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團寵后她暴富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一切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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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一切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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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悠然居時,已經是晚上。

雨早已經下得如豆粒大,砸在馬車頂上,發出砰砰聲響。

姜老太太果真撐了把傘在門口等著,花白頭發下的臉龐,刻滿了焦灼。

等瞧見馬車到跟前停下,就趕緊迎上去,撩開簾子往里看。

看見姜知綿,松了一口氣。

“綿綿,來,奶奶給你撐傘,可別淋著雨著涼了,這夏天里的雨,可涼了!”姜老太太道。

姜知綿應聲答應。

繼而轉頭看向遲墨寒,“明天我再來找你,你們也快點回去吧,尤其是麒麟,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著涼不是開玩笑的。”

“多謝五……姜小姐關心。”麒麟道。

姜知綿下了馬車,姜老太太立馬把傘都送到她跟前,自己大半邊身子都淋了雨。

“奶,我來撐傘好吧?”姜知綿知道推讓是沒用的,只得主動插手。

她來打傘,這樣兩個人就都不會淋雨了。

好在馬車就在悠然居門口,沒走兩步,就到了屋檐下,不需要再撐傘。

姜知綿再次朝著車上的三人擺手,“趕緊回去吧,明天見。”

她也轉身,扶著姜老太太回去。

先是催著姜老太太換了身干爽的衣服,又去灶房煮了兩杯姜茶,端到姜老太太房里,兩個人面對面,捧著杯子喝。

滾燙辛辣的姜茶入肚,五臟六腑就跟著暖和起來了。

姜老太太才問,“綿綿,我聽你大哥說,你最近要開什么美容院了,今天是去和遲墨寒他們商量嗎?”

“嗯,出去看了看鋪子,想選個合適的,才耽擱到現在。”姜知綿點頭道。

有關于商書慈被劫走的事情,她暫時不打算和姜家的人說。

現在說,除了引起惶恐,沒有任何的作用。

尤其是老太太,一旦得知這件事情,那還了得?

豈不是要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著她,唯恐她出一點事情。

這樣的保護,她真的承受不住。

再者說,如今姜家真的挺忙。

要籌備二哥的婚事,要重新翻修廣聚軒,還得給大哥物色個心儀的對象。

再加上她的美容院和腮紅也不能落下。

一堆的事情,就不要讓大家更忙了。

商書慈這件事情,她有旁邊的三個幫手,完全足夠的。

“綿綿,你也不要太辛苦了,知道嗎?”姜老太太心疼道。

姜知綿點頭,朝著她可愛的笑,“就知道奶奶對我最好了。”

說了一會兒話,姜老太太卻又咋舌,和她說起古怪的事情來。

“你說朱白氏那么囂張的人,怎么這么久都不出來了啊,她兒子得的是什么病啊,這么久還不好?”

說到底,不是擔心朱逢正的病,而是擔心朱白氏是在攢一個大的。

到時候去了婚宴上鬧,那才難堪呢。

可朱白氏沒有主動出手,她跑去吆三喝五的,反倒成了她的不對。

這一兩天,姜老太太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怎么想都想不通。

想和家里商量吧。

姜老頭兒就知道吃吃吃。

朱如意之前被朱白氏那樣對待,她也舍不得再在她面前說這些事情。

柳巧兒呢?又是個憨的,人是學乖了不少,但是腦子笨是天生的,還是改不掉。

其他幾個兒子孫兒的,就更不用說了,這又是代溝是男女不同的,聊了也是白聊。

思來想去,姜老太太只想到了姜知綿。

她的寶貝綿綿是仙女啊,對于這種凡間的事情,還不是眨眼就能想出答案來?

果不其然,姜知綿就道,“大概是抵抗力太差了吧。”

“啥是抵抗力啊?”姜老太太對于這種仙女用詞很是好奇。

“就是身體的意思,他身體太差了。”姜知綿言簡意賅。

姜老太太很不可思議,“長那么胖還身體差?乖乖喲,我年輕時候鬧饑荒的,那些身體差餓死病死的,都是些瘦成干柴的人呢。”

“胖也會身體差啊,那都是虛胖,是不好的,所以得病了就很難好。”姜知綿道。

雖然還是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姜老太太還是點頭,“那就再多病兩天好了,等你二哥順順利利成了親再說。”

“你盼著她別來搗亂就行,別盼別人生病,不好的。”姜知綿糾正。

姜老太太不情不愿,“那好吧,聽你的。”

當然在心里面,她還是希望朱逢正病著,這樣朱白氏就不能出門來鬧事了。

說了一會兒話,姜知綿就開始打起了瞌睡。

姜老太太心疼壞了,趕緊送她回房間,幫她掖好被角之后,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覺。

這一天太過勞累,姜知綿沾床就睡著了。

再睜開眼睛,已經日上三竿。

姜老太太想讓她多睡會兒,故意沒叫她,卻把早飯送到了屋子里,用海碗倒扣著保溫。

端起來吃的時候,還是溫熱的,綠豆粥清香無比,瞬間就讓姜知綿精神過來了。

吃完飯,姜知綿把碗送到灶房去洗,正巧朱如意在夾豬皮上的毛,就仰起頭笑,“放那兒吧綿綿,一會兒我洗就行了。”

“沒事,正好鍋里有熱水,順手的事情。”姜知綿笑著拒絕了。

她把碗放在熱水里滾了一圈,又用絲瓜布仔細擦了一遍,最后再沖一遍清水,這才放回碗柜里。

沒辦法,古代沒有洗潔精,如果要洗碗的話,最有效去油污的辦法,就是熱水。

再加上絲瓜布吸油的效果,洗出來的碗還是十分锃亮的。

姜知綿很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洗的碗。

繼而目光放在了朱如意身上。

她坐在灶房門口上,低著頭仔細的夾豬毛,白皙的脖頸往上,是厚厚疤痕的耳垂。

姜知綿給她擦了很多的去疤藥,但是都沒有用處,只因為朱如意是疤痕體質,稍微有一點傷口,就會留下嚴重傷疤的那種。

現在這傷疤留在她的耳垂上,就成了永遠的標志。

可朱如意顯然已經不在乎這些了,她甚至比以前過得還要開心。

學會了放下之后,她卸下愚孝的枷鎖,如釋重負,輕松無比。

大概是察覺到姜知綿的眼神,她還轉過頭去,笑臉盈盈問道,“綿綿,你中午打算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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