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沖著楊桃溪擺了擺手,什么都沒說,就進了楊河黎家。
楊桃溪疑惑的看了看他,繼續掃地,注意力卻散了出去。
“二狗子昨晚死在醫院了。”村長壓著聲音和楊河黎在說悄悄話。
“什么?!”楊河黎吃驚的差點兒大叫,還好克制住了,壓著聲問,“丹丹不會被牽扯進去吧?”
“應該不會。”村長又說道,“他是被人在病房一刀割喉的,殺人的也找著了,就是白青青。”
“什么?!”楊河黎這次沒能克制住聲音。
“出什么事了?”楊升奶奶在問。
“叔婆,村里的事兒。”村長笑著回了一句,又對楊河黎低聲吩咐,“今天我們村干部先開個會,我去通知村西的生產隊,你負責村東的,讓海樹他們一起。”
“要跟大伯說嗎?”
楊河黎口中的大伯就是老太公。
“不用。”村長頓了頓,搖頭,“大伯公年紀大了,也不好事事讓他費心,昨天要不是那兩個女人鉆了空子,根本就不該到這兒來。”
“好,我明白了。”楊河黎應道。
楊桃溪側頭,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白青青殺了二狗子?、
看來,麻煩事又來了!
“噯,桃桃,你剛才說要跟我說什么事來著?”村長從楊河黎家出來,看到楊桃溪,邁出的腳步又轉了回來。
“哦,我想租村里的糧倉。”楊桃溪忙說道。
正好他們今天開會,一并解決,省得改天說了他們又得召開一次會議。
“你租糧倉做什么?”村長驚愕的看著楊桃溪。
“我已經申請辦個培訓學校,需要一個場地。”楊桃溪簡單的說了一下想法。
“你要辦學校!你太公知道嗎?”村長驚得差點兒失聲。
這孩子的心怎么就這么大!
學校是誰都能辦的嗎?
“知道呀。”楊桃溪點頭,笑道,“村長伯,糧倉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便宜點兒租給我唄,一來解決了我的難題,二來也是給村里創收,三來嘛,有人幫村里看顧房子,一舉多得不是?”
“你有那么多錢嗎?”村長瞪眼。
“我敢申請,當然是有準備的。”楊桃溪笑盈盈的回望著村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事實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底有多薄。
“糧倉……”村長仔細的打量楊桃溪一番,沉吟片刻,說道,“你知道有關糧倉的說法的,你就不怕別人忌諱,沒人來報名?”
“哪個學校沒點兒靈異傳說?”楊桃溪輕笑出聲,“村長伯,您可是村長,可不能帶頭說那些怪力亂神的話。”
“你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村長笑罵了一句,又問,“你確定要租?”
“非常確定。”楊桃溪斂了笑,很認真的點頭。
“行,一會兒開會我一并說說。”村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離開。
“呼”楊桃溪看著他出了臺門,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抬頭看了看天。
天氣這么好,一大早的卻來了晦氣消息,不過,白青青真有那個能耐嗎?
她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桃桃,別盯著太陽看,當心你的眼睛。”楊丹溪拿著一顆白菜出來洗,見狀提醒了一聲。
“哦。”楊桃溪應了一聲,快速的掃完了剩下的一塊地,把垃圾裝起來倒在了樹下面,隨手把掃帚扔到墻角,就往后山走去,“姐,我先去晨練,你們不用等我吃飯。”
“早點兒回來。”楊丹溪喊了一聲,沒攔著。
“知道啦。”說話間,楊桃溪已經跑上了后山。
她要去二狗子家探探,找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