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_第二百二十一章妮莎喝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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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莎壓了壓胸口,想要將胃里的翻江倒海壓下去,良久才苦著臉色,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謝謝七小姐的大度。”
“大度談不上,我還是小女孩兒一個,不然也不出什么幺蛾子。”顧小情笑嘻嘻的,一臉天真活潑的樣子,“今天莫先生不來,真是不該,不然他看見你現在又要替莫家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是不是會心疼啊?”
莫曉緣也愣了一下,可能是顧小情說的話有些奇妙吧?
莫曉緣竟然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妮莎。
她沒發覺妮莎和哥哥走得親近啊?每一次妮莎來她家里,見到哥哥的時候都是只是恭恭謹謹地打了招呼便跟著她回自己的房間,從來也沒見過妮莎和哥哥單獨說過話,有過接觸。顧小情這么說,實在太奇怪了。
可妮莎卻不是這么想的,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兩片薄唇跟著抖動一下。
她和莫世軒的事情,顧小情怎么知道?還是她猜的?
妮莎是不會讓莫曉緣懷疑自己的,這才是現在的重點,于是她頂著迷迷糊糊的腦袋突然說道:“不知道七小姐這話從何而來,我和莫先生只有幾面之緣,我倒是有心認識莫先生,讓他指點我工作上的迷津,可惜,沒那么機會啊!”
妮莎笑笑。
“妮莎你還需要別人指點工作上的迷津?”顧小情佯裝詫異,“你這么漂亮,就算不工作,也不要緊啊。”
顧小情沒繼續說,瞎子都看得出來,像妮莎這么漂亮的女人哄騙男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這年月,工作混得不好,可以用身子補償嘛!
妮莎不語,她知道顧小情就是要羞辱她的,何況顧小情口中的那些事也都是事實,她無可辯駁。
妮莎想了一下,又端起酒杯說道:“七小姐真會開玩笑!這樣吧,我和曉緣的關系那么好,在座的男士們也不能逼迫曉緣喝酒了,我替她喝了就是,就當是我為莫家做點小貢獻。”
說著妮莎也不管別人怎么說,一口喝干了洋酒。
頭,越來越沉了,大家還沒怎么喝酒,自己已經喝了大大的三杯洋酒,就算是男人也要覺得暈頭轉向了,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妮莎微微傾著身子,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穩定一些,她慢慢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妮莎,你沒事兒吧?”莫曉緣伸手過來,握住妮莎的手。
“我沒事兒。”妮莎扯出一個笑容來。
沒事兒?沒事兒才怪啊!可她有苦說不出,顧小情現在太強大了,她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雖然顧小情面色輕松,笑臉迎人,但是笑里藏著利刃,妮莎算是領略到了。
而顧小情這個時候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妮莎臉色煞白一片,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暢快的感覺。報復究竟有痛快,她體驗不到。
突然有一種,好無聊的感覺。
是啊,贏了又能怎么樣?她如果和妮莎一樣只在乎自己的輸贏,那么自己又和當初的妮莎又什么差別。其實,沒意思。
顧小情的臉色暗淡了下來,但是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神采,報復雖然沒什么意思,但是看著像妮莎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是作威作福,她還說心里有氣,這種人就應該讓她乖乖地知道,得罪了別人,做了蛇蝎女人,就要得到該有的報復!
想到這里,顧小情又去看夜離的神情,她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夜離真的贊同。
可夜離似乎也知道顧小情神情中的含義似的,竟然微微一笑給予顧小情一個無聲的鼓勵。
顧小情懂了,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酒桌上,真正懂她的人只有夜離,他默默的看著她為了當初的事情將所有的怒氣都還給了妮莎。夜離一直不語,只是在背后支持而已,時而就給妮莎補一刀而已。
“金先生。”顧小情又含笑看著金成,請求般地客氣說道,“您挨著妮莎最近,幫她倒杯水吧,她喝酒喝得有些急。”
顧小情故意好意似的說著。
做人就該睚眥必報,雖然顧小情曾經的字典里根本沒有這個詞,但是現在有了,而且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她就要做那種壞壞的女人,人太善良就要被別人欺負,她沒有善良,就算有也不會給那些混蛋們看見!
金成聽到顧小情的請求,急忙湊過身子,拿起桌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妮莎有些迷離,接茶杯的手都軟綿綿的。
金成見狀,急忙扶好了茶杯,竟然遞到了妮莎的唇邊。妮莎似乎意識有些渙散,這么曖昧的姿態換作平常,她也就注意了,但今天,沒有。
她就著金成手中的茶杯將茶水喝了個干干凈凈。
許起陽跟著起哄起來了:“哎,金成,你瞧瞧你,臉都紅成什么了?怎么,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美女?”
妮莎是妖嬈的,至少對于剛剛認識她的男人來說,還是有誘惑力的。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混在上流社會的女人有兩種,一種是家世好的女人,她們無需阿諛奉承任何男人就可以得到她們想要的一切;另一個是沒家世、長像出眾的女人,而她們只是上流社會男人的玩物,想要什么都需要攀附男人。
但是恐怕沒幾個人知道,混在上流社會的女人中還是一種特殊的:她們家世好,卻依舊周旋于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間,因為她們只是女人,為家世變得更好。
妮莎顯然是第二種女人。
勾人的眼神,一開始金成就已然中毒。
暴發戶的兒子哪里受得了妮莎這種女人啊,早就想嘗嘗新鮮了。許起陽一說,金成直接笑得開懷:“起陽,我可沒有!妮莎小姐人漂亮,哪個男人看著不動心啊。”
“就你那點小心思!”許起陽點了點金成,笑得意味不明。
“行了,行了,我們喝酒。”夜離擺手,打斷許起陽那些不懷好意地笑容,看向妮莎又說,“既然小情都說了,和妮莎你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也就不追究了。只要小情覺得好,這些小事兒,我無所謂。但是……”
夜離故意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和莫家關系既然那么好,我心里總是不舒服。當初你可是我的秘書,我實在想不出,你留在我G.Y香水是什么用意,莫家也是香水起家,競爭總是難免的,你總要給我個說法吧?”
夜離的言外之意就是,妮莎很可能是拿了G.Y香水的資料給莫家了。
這可是頭等大罪。
夜離能這么想,其實是有根據的,畢竟妮莎剛剛離開G.Y,馬上便跑去和莫家示好,換作什么人都會這么想吧。
夜離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妮莎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么做,只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計過是莫家在搞鬼。但是,夜離的心機也異于常人,妮莎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竟然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資料。
所以,妮莎再一次吃了啞巴虧。
夜離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我也懶得再查了。不如這樣,妮莎,你今天給我一個交待,這件事我也就不再問了。”
夜離說得十分大度,但是卻句句見血。看似無害的言語,但是冷若冰霜的臉孔,還是讓妮莎為之一震。
她選擇回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夜離是不會放過她的。
“既然夜先生都這么說,我十分感謝您。”妮莎再度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身子依舊搖晃得厲害。
“感謝的話不用多說。”夜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唇角,“妮莎,我一直挺看重你,希望你在莫家能爭得一席之地。這一杯我敬你,你喝了,就代表你什么都沒做,怎么樣?”
夜離晃了晃酒杯,也沒等妮莎再說什么,自己兀自喝了起來。
夜離的酒量一般,只喝了兩口,就被顧小情扯住了衣袖,顧小情擰眉說道:“你說好了的,不喝那么多,不然這種場合我就不來了。”
妮莎看著夜離放了一半的酒杯,苦笑一下,又是顧小情的詭計啊。
“夜先生能相信我,妮莎再次感謝。”說著,妮莎又將酒杯清空。
這一次妮莎是真的醉了,滿滿四杯洋酒,起初還好,越到最后越是醉人。妮莎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起陽聯合了宋曉一起玩笑起金成:“快快,金成,倒茶!給妮莎小姐倒茶!”
宋曉也笑成一團,金成眼神中的不懷好意越來越明顯了。
“金成你啊,就是沒魄力,喜歡就直說!哪個女人喜歡婆婆媽媽的男人!”宋曉笑著去擁過未婚妻于敏芝,又道,“當初我追求敏芝的時候,不也是生米煮成熟飯了才成功的!”
于敏芝立刻嬌嗔了起來:“宋曉,你胡說什么?”
“哎,未來的老婆大人,你每一次可都說就喜歡我糾纏你的時候嘛,特別霸氣!還說我賣力,持久。怎么?現在都忘了?”宋曉沒正經兒地問道。
“你討厭!”于敏芝紅了臉罵道。
顧小情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這話還是聽得懂得,聽著聽著,耳根就跟著紅了起來,尷尬地直低頭。
夜離看著她那個模樣,不免覺得好笑。
好在大家都沒注意到顧小情的不對勁兒,依舊打趣金成。
許起陽又說:“我說,金成是真的對妮莎小姐有意思嗎?你看看,夜離這一對都把妮莎灌多了,給了你一個多好的機會啊,你可得把握住了,知道不?霸氣一點!持久一點!”
話說得這么露骨的,恐怕也就是男人們之間的玩笑了吧。
但是趁著酒勁兒,金成也當了真,立刻說道:“我就是認真了,怎么了?”
許起陽哈哈大笑:“那就上啊!”
金成站起來,扶起身邊的妮莎,問道:“妮莎小姐,我送你回家吧?你喝多了。”
大家想笑又都忍著,許起陽更是一副看大戲的樣子。
這時莫曉緣忽然說道:“妮莎她喝多了,起陽哥你還調侃她!”
只見莫曉緣也是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上,想必男人們的玩笑她也聽懂了。
“曉緣,你是不了解妮莎,也不了解金成。”許起陽搖搖頭,繼續說道,“妮莎可不比你們莫家。金成看上妮莎,將來妮莎真要是跟了金成,那就不用那么努力的工作啊、養家啊,你這種大家閨秀是不會懂的。不是我們調侃她,是我們成就一對好姻緣,促成了,妮莎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呢!”
“真的嗎?”被許起陽這么點撥,莫曉緣仍舊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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