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第393章 你原來會說人話

第393章你原來會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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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別人,沈枝意早動手了。

但蕭懷言身份高,雖然是紈绔,卻不是寧允翎那種笨蛋美人,不是吃虧的主兒,很少人能在他身上下套。

沈枝意吃軟怕硬,背地里會劈頭蓋臉罵,可人前還不至于爬到他頭上撒野。

她面無表情:“世子說得對。”

“扇子什么時候還?”

蕭懷言剛要說話。

沈枝意念及刑場站在前頭的不少官員身上都被濺了血,到底晦氣,索性搶先一步。

“算了,世子直接扔了就行了。”

她理都不打算理蕭懷言,放下布簾,就讓車夫啟程。

蕭懷言眼睜睜看著車輪滾動。

難怪……

魏昭讓他少說話。

車夫沿著官道慢悠悠往前,可很快,察覺不對勁。

“姑娘。”

她對車廂的人道。

“蕭世子跟著我們。”

沈枝意聞言,蹙眉。

她懶得理會,可不知過了多久,仍舊重新掀開布簾,往外看。

蕭懷言坐在馬背上,這次沒說不討喜的話:“郊外不比上京城,什么人都有,治安也不好。你帶的人太少,我今日得閑,索性隨你一道,護你安危。”

沈枝意:???

她把蕭懷言從頭到腳都看一遍。

說得好像你會武一樣。

誰不知道蕭家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沈枝意趴著小窗:“我明白了。”

蕭懷言和她一樣,想去求桃花。

偏他要面子,故意說送她。

準備尋個好時機毛遂自薦的蕭懷言手一抖,被打的措不及防,倏然看她:“你就明白了?”

他還一個字都沒說呢。

就那么明顯嗎?

蕭懷言試圖從沈枝意臉上看到抵觸的神情。

沒有。

“你確定你明白了?”

沈枝意隨著馬車往前,姑娘發上的步遙跟著輕晃:“不就是該談婚嫁娶。”

蕭懷言捏著韁繩的手收緊,深吸一口氣:“是。”

“雖說你常去花樓,又有不少紅顏知己,忠勇侯府總要添個新婦。想必家里催得也緊。”

沈枝意感概:“我懂你,實在是我家里也催。”

蕭懷言收了嘴角的玩味,看著她,目光坦蕩:“家中倒左右不住我,是我動了心思。”

他說的格外認真:“我是常去花樓,可只是喝酒。點了花娘,但也是逢場作戲,也不知你信不信。”

蕭懷言看著她的神情也熱切了幾分:“我不足之處有很多,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沈枝意點頭表示知道了。

想著蕭懷言都那么交心了,她總要表示表示。

“我的名聲也不好,尤其被退了一次婚。”

蕭懷言:“是楚六郎有眼無珠。”

這話真的說到沈枝意心坎了頭了。

她也打開話匣子。

“沒錯!”

“都說我刁難不少姑娘,這點我認。我家世不顯,也的確仗著姑姑是宮里的太妃欺了不少人。”

“可她們非要把臉湊上來,讓我打,難道不是她們欠嗎?”

蕭懷言認同:“是。你不會隨便對無辜之人發難。”

“我說話難聽,我也認。”

“你做自己就好,何必對別人諂媚?”

沈枝意就覺得蕭懷言很順眼了!

她開始吐苦水:“如今上門求娶的男子,沒幾個像樣的。我父親斥我眼光太挑,可我就想嫁個好兒郎也沒錯啊。”

蕭懷言:“你們姑娘都喜歡學識好的,我讀書那會兒的確每次考核不行,可……”

話一旦說出口,后面就沒那么難了。

“也許時機不對,也許也有些唐突,但我并非只是起一時之興。”

“沈枝意,我其實也沒那么差。”

沈枝意重重點頭:“看出來了。”

蕭懷言眼神定定落在沈枝意身上。

“那你可以看看我。”

沈枝意:“我答應了。”

蕭懷言都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蕭懷言:??

“真……真的?”

沈枝意:“這有什么真的假的?”

“你未婚我未嫁,結個伴也不錯。”

蕭懷言喉結狠狠滾動,心如擂鼓。

沈枝意語氣輕飄飄:“不就是結伴而行一起去昌渡寺么。”

“我沒那么多規矩,早些年還和寧允翎一起喝過酒。”

她感慨:“蕭懷言,你原來是會說人話的。”

“不過你的名聲也挺爛的,如今想重新做人,只怕沒人肯信。”

“我聽出來了,你想成婚的欲望比我強烈。看在方才你我相談甚歡的份上,等一下,讓你先求。”

“不必。”

蕭懷言的臉黑了。

他真是信了沈枝意的邪。

她懂個屁啊!

等兩人交談完畢,沈枝意重新坐好,臉色都不比蕭懷言好看到哪里去。

甚至有點驚恐。

她端起茶水要喝。

“姑娘涼了,奴婢再煮一壺。”

沈枝意卻仿若未聞,直接冷水下肚,清醒幾分。

蕭懷言簡直有病!

起先她真以為蕭懷言要求桃花,可后面蕭懷言說的那話,以及看她的眼神,她不至于那般遲鈍。

沈枝意不如方才的鎮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到父親往日的做派,要是知道蕭懷言對她有意,只怕二話不說定下婚。

可……

蕭懷言方才說那些話,沈枝意一個字也不信。

浪子回頭?

她最不信的就是浪子回頭。

誰不知道這些年蕭懷言身上的錢,不是花在賭坊就是青樓。

忠勇侯門第是高,可沈枝意不至于昏了頭的去攀高枝。

昌渡寺本就香火旺盛,可如今山腳擠滿了人。

邊上參天大樹下,坐著個道士。

抱樸著道袍,攤位上很簡陋,只一張木桌,桌上放著幾本老破的典籍,符紙,五雷八卦錢,龜甲。

他面前排著長長的隊伍。

都是沖他來的。

剛來上京,他在此地支起攤子,從白天算到晚上。

有名氣后,為突出物以稀為貴,改成從人群里頭挑選有緣人,慢慢縮減成了三卦。

畢竟他的真正目的,不是算卦。而是等人上鉤。

和平時一樣,抱樸挑了最后一個有緣人,就收了算命的布幡。

沒被選上的個個唉聲嘆氣,只能不甘心眼睜睜看著被選中的老漢一屁股坐在了抱樸對面。

老漢皮膚黝黑,緊張的搓了搓手。

“道長,我……我想找走丟的小孫子。”

他忙掏出小孫子的八字,還有算命的十兩銀子的算命錢。

抱樸卻難得沒收,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