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不到梨花白

第97章:“你真的愛胡大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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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你真的愛胡大哥嗎?”

第97章:“你真的愛胡大哥嗎?”

話一出口,林蕎便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怎么能這么嘴快呢?這萬一寧嬪的事要露了底,胡葵大哥就完了。

她驚慌的看著慕容琰,慕容琰的臉色卻又緩和了,“去見寧嬪?”

林蕎只得硬著頭皮點頭,“嗯,就是……爭寵啦,剛剛張胖——呃,張總管說的,后宮妃嬪爭寵的小手段而已。”

慕容琰就笑了,“好,包在本王身上。”

“真的?”林蕎大喜,“你真的能讓皇上翻寧主子的牌子?”

“翻牌子?”慕容琰瞪著林蕎,開始磨牙,“你不是說——只要去看看就好?”

“可是去都去了,就……就順便那啥一下唄,”林蕎有些臉紅,但她又實在不覺得這有什么錯,讓他爹去就是坐實他爹腦袋上那片綠草原的,否則要他爹去干嘛?

“那啥?”慕容琰牙磨得更緊,“哪個啥?”

他一把拎過林蕎,臉朝下往腿上一按,啪啪兩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這是你個大姑娘家管的事兒嗎?你年紀輕輕的,咋干起這勾當?”

這是林蕎來到這世界,第二次被人打屁股。

上一次是寧勁遠,因為她對他做了個剪刀的動作;這一次,是這活閻王。

但寧勁遠打她,是因為他是她的未婚夫,眼前的這個,又!是!老!幾???

林蕎氣沉丹田,來了個鯉魚打挺,硬是從他的腿上蹦下來了,她雙手捂著屁股,憤怒的瞪著慕容琰,“你干什么?”

就說這男人不是玩意兒,要么親要么摸,這會子還改成打了,咋滴,想玩SM啊?

慕容琰依舊一臉的痛心,“你干嘛讓我父皇去跟寧嬪那……什么啥?你收她好處了?”

林蕎吸口氣,極嚴肅的道搖頭,“沒,我只是覺得寧嬪主子很可憐,她好久都沒有見過皇上的面了,再這樣下去,會有礙身心健康的。”

“你懂的還挺多,”慕容琰氣得冒煙,林蕎也知道自己這理由牽強,她便不敢多呆,說一聲“不要你管”,抱著屁股就跑,出了那假山洞,張胖子正對著里面探頭探腦,被林蕎一把薅住,“快告訴我,去沁光殿怎么走?”

張胖子的噸位再重,到了林蕎手里也只能是繞指柔,他趕緊出來給林蕎指路,見林蕎被鬼攆似的一溜煙兒跑了。張胖子趕緊回去,就見慕容琰正負著手站在廊下看著假山上垂落下來的鳶蘿花出神,他小心翼翼的過去,叫了聲,“爺?”

慕容琰哼了一聲算是答應,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頭看著張總管,“若我將來登了基,你想讓我翻某個嬪妃的牌子,會怎么做?”

張總管一愣,繼而老淚縱橫,還怎么做?我哪兒知道怎么做?我想讓你去多陪陪王妃趕緊讓王妃懷孕呢,我有招兒嗎?

他老實搖頭,一臉幽怨的看著慕容琰,“沒。”

慕容琰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罵道,“沒用的東西,”說罷回身,咣當關上了門。

沁光殿里依舊沒有慕容弈,林蕎坐在慕容弈家的廳里,喝了兩大杯茶又連吃了兩個冰碗子,這才慢悠悠的出來,晃回了碧月閣。

才進門,寧嬪又在了,看見林蕎笑得極親熱,“喲,阿蕎回來了?天兒這么熱,這是去哪了一頭的汗,快過來坐到冰盆邊涼快涼快。”

林蕎嗖的護住雙臂,驚恐的看著寧嬪,“寧……寧主子。”

鄭雪梅刷的拉下臉,嗔怪道,“放肆,見了寧主子還不見禮?”

林蕎只得過來,離得遠遠的給寧嬪行了個禮,寧嬪笑得花枝招展,“我又不是外人,妹妹快別見外了。”

林蕎知道她是為什么來,偏那件事還沒有半點頭緒,她怕被寧嬪掐,忙話里有話道,“奴婢剛去辰和宮了,皇上正休午睡,便只好回來了。”

寧嬪臉色雖有不豫,卻也不好說什么。鄭雪梅只以為林蕎是在掩飾去找慕容弈打聽她父親案子時,也贊許的看了她一眼,點頭笑道,“皇上昨兒說要來的,定是政務繁忙才耽擱了,你個死丫頭,這是去催上了還是怎么的?瞧了讓人笑話。”

她話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林蕎盼著嘉和帝的不行了似的,林蕎雖知聽在寧嬪的耳里定以為是為了她,但臉也還是騰的紅了,她期期艾艾的不知道哼唧了幾句,才要找借口告退,就聽鄭雪梅向寧嬪道,“這個月的十五,是皇后的生辰,姐姐可備了什么樣的禮?”

寧嬪哪有心思給皇后備禮,道,“我那兒有一支上好的珊瑚,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個了。”

鄭雪梅就唏噓,“我也就兩顆南珠了,之前攢的那些好東西,后來都……”

她被貶為才人時,身邊的貴重物品或被搜繳回了內務府,或被太監宮女們渾水摸魚,已經所剩無幾。

寧嬪心不在焉,胡亂安慰了幾句,才要走,忽聽有人來報,“皇上到。”

“噎?”

三人既意外又驚喜,鄭雪梅看看杵在一邊的寧嬪,便覺嫌棄,感情常來碧月閣不走,為的就是這個啊。

嘉和帝進了院子,見林蕎三人整整齊齊的跪在廊下,他明顯心情很好,沖三人擺擺手,“起來,”一眼看到寧嬪,就問,“你也在這里?”

寧嬪含羞帶怯,粉面飛紅,“回皇上,臣妾因聽說阿蕎隨四皇子出宮時,曾有奇遇,便來找她閑話,不想皇上來了。”

說到這兒,她捂了嘴笑,“想來臣妾這會子已是礙事多余的了,臣妾告退。”

嘴上說著告退,腳下卻不動,只拿媚眼去飛嘉和帝。

鄭雪梅瞧著寧嬪這樣子實在瞧不上,但寧嬪的位份現在比她高,她也不能說什么,便轉過臉只當看不見,向嘉和帝笑道,“外面天兒熱,皇上快進屋子。”

嘉和帝點點頭,抬步進屋,邊上寧嬪就有些尷尬了,她忙向林蕎使了個眼色,林蕎無奈,忙向她笑道,“寧主子快別這么說,這大太陽的要是現在走了,皇上就心疼了。”

進退不得的寧嬪便立刻順著臺階下驢,笑嘻嘻的跟進了屋,鄭雪梅詫異的看了林蕎一眼,林蕎心虛,說一聲“去倒茶”便一溜煙的出門,待端著茶進來時,三人已經坐好,寧嬪正笑嘻嘻的緊靠著嘉和帝坐在竹榻下,俏玉鶯聲的說笑著。

而邊上,鄭雪梅臉上雖還帶著笑,眼里卻已滿是刀子,嗖嗖的往寧嬪身上丟,待林蕎進屋,這刀子就又分了一些在林蕎身上。

林蕎端上來的,是林蕎研制了哄鄭雪梅的,先是一杯溫溫雀舌,待嘉和帝喝完后,便端上一碗冰沙來,這冰沙是按她在現代時的記憶做的,無非就是將一塊冰刨成碎粒,拌進切好的水果,再澆上蜂蜜。

只不過現代有碎冰機,古代就只能靠刀鏟,林蕎喚進兩個小太監咔咔的生生鏟了一柱香功夫,那一杯溫茶既是為了拖時間,也是為了讓從太陽下才過來的嘉和帝緩一緩。

嘉和帝卻是第一次嘗到這個,頓時大是稱奇,寧嬪也分到了一碗,吃完后目光幽怨,向鄭雪梅埋怨道,“妹妹原來藏了這樣的好東西,我來了幾次都不給我嘗一口的。”

鄭雪梅強笑,“這是阿蕎要留給皇上嘗的,便是我,今兒也是第一次吃呢。”

嘉和帝深深的看了眼林蕎,“真的?”

林蕎臉又紅了,一轉眼瞧見寧嬪要吃了她的眼神,她只得道,“其實,這一招兒還是學的寧主子的。”

“哦?是嗎?”嘉和帝看看寧嬪,又看看林蕎,“她自己都不會呢?”

“奴婢是有次往寧主子屋子里去送東西,瞧見寧主子往桂花茶里放了蜂蜜和冰塊,奴婢有幸也嘗了一口,天兒熱的時候喝著極好,奴婢推一反三,便想起了這個,”不敢直視鄭雪梅噴火的眼神,林蕎低著頭只作無比恭敬的樣子,回道。

寧嬪立刻意會,忙就接了話去,“原來是這樣啊,那桂花茶我也是自己調制著喝了玩兒的,”她回頭看向嘉和帝,“皇上若是有興致,回頭臣妾也給皇上調制一杯。”

“好,好好,”嘉和帝卻回頭看向鄭雪梅,“說你身上不好,可怎么樣了?”

鄭雪梅就一愣,她轉頭看向林蕎,林蕎忙接過話,“小主每日里做僵夢,早上起來時就有些頭疼,小主唯恐興師動眾,便不許奴婢說出去,可奴婢還是有些擔心……”

說到這里,林蕎低下頭,卻想著慕容琰居然真的幫忙了,而且動作這么快,她才回來不久,嘉和帝就到了。

嘉和帝見鄭雪梅無恙,林蕎又俏語嬌聲的,心里一高興,就在碧月閣直待到了晚上,用了晚膳才去。寧嬪席間給嘉和帝彈了支曲子,又跳了支舞,引得嘉和帝很是看了寧嬪幾眼。

嘉和帝去后,寧嬪也起身回屋,她一把拉過林蕎,“我剛剛多喝了兩杯,頭有些暈,林妹妹送送我。”

林蕎無奈,只得死死護住自己的胳膊,提防著再挨寧嬪掐,寧嬪倒沒再動她,順著水榭走了一程后,她見左右無人,就拉下了臉,“最多十天便是我月事來的日子,若皇上再不來我屋子里,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林蕎甩開她的手,也氣得冷笑,“寧主子不要嚇唬奴婢,奴婢也是為了胡大哥才幫你的,既有今日怕的,當初寧主子做下那事兒的時候,難道就不曾想過這后果?”

寧嬪惱羞成怒,“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跟我說話?便是仗著皇上寵你,也等你在那枝頭上坐穩了再來跟我猖狂罷。”

林蕎默然看著寧嬪,“寧主子,奴婢能斗膽問您句實話嗎?”

寧嬪戒備的瞪著林蕎,“你想問什么?”

“我想知道你……真的愛胡大哥嗎?”

寧嬪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久久的瞪著林蕎,半晌后,她的表情慢慢的便溢起一絲悲哀來,“愛他又如何?我終究這輩子都只能是皇上的人,我家族的未來都在我的身上壓著,我走不了,也不能走!”

說到這兒,她轉頭看向林蕎,譏笑道,“你還不是如此,阿葵告訴我,你和那寧勁遠是有婚約的,可回頭皇上一道旨意下來,你便和我一樣了,這輩子都要被困在這里,永世都出不去。”

“我……”林蕎知道寧嬪說的是實話,心里也升起一絲寒意,她終于點頭,“你放心吧,皇上會去找你的。”

“真的?”寧嬪半信半疑,“你憑什么確定皇上會去?就沖那杯桂花茶?”

“不?憑這個香囊,”林蕎向寧嬪伸出手,手心里靜靜的躺著個香囊,“這里面的香會令男人心神蕩溢,欲罷不能,你好好收著,等我的信號一到,你就把這香囊佩戴在身上。”

“你怎么會有這么下作的東西?”寧嬪一邊毫不猶豫的抓過香囊,一邊不屑的看著林蕎,“難怪皇上喜歡你,原來你是靠的這個。”

林蕎有些惱,卻又懶得跟她多啰嗦,只道,“你只記得你答應我的,今后不要再見胡大哥。”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她不想胡葵身首異處。

才回到碧月閣,鄭雪梅就冷著臉問,“你今天在做什么?”

林蕎只得硬著頭皮胡扯,“奴婢是途中遇見了大皇子,不想被大皇子知道奴婢去找四殿下,是以才說小主有些不舒服,想去回皇上。不想他竟真的幫我把話帶到了。”

鄭雪梅卻拍桌子,“我指的是寧嬪。”

林蕎用看傻逼的目光看著鄭雪梅,不答反問,“小主覺得——如今后宮中,勢力最強硬的人是誰?”

鄭雪梅就一怔,卻還是答道,“是皇后。”

“那小主覺得,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林蕎又問。

“自然是……”鄭雪梅結巴了,“是我父親能夠翻案。”

只要她父親的案子查實有冤枉,家人就會被放出天牢官復原職,而她,自然也會復位,成為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

林蕎自己搬了個凳子坐下,又道,“小主請想,老大人為什么會被人冤枉下獄?是老大人妨礙了誰?還是……他的女兒妨礙了誰?”

這一點,鄭雪梅心里自然跟明鏡兒似的,她冷笑,“兩者皆備,但更多的必然還是沖著我來的。”

“那就對了啊,”林蕎拍掌,“奴婢今兒本是去沁光殿,中途遇上大殿下,奴婢唯恐話多有失,這才扯的謊說小主病了。不想皇上很快就到了,這必然是大殿下通的信,可是小主請想,大殿下無緣無故,怎會做咱們的傳話筒?”

“也就是說——他其實是在試探?”鄭雪梅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他在試探皇上對我的心意?”

“奴婢也是這么猜想的,”林蕎就點頭,心里暗暗的給那活閻王點了個蠟燭,為了我能過關,少不得拖你來背鍋了,誰讓你總對我耍流氓!“四殿下徹查老大人的案子,別人自然也是知道的,若見皇上對小主的心意不變,小主覺得他們會怎么做?”

鄭雪梅的臉色就變了,“他們必定想法設法的阻撓四皇子給我父親翻案!”

“對啊,”林蕎一拍巴掌,“小主真聰明,所以奴婢才拉著寧嬪不讓她走,不但如此,還得把皇上朝她那兒引,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時候讓人覺得皇上對小主還是恩寵深重!”

說到這兒,林蕎長嘆一聲,“雖說老大人要翻案,別人是肯定要設阻礙的,但也盼著下手的人會覺得小主的恩寵已過,索性也就放過老大人吧。”

鄭雪梅輕輕點頭,眉頭卻深鎖,“那怎么看來,當初設局害我之人,便該是坤寧宮這對母子了。”

林蕎默默在心里為慕容琰又點了一支蠟燭,但她一點也不擔心,一來皇后和鄭雪梅斗了這么多年,本就怨深似海,也不在乎再加這么一筆;二來如今以慕容琰母子的實力,鄭雪梅遠遠不是對手,就算她再恨慕容琰母子,也無能為力。

所以,林蕎盡可以什么鍋都往慕容琰的背上扔。

鄭雪梅到此時已是半點不疑,反而長長的嘆了一聲,“我如今也是老糊涂了,竟不如你看得明白,得虧你提醒了我。”

林蕎成功蒙混過關,很是松了口氣,接著,她又為嘉和帝什么時候再來而開始頭疼。

寧嬪說了,她的月事還差十天!

林蕎在現代時十分好學,她曾背著老媽偷偷上網查閱過關于“小孩兒是從哪兒來的”這門高深學問,對女性諸如什么時候排卵什么時候容易結出小孩兒來等話題很是有那么點了解。

撞見寧嬪和胡葵的私會是在五天前,如此,如果寧嬪的月事還差十天的話,那么她和胡葵在一起時,便是女人一個月里最佳結出小孩兒的時候。

這么一想,林蕎無比憂愁!

接下來的幾天,嘉和帝沒來,而鄭雪梅為給皇后的生辰禮心煩,也沒心情管林蕎。

林蕎索性出來找寧勁遠。

自上次將夾襖交給寧勁遠后,林蕎就一直沒再見過他,一來事情多,二來心虛。

畢竟她的心底里已隱隱的動了悔婚的心思,林蕎再不要臉,看見寧勁遠也覺得無比的歉疚心虛,所以,她下意識的躲著不見。

但這次不一樣,她覺得胡葵的事實在太駭人,所以她得交代寧勁遠幫忙盯著胡葵,萬不可再和寧嬪見面,抓奸這種事,若不是在床上被人揪住,那便總是能賴得掉的。

林蕎知道胡葵在北門上當差,便過來等著,不多時胡葵瞧見了林蕎,臉上先一紅,繼而有些扭捏的問,“林姑娘,你……你是來找……”

找他還是找寧勁遠呢?

林蕎的目光已投向他身后,笑著叫了聲,“寧大哥。”

寧勁遠早已看見了他,遠遠的飛跑過來,在同僚的哄笑聲中,二話不說薅著林蕎就往一邊的林子里拖,待離人群遠些了,寧勁遠白著臉沖林蕎低吼,“那件衣服里怎會有那么多銀票?你哪來的那么多銀票?還是你不知道那里面有銀票?那你那件衣服又從哪里得來的?”

林蕎被寧勁遠抓得手疼,忙使勁的抽出手來,才道,“你別擔心,那是之前在榆關時,我從傅廷琛那兒偷來的,你拿去買個大宅子,再買點田地……”

“你偷東西?”寧勁遠眼睛就瞪起來了,蒲扇大的巴掌一舉,他兩只眼睛就對著林蕎上下一陣亂梭,想著打哪兒能夠不要太疼?

“啊呀,是傅廷琛跟我打賭輸了的,他想賴賬,我就趁他被淹在穿風凹的時候,自己拿走了,”林蕎哭笑不得,“反正壞人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在她眼里,傅廷琛就是壞人,類似于日本鬼子那般的壞人。

寧勁遠本就不舍得真打她,待聽這一番話,便覺得哪兒都挑不出錯來,這才收回手,長吁了口氣,道,“我娘說,那么簇新的衣服,你卻一而再的叮囑讓拆洗,里面必定有文章。她小心翼翼拿針挑開線,當瞧見里面竟然有那么多的銀票時,我娘整個人都嚇傻了。”

一萬兩黃金啊,啊不對,給了紅兒五百兩后,只有九千五了,這么多的黃金,換是林蕎咋然瞧見了,她也會嚇傻的好嗎?

只是一想到傅廷琛,林蕎就無比悲憤,“那姓傅的混蛋,還欠我三萬兩呢,現在必定是拿不到了。”

“他怎么欠你這么多錢?”寧勁遠眼都圓了。

“他跟我打賭,然后輸了,啊呀,有錢人的想法你不會懂的,”林蕎也懶得跟他多扯這個,她看了看四周,就將寧勁遠往僻靜處又拉了拉,這才細細的將胡葵之事半遮半掩的說了。

寧勁遠驚得倒吸口冷氣,兩只眼睛瞪成了銅鈴,“他……他竟然這么膽大包天?”

林蕎找了塊石頭坐下,她托著下巴對寧勁遠嘆氣,“我已經想好怎么幫他們過這一關,但是如果他們再這樣下去,總有紙包不住火的時候,所以,寧大哥,你要看緊他。”

寧勁遠是那種一根筋的忠迂之人,胡葵敢給皇帝戴綠帽子這種大膽妄為滿門抄斬之事,在寧勁遠的心里分明就是大逆不道,但胡葵和他是生死之交,讓他看著胡葵去死萬萬不能,所以,他點頭,一口答應林蕎,“你放心,我一定會盯緊他,不會讓他再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