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_第六百四十三章賬總是要算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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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情眼中寫滿了疑惑,亭子里的木凳子早已經被雨淋濕,他們站的地方就在亭子的正中央。
一道閃電劃破了天際,短短的一瞬間照亮了外面,一道轟炸聲接踵而至,顧小情身體輕顫著,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情,別怕,還有我在。”方圓磁性魅惑的嗓音響起,讓顧小情擔憂的心瞬間沉穩了下來。
顧小情抬起頭便看到方圓的下巴上冒出了一些青渣,外面的雨仿若不會停歇一般,一直下著。
顧小情渾身濕透著,想要掙脫方圓的懷抱,卻被他牢牢的禁錮住,暗沉的聲音響起:“別動。”
顧小情臉倏地一紅,將視線看向了別處,果真沒有再動彈。
方圓溫熱綿長的氣息噴灑在顧小情的脖頸里,猶如一道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若不是他托著她,恐怕她會滑落在地。
“小情,困了就睡會,估計這雨要明天才能停。”方圓深沉的眼眸看著亭子外的大雨,輕聲的說著。
顧小情眼皮在打架,她強忍著困意告訴自己不要睡著,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睡著。
阿嚏!
顧小情揉著發酸的鼻子,她不會是感冒了吧?
方圓愈發的抱緊了顧小情,將身上的溫度傳給她,她的身體漸漸的暖和起來,他也松了一口氣。
方圓看著外面漸漸小下來的雨,他抱著顧小情大步的向著山下走去。
“小情,雨小了,我們回家,等會再睡。”方圓溫柔的對著顧小情說道,他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她不能睡著。
顧小情愈來愈困,迷糊之中聽到方圓的聲音,她想要出聲回他,發現怎么也說不出口。
顧小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方圓瞳孔緊鎖著,他的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果真是發燒了。
方圓加大了腳下的步伐,剛下過雨的路難免路滑,他不得不放緩了步伐。
雨滴在了方圓的臉上,風吹起一陣的涼意侵襲著他的全身,他全然不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快點回去。
“小情,別睡了,我們回家了。”方圓喘著粗氣悠悠的說著,將顧小情放在了床上,耐著性子呼喊著她。
方圓拿過毛巾將顧小情身上多余的水分擦去,開著暖氣,屋內漸漸的暖和起來,可她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方圓拿著溫熱的帕子擦拭著顧小情的頭部和手部,幸虧沒有發高燒。
方圓來不及換掉身上濕掉的衣服,他的衣服在暖氣房里已經被烘干,他昏昏欲睡的看著顧小情,他擰著腿上的肉,他不能睡。
方圓終究沒能抵擋住困意,趴在顧小情的床邊沉睡了過去。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了房間里,顧小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偏過頭看著床邊熟睡的方圓。
顧小情腦袋發疼,記起了昨天晚上那場傾盆大雨,她全身無力,艱難的坐了起來,將床上的毯子蓋在了方圓的身上。
“小情,你好一些了嗎?”方圓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眼底滿是擔心。
顧小情點著頭,輕聲的說著:“我沒事了,倒是你,你先休息一會。”
方圓一身的頹廢,下巴上冒著凌亂的青渣,襯衫褶皺不堪,讓顧小情看著十分的心疼,都是因為她,他才會這樣子的。
方圓無所謂的搖著頭:“小情,我沒事,你忘了嗎,昨天和陳振的約定。”
顧小情猛拍額頭,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這種事她怎么能忘呢,她笑意的說著:“等下就去找他們。”
顧小情說罷便要往著外面走去,卻被方圓一把拉住:“小情,你總得要洗漱一番吧,我也先回家一趟,一個小時后,我來接你。”
顧小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這身裝扮,她這樣子的確出不來門,她點著頭目送著方圓離開。
方圓和顧小情站在了報社的門口,相視一笑。
“走吧,我帶你去見老板。”方圓走在前面領著路,顧小情點了點頭,有人領路總比她一人不知所措的到處找要好很多。
顧小情嘖嘖稱奇,目光掃視著這家報社,裝潢的如此好,肯定費了不少的錢吧。
顧小情無厘頭的問了一句:“方圓,你的工資高嗎?”
方圓沒有聽清顧小情說的話,轉過身疑惑的問著:“小情,你剛剛說什么?”
顧小情搖晃著腦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沒事,這里就是了嗎?”
顧小情看著面前的這間辦公室,不解的問著,只見方圓沉重的點著頭。
顧小情手指輕輕的敲著門,一副冷然的站在了門口。
“進!”
顧小情打開了門,視線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子,他優雅紳士的一笑,仿若已經等候多時。
“陳老板,讓你久等了。”顧小情平淡的走到他的面前,微微的鞠躬著,禮貌的說著。
陳楊瀟灑的一笑,眼底滿是算計,平靜的說著:“沒有,今天我們就不談其他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顧小情微微一笑,冷聲的說著:“陳老板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直接說了,你侄子對我咖啡館造成的名譽損害怎么算?”
顧小情并不想跟這些人計較這么多,但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就算是沒有矛盾,她也會找出矛盾跟他們計較。
陳楊臉色一僵,笑呵呵的說著:“我那侄子不懂事,給你添了許多麻煩,這樣吧,我讓晴天咖啡館連續一個月登上報刊,算是我替我侄子道歉如何。”
顧小情不屑一顧的笑著,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把她想得挺物質的,她沉默不語并未說話。
陳楊以為顧小情還不滿足,他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客氣的說著:“我再給你一百萬的封口費,你將錄音筆交給我,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顧小情冷眼的看著陳楊,她冷漠的說著:“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侮辱了我在乎的人就這么容易放過嗎?要知道,如果我將錄音筆公之于眾,你這家報社也就開不下去了。”
顧小情冷哼一聲,凌冽的目光盯著陳楊,他把她想的太過于容易對付了。
陳楊似乎沒想到顧小情這么難纏,他面露不悅之色,淬了毒的眼眸盯著她,恨不得將她撕碎。
“你到底想要怎樣。”陳楊耐著性子,冷冷的說著。
顧小情從容的繞到了辦公桌上,轉身一雙冷目盯著陳楊:“讓他親自來給我道歉,另外,你得寫字據。”
“字據?什么字據?”陳楊陰沉著臉,冷冷的問著。
顧小情優雅的一笑,輕松的說著:“陳老板不必如此的害怕,我只不過讓你保證不能開除、損害方圓的字據而已,放輕松。”
方圓震驚的看著顧小情,她這是在為他考慮,他心底涌入了一道暖流,有人護著他,心中說不出來的感動。
陳楊目光瞟到了站在一旁的方圓,他拳頭緊捏著,他所有的計劃全部被打亂了,就因為面前的顧小情。
“陳老板不妨考慮一下,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顧小情風輕云淡的說著,她可不會受他威脅,至于他要不要答應,一切權利都在他的手上。
陳楊陰冷的目光緊盯著方圓,他恨不得一巴掌將他給拍死,他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冷冷的說著:“我答應,不過你也得要說到做到。”
顧小情嘴角輕揚著:“自然,我說話算數。”
顧小情不急不緩的從包里拿出了兩份文件,交給了陳楊:“這是合約,你看看吧,我的字簽好了,就剩下你的了。”
陳楊狐疑的看了一眼顧小情,接下了這份合同,緩緩的打開,一看上面的內容,眼中寫滿了憤怒。
陳楊惱怒的將合同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上:“顧小情,你這是在耍我?”
陳楊直接喊出了顧小情的名字,他的胸脯氣的在顫抖著,上面寫著:不得謾罵方圓,不得報復……
顧小情無辜的聳肩,睜著大大的眼睛,無害的說著:“陳老板,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就一句話,簽不簽。”
顧小情揚著手中的錄音筆,邪魅的一笑。
陳楊貪婪的看著顧小情手中的錄音筆,這錄音筆關系著他的后半生,他冷聲的說著:“我簽。”
后半生的利益和現在一時的憋屈又算得了什么,到時候他會狠狠的索要回來的。
顧小情滿意的點著頭,早點答應簽字不就完事了,整的這么麻煩。
陳楊惱怒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將其中的一份交給了顧小情。
“陳老板,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顧小情輕飄飄的說著,波瀾不驚的看著陳楊。
陳楊氣的手指都在顫抖著,冷冷的說著:“顧小姐,合約我已經簽了,你還不知足?”
顧小情悠悠的搖著頭,不急不緩的說著:“剛剛解決的是方圓的事情,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陳振的道歉呢?”
顧小情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讓陳振這么逃過一劫,她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陳楊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冷漠的眼睛直盯著顧小情,她倒是心思慎密1處理事情來,一點都不含糊。
陳楊撥打著電話,沒過多久陳振便走了進來,看到是顧小情,他眼中劃過了譏諷。
“二爸,這個女人怎么還在這里。”陳振闊步的走到陳楊的身邊,輕蔑不屑的看著顧小情。
陳楊恨鐵不成鋼一巴掌朝著陳振的后腦勺打了過去,惱怒的說著:“還不給顧小姐道歉,還嫌你丟的臉不夠嗎。”
陳振一臉的迷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吃痛的跳了起來:“二爸,我憑什么要給她道歉,我不去。”
顧小情雙手環抱著,不急也不惱,淡定的看著他們上演的這出好戲。
陳楊差點氣吐血,攥著陳振的手臂冷聲的說著:“你今天必須給她道歉,不然你就滾出去。”
陳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楊:“二爸,你……”
陳振憤懣的盯著顧小情,要他道歉,他做不到。
顧小情無奈的說著:“昨天是誰說,若是我的店沒有倒閉,誰就要學狗叫的,陳振,我記得是你吧。”
顧小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清脆的嗓音悠悠的響起。
陳振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他惱羞成怒的看著顧小情,他狡辯的解釋著:“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除非你拿出證據。”
顧小情譏諷的一笑,果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她按下了錄音筆,昨天的對話清晰的傳了出來。
陳振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小情手中的錄音筆,她怎么會有的?他氣憤的說著:“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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