若是惹到我,管他什么無眉,一定讓我爹爹揍得他變成無牙……”
眾人只當聽笑話了,那種級別的人,想見一面都難,沒有要緊的事,他們懶得理會一切,尋求突破才是關鍵。
媚娘被打的現了本體,眾人這才知道她是柳若知的靈獸,白雪答應回到雪山派后便尋找最好的草藥送到天道宗給媚娘治療。
黃昏之時,欲行師兄和覺曉師兄回來隊伍,不過他們帶來了很不好的消息,那個和柳若知一起去五龍潭的常憂師兄已經身死道消。
那些神智失常的水鬼怪在追到牛鼻泉附近時,常憂師兄為了保護大家離開,燃燒道果神魂,以一己之力阻礙水鬼怪半個時辰,斬殺完最后一只水鬼怪,油盡燈枯。
欲行師兄他們就是去送他最后一程,火化常憂師兄破爛不堪的軀體。
那個自大狂妄,目空一切的常憂師兄,柳若知現在回想起來,他是多么的高大威猛,真乃性情中人,粗暴直接。
深夜,柳若知獨自一人坐在石塊上,看向牛鼻泉的方向,那里常憂師兄仿佛還在戰斗。
“在想什么呢若知?”欲行師兄走了過來,偷偷給她塞了一枚極品靈石。
“拿好了,別讓人看到,這對治療媚娘的傷應該更管用。”欲行塞完后,迅速跑開。
覺曉師兄隨后出現:“若知,欲行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啊!覺曉師兄好,欲行師兄問我媚娘傷勢,估計他有些不好意思。”柳若知回答道。
“也是,他一直很擔心你們,回去后有什么打算?”覺曉問道。
“打算?萬宗比試大會的事情?”柳若知問道。
“不,洗靈谷!”覺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