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

第六百一十四章 酒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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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談,她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她不急不緩的下了吊籃,坐在了張可的對面與他對視著。

“小情姐……你這么看著我,是有事情嗎?”張可艱難的咽了一口水,疑惑不解的看著顧小情。

顧小情板著一張臉,嚴肅的說著:“張可,你對我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張可震驚的看著顧小情,她在說什么,為何他一點都聽不懂?

張可迷茫著眼睛,不解的問著:“小情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顧小情抓狂的盯著張可,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她嘴角揚起一抹邪笑,讓他覺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顧小情悠悠的笑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張可,我說直白一點,你還喜歡我嗎?”

張可想也沒想的便說了出來:“喜歡。”

顧小情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一般,波瀾不驚的說著:“張可,可是我不喜歡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張可使勁的搖晃著腦袋,他根本就不知道顧小情為什么不喜歡他,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他就任由他的心,跟著心走了。

顧小情深沉的眼眸盯著張可的雙眼,像是有難隱之言一樣,卡在喉嚨里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正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張可被急到了,他迫切的問著:“小情姐,你倒是說啊,不說我怎么知道。”怎么去追你,這句話他憋在了心里沒有說出來。

“張可,你年齡比我小兩歲,而我不喜歡姐弟戀,更重要的是,我還沒有從之前的那段感情中恢復過來,以后你也不必這樣怕我,我在這座城市也只有你一個人了,當我的親人不是很好嗎?”

顧小情語重心長的說著,她不想讓張可有太多的負擔,為了她心緒不寧。

張可晦暗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顧小情,仿若要將她看穿一般,周身散發著凌冽的氣勢,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張可迷離的眼神盯著她,無力的垂下了腦袋:“可我想親自給你幸福。”

張可發自肺腑深情的說著,他想要給顧小情幸福,是一生的幸福,而不是做親人。

顧小情楞在了原地,似乎沒有想到張可會這樣說,但是她心中很清楚明白,眼前的他不適合做一生的伴侶,而她腦海中閃過了一抹偉岸的身影。

李莫偉?顧小情瞬間回過神,她怎么又想起了他,她到底是怎么了?

張可伸出手在顧小情的面前搖晃著:“小情姐……小情姐,你怎么了?”

顧小情對張可悠悠的笑著,輕聲的說道:“沒事,想起了一個朋友,剛剛我說到哪里了?”

張可無奈的癟嘴,她沒有聽他在講話嗎?

顧小情突然記起了他們之間講話的內容,她輕輕的嘆息著:“張可,我不能給你機會,而我也還沒有做好要進入下一段感情的準備,你,明白嗎?”

顧小情是真的希望他能夠明白,現在很多事情不說明白,她怕將來張可會后悔,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早痛晚痛都是痛,何不趁早斬斷這份情。

張可緊抿著唇沉默不語,渙散的瞳孔盯著地面。

“小情姐,我會將我的這份愛意藏好的,你也不必有負擔。”張可沙啞著嗓音無助的說著。

他現在特迷茫,顧小情不喜歡他的原因竟然是年齡和還沒準備好,也許還有其他的原因,只是不想打擊到他而已罷了。

顧小情啞口無言的盯著張可,她現在也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他,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顧小情沉穩的開口道:“張可,除了我之外,你還會遇見更好的,對的人是值得等待的。”

張可失神的抬起眼眸,看著顧小情一臉的真誠,他突然不知該說什么了。

張可再次垂下了頭顱盯著地面,他拳頭緊捏著,他想要問一個為什么卻顯得底氣不足。

顧小情鄭重嚴肅的說著:“張可,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你要將你所有的精力投到音樂上去,你想要你父親失望嗎?”

張可渾身一愣,猙獰的目光盯著顧小情,她居然用父親來刺激著他,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眼中滿是漠然。

顧小情看到張可憤懣的神態,她就知道她說錯話了,誠懇的說著:“張可,我不是故意的,我……”

“什么都不要說了,小情姐好好休息吧。”張可硬生生的打斷了顧小情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現在特別的煩躁。

顧小情眼睜睜的看著張可站起來走向門口,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一切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挽救不了一切。

張可背對著顧小情,冷聲的說著:“小情姐,我以后就當你是我姐,我的幸福我會去等待的。”

砰——

張可用力的摔門,傳來了巨大的響聲,而這扇門隔斷了他與顧小情的感情,剩下的只有親情了。

顧小情眼角滑出了淚水,這不是她最想聽到的話語嗎?為何聽到了心卻這么的難受,她愣愣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心中被壓著一塊大大的石頭,喘不過氣。

顧小情再次坐到了吊籃上,微風吹起她柔順的長發,俏皮的貼在她嫩白的臉頰上,憂愁席卷著她,讓她感到濃濃的懼意。

“呵……她不喜歡我,竟是這些原因。”張可跌跌撞撞的摸索著酒瓶,迷糊的打開猛灌著自己,仿若這樣才能消掉他心中的愁緒一般。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張可嘴角蔓延著苦笑,緋紅的臉上劃過了一抹不甘心,年齡不是問題,她沒有走出陰影,他可以等,可她直接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他心中很是失落。

“要是我能早出生幾年,我能在你喜歡凌子皓之前遇上你,該有多好,那樣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了?”張可心痛的已經麻木,輕聲的呢喃著。

張可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將自己灌醉了,可想醉卻是那么的困難,他很清楚,就連顧小情說的話他都記得一清二楚,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張可拿起酒瓶灌著自己,想要灌醉,卻那么的困難,癱軟在冰涼的地上,清澈透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痛苦。

“張可,你……”顧小情找到張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臉上寫滿了著急與擔憂,她找了一晚上,眼睛沒合過,而他卻在這里喝的酩酊大醉?

顧小情打開酒窖的門,將里面濃郁的酒氣散去,她憤懣盯著張可,卻又無可奈何,這一切不就是因為她而起的嗎?她又怪的了誰。

張可徐徐的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芒讓他一瞬間閉上了眼,適應了光線這才讓他得以睜開眼看清顧小情疲憊的面孔。

“小情姐,你這是……一晚上沒睡嗎?”張可癡癡的笑著,笑意不達眼底帶著苦澀,輕聲的說著。

顧小情一言不發走到張可的身邊,將他緩緩的扶起,他卻固執的掙脫了她的束縛,跌坐在地上。

他冰涼的身體摔到地面上已經沒有痛覺了,而唯一痛的地方,就是心臟,他顫顫巍巍的指著心臟的地方,含糊不清的說著:“小情姐,這里疼。”

張可磁性沙啞的聲音里充斥著顫抖,他明明打算忘記,可為什么這么難,誰能夠告訴他。

顧小情緊抿著唇,深沉的目光盯著張可,冷聲的說著:“張可,跟我回去。”

張可搖晃著腦袋倔強的說著:“我不回去,回去了煩惱就會接踵而至。”

張可這時候特別想做一個逃兵,他不想去面對外面的一切,他就想在這里醉生夢死。

顧小情惱怒的瞪著張可,現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懦夫,她冷冰冰的說道:“張可,別讓自己瞧不起自己,就因為感情的事情而要毀了你整個前途嗎?”

張可模糊著視線盯著顧小情的眼睛,那里是他想去的地方,能夠別被她印在眼底也是特別的幸福。

張可深情的看著顧小情,悠悠的說著:“小情姐,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失去我的音樂夢。”

張可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他兩者都想要,不想失去任何一方。

顧小情冷漠的說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明白,你得首先將你的事業做穩,然后再考慮其他的事情。你連錢和實力都沒有,怎么給你幸福的人一個美好的未來。”

顧小情堅持不懈不容置喙的說著,冰冷的視線緊盯著頹廢在地的張可,這還是曾經一身拼勁的他嗎?

張可眼中劃過了迷茫,他現在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去做,就想做一個頹廢之人,這就足夠了。

顧小情腳掌發燙,痛的她皺起了秀眉,她額頭冒著冷汗,手指緊握著,搖搖欲墜的站著,可這些張可都沒有看到。

顧小情咬著貝齒,艱難的走到了張可的身邊,緩緩的蹲下,仔細一看,他的下巴長出少些的青渣,慵懶的躺著。

“小情姐,從今天過后,我就會將感情拋之腦后,但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可以嗎?我就這一個要求。”

張可眼中盛滿了希望與迫切,他泛白的手指緊握著顧小情的手,只要她一個點頭,他就心滿意足了。

顧小情深思熟慮的思考著,沉默的點著頭:“可以,但從明天開始你就必須得要為你的夢想拼搏。”

顧小情無奈之下只得答應張可,她知道他的倔強,不答應恐怕他會在這里呆上幾天幾夜,更何況他腦袋有傷。

有傷?顧小情陰冷的目光盯著張可,甩掉了他的手,他一連的茫然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可,你腦袋被撞壞了吧,有傷還喝這么多酒!”顧小情后知后覺的才反應過來,他有傷怎么能喝酒呢,并且在這冰涼的地板上躺了一晚上。

顧小情伸手摸著張可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小情姐,我沒有那么脆弱的,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張可滿是無所謂的說著,仿若這不是他生病一樣。

顧小情怒瞪了一眼他,他閉上了嘴沒有說話,臉上帶著一抹陶醉,沉浸在她帶來的溫柔和關心。

顧小情扶著張可,再次被他拒絕了,他虛弱的說著:“小情姐,你腳上還有傷,我自己能夠走回去。”

顧小情低頭看向了棉拖,上面已經被鮮血浸染,疼的她知覺都沒有了,她無奈的苦笑著,依舊堅持將張可扶著。

“別動,這點小傷我還是能夠承受得起。”顧小情冷聲的說著,不給張可考慮和猶豫的機會,攙扶著他向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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