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不到梨花白第102章:“要想胡葵活,這塊玉佩就不許離身!”_wbshuku
第102章:“要想胡葵活,這塊玉佩就不許離身!”
第102章:“要想胡葵活,這塊玉佩就不許離身!”
慕容琰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你是有事求我,這才來的清雅閣?”
林蕎一愣,她細細的理了下慕容琰的話,便覺得……這有哪里不對嗎?
她便老實點頭,“是啊。”
我就是有事了才來找你的啊,否則這大熱天的我來干嘛?
就你這動不動就對我又親又抱又摸的,我沒有拳過去打掉你的牙,那是因為打不過你。
慕容琰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看著林蕎低吼,“沒事兒你就不能來陪陪我?”
“呃——”林蕎磨了磨牙,“這個……”
不能,當然不能!
但此時求人之即,這種大實話是萬萬不能說的,林蕎便訕笑,“……奴婢要侍奉小主,想溜出來很難呢,嗯,若奴婢有時候,一定來和大殿下喝茶聊天。”
不知為何,在她說完這句話時,她清楚的看到慕容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隨即恢復正常,他將茶杯端起來,一口一口慢慢的啜飲,半晌方問,“說吧,什么事兒?”
林蕎總覺得慕容琰平靜的表情后分明隱藏著極深的不悅,可是她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待聽他問,便硬著頭皮道,“大殿下,你能將胡葵調出宮嗎?”
慕容琰將茶碗一放,瞇眼問林蕎,“你就不怕我殺了他?”
林蕎一驚,脫口道,“不會吧?”
“他犯下滿門抄斬的大罪,本王殺他多少次都不為過,”慕容琰臉色難看,“主要是,我沒你那么的菩薩心腸。”
林蕎就沉默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懂的。
于是默默起身,她低頭,“那,奴婢告退。”
慕容琰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你是不是要去找老四?”
“嘎?”林蕎抬頭,震驚的,“你怎么知道?”
“哼哼,”慕容琰見果然被他猜中,心里就更不爽了,他斜睨了一眼林蕎,“除了他,你還有別人可求?”
林蕎看著慕容琰,她終于確定了一件事,她得罪他了。
她肯定是得罪他了!
他要真想殺胡葵,他早就殺了。
問題是,她到底哪兒得罪他了呢?
見林蕎一臉懵逼的瞪著自己,慕容琰突然嘆了口氣,他向林蕎伸出手,“過來。”
林蕎下意識往后一退,正常來說,他只要叫她過去,就是又要開始動手動腳了。
慕容琰見她又一臉見鬼的樣子,才強按下的火氣就又拱了上來,他耐著性子諄諄誘導,“老四不在京里。”
“啊?”
這話題轉變太快林蕎有點猝不及防,她驚訝的問,“他去哪了?”
“他去江南了,”慕容琰看看林蕎,“你很關心他?”
“去江南?”林蕎咬了咬唇,突然發現自己真的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跟慕容弈說過話了,他好像……真的已經離她很遠的樣子。
遠到即便他去了江南,她都還要通過別人的口來得知。
她這黯然的表情看在慕容琰的眼里,只覺被人拿刀子在他的心里狠狠刺了一下,一邊疼痛;一邊又柔軟了下來。嘆了口氣,慕容琰起身來到林蕎跟前,柔聲問,“你讓我把胡葵調出宮,是不讓他和寧嬪再相見?”
他居然又溫柔了起來,之前的臭臉也變得極體貼柔和,林蕎被他這喜怒無常的性子鬧得很是不知所措,卻還是點頭,“嗯,是的,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若他們長此這樣下去,后果不肯設想。”
“所以,胡葵被調得越遠越好,最好能永不再回京城?”慕容琰道。
“對,就是這樣,”林蕎吃不準慕容琰現在的態度又是什么意思,她去牽慕容琰的衣角,輕輕的扯了扯,低聲哀求,“大殿下,胡大哥雖然罪該萬死,可是當日在青城山時,他為救我和四殿下,吃了不少苦,就算將功補過了好不好?你不要殺他好不好?”
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又有人說溫柔鄉是英雄冢!
還有人說百煉鋼的男人見到了溫柔撒嬌的女人,就會變成繞指柔!
總之,這大約可能是林蕎第一次對慕容琰擺這種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兒姿態,慕容琰瞬間就——軟了!
嘆息著伸手摸了摸林蕎的頭,慕容琰沒好氣的道,“本王若想殺他,他還能活到今天早上?你啊——”
林蕎高興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是嗎?”慕容琰得了張好人卡,心底里的那點子火氣便又消散了些,握一握林蕎的手,慕容琰重又拽拽的坐下,這才道,“他是林州人,本王有支軍隊就駐扎在那里,罷了,就讓他回去幫本王操練兵馬吧,也算是衣錦還鄉。”
“太好了,”林蕎拍手,將胡葵調回林州,他既無法再見寧嬪,又可以回家鄉陪伴親人父母,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安排了。
慕容琰卻陰陰的問,“你怎么謝我?”
“呃——”林蕎愣了一愣,就開始翻口袋,翻了半天沖慕容琰一攤手,“我沒錢。”
慕容琰也不說話,只拿手指對著面頰輕輕一點。
林蕎就開始握拳,這個禽獸,才說他是好人來著,這就又趁火打劫上了。
但求人之即,林蕎唯恐他又翻臉后悔,一咬牙,在心里默念著他是小狗他是小狗他是小狗……,過去在他臉上如蜻蜓點水般匆匆一吻,親完才要逃,慕容琰哈哈大笑著一個反手,便將她鎖進了懷里,林蕎大驚,忙掙扎著要掙脫,然她那點子小力氣哪是慕容琰的對手,被他死死的抱坐在腿上。
她又羞又急,還在扭動,慕容琰忽然手臂猛的一緊,接著痛苦的低吼道,“別動!”
別動?
當我傻啊?
林蕎不聽,還在掙扎,慕容琰的胳膊鎖得更緊,一張臉已漲得通紅,他對林蕎磨牙,“你再動,后果自負!”
林蕎不敢動了。
慕容禽獸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的,惹怒他沒好處,但等林蕎停下來時,突然就覺得在她的屁股下,有個硬梆梆圓溜溜不知道是啥的東西,咯得她的小屁屁生疼。
我擦,他身上藏了什么暗器嗎?
林蕎身子不敢動,但屁屁開始小心翼翼的往邊上挪,沒辦法,咯的實在太疼了。
然而她才一動,慕容琰便面露痛苦的低吼,“說了讓你別動。”“可是……”林蕎才想分辨,但腦子里忽然靈光一現,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當真是半點也不敢再動,可不敢動的結果就是薄薄的衣服面料下,那根圓滾滾硬梆梆的東西像根烙鐵般的開始火燙起來,灼得林蕎渾身直冒熱汗。
坑爹啊,這總裁文里才有的狗血情節,咋就在她身上演上了呢?
每次遇到這活閻王,就都沒好事啊,她以后無論如何都不要再理他了。
懷中的身子僵硬,慕容琰的身子也僵硬,于是兩個人就都這么僵硬的坐著,誰都不敢動。
然而慕容琰又無論如何都不肯松手,大約是覺得兩個人就這么僵硬下去,好像也確實不像話,慕容琰便沒話開始找話,想要分散注意力,便道,“你那個同鄉大哥——怎么樣了?前兒老四給他指的婚事,看他好像很不情愿?”
只這一句話,林蕎的心咚的就沉到了谷底,她本是因為羞窘而漲紅的臉也瞬間變了,看了看慕容琰,她沒好氣,“這倒要多謝您的那位好王妃,若不是得她的‘提醒’,寧大哥又哪里能得來這么大的恩典?”
“提醒”二字,林蕎說得咬牙切齒,對豫王妃的所有厭惡,讓林蕎恨不得給慕容琰的臉上來一拳,如果她打得過的話!
慕容琰就沉默了,孫琦珍那日實在太失風度,便是嘉和帝的神情間都見了不滿,可于人前世面兒上,孫琦珍都是他慕容琰的王妃,他再惱火,也只能含著這口黃連。
而相比這個,慕容琰覺得更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要弄明白,林蕎那同鄉大哥寧勁遠被指婚時,到底為什么不情愿?
皇子指婚,帝王下旨,被選中的小宮女兒也極清秀機靈,他一個小侍衛能得此殊榮,分明是祖墳上冒了幾輩子的青煙才能攤得上的好事。
可他卻一臉委屈,為什么?
傅廷琛的話又在耳邊,龍隱山上寧勁遠看見林蕎時那放在刀把上青筋直冒的手還在眼前,榆關中,林蕎跳下馬背沖進人群邊哭邊喊寧大哥的場景也清晰記得。
他倆……到底是什么關系?
“所以……他確實是不情愿的,對嗎?”慕容琰仔細的看著林蕎的神情,“那么,他為什么不情愿?”
林蕎看著慕容琰,眼里慢慢的就汪出一泡眼淚來,慕容琰心里一緊,眼里卻更凝了一股冷意,“還是王妃說的是真的,你確實是和他在私會?”
林蕎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涼下去,雖是在他的懷中,兩個人雖是以最親密的姿勢在一起,然而她卻分明覺得這屋內處處是刀子,但凡他一句話說錯,她和寧大哥,胡大哥等,便都粉身碎骨。
豫王妃是他的妻子,那日咄咄逼人,顯然令嘉和帝不悅,身為她的丈夫,慕容琰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妻子,所以……
所以他如果確定了豫王妃所言不差,她和寧大哥真的是未婚夫妻,那么……
寧勁遠在嘉和帝跟前說的話還歷歷在耳:……從小定有婚約,然女方已音訊全無……
只這一句,便是欺君!
不,絕對不能承認。
林蕎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不許自己的眼神里有閃爍和畏縮表露出來,她看向慕容琰,竭力裝做義正詞嚴的樣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殿下若要殺我,也就是您手起刀落的事兒,何苦還要費心思給我安罪名?”
慕容琰看著她漲得通紅的小臉上,細密的汗珠子像是小小的珍珠,襯得她的臉像是只浸在朝霞里的果子,而兩只烏溜溜大眼睛里噴著怒火,讓慕容琰覺得,他若再敢胡說半句,她便會撲過來撕咬了他。
確定那寧勁遠和林蕎沒有私情,慕容琰心情大好,他不舍的將林蕎從腿上抱下來,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那布包乃是用白色的絹布做的,然而邊角卻有著細細的被磨損的毛巾,竟不知他在身上放了多久。
打開布包,里面是一塊潔白如雪的玉佩,玉佩是極簡單的四方形,于邊角上雕刻著細巧的花紋,而花紋的中心,刻了個成花朵形的“蕎”字。
見林蕎看著那玉佩傻愣愣的,慕容琰的臉突然有點發紅,他將林蕎粗暴的往懷里一拉,就將這塊玉佩系在了林蕎的脖子上,冷著臉道,“要想胡葵活,這塊玉佩就不許離身!”
“啥?”林蕎被慕容琰一會兒風一時兒又是雨的,鬧得一顆心像是在坐過山車,她抬手捏住那塊玉佩,再看看慕容琰,想著他剛剛才要給她安罪名,一轉眼就又給了她這塊瞧著還挺值錢的玉佩,他難道腦子有病?
然而瞧慕容琰分明又思維正常的樣子,林蕎便想哭了,以她看了十幾年電視和的經驗,她確定——這塊玉佩肯定有鬼?
將玉佩翻來覆去的看,那分明除了越看越值錢外,又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想來里面藏毒藥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便是這里藏著個惡靈?每天要靠她的氣血滋養壯大,直至她骨瘦如柴,精氣衰饋而死?
林蕎正腦洞打開的想東想西,慕容琰不耐煩,從她手里搶過玉佩,毫不客氣的一拽她的衣領,將玉佩塞進衣服貼肉而放,順便不往看一眼她胸前的……呃,小白兔!
咦,好像比上次還大了點兒。
慕容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蕎立刻察覺了他的目光,她一把搶回自己的衣領,氣憤的瞪著慕容琰,慕容琰哈哈大笑,“啪”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便轉身坐回書桌前。
林蕎是再呆不下去了,左右事情已經解決,她再留下來讓他動不動占便宜她難道是豬嗎?
當下曲一曲膝,林蕎磨著牙道,“不打攪大殿下處理公務了,奴婢告退。”
慕容琰也不攔她,只淡淡的說了句,“離我父皇遠點兒。”
“啥?”林蕎才抬起來的腿就落不下去了,她回頭看著慕容琰,又悲憤了,你以為我想理嗎?那可是皇帝老子啊,殺起人來比你還不需要理由的啊!
慕容琰顯然猜到了林蕎的內心所想,他看著林蕎,道,“我說過,我是不會讓你成為父皇的女人的。”
“真……真的?”
他點頭,“真的!”
林蕎心里突然就是一松,那如大石頭一樣壓在她心上的嘉和帝,本是她最大的困擾,但不知為何,此時慕容琰這樣輕淡卻分明又斬釘截鐵的說出這句話,林蕎瞬間就放了心。
她忽然想起,自從她認識這倒霉催的家伙以來,雖然見一次她就倒霉一次,但他卻好像從來都沒有騙過她的,甚至,他分明還很在意她對他的感覺。
比如,他居然會在被她破口大罵一頓后,放小蓮兒和紫蘭出宮回家,然后,帶她去看。
像個沒要到糖在賭氣的孩子!
向慕容琰點了點頭,林蕎語氣溫柔,“嗯,那個……謝謝你!”
慕容琰拿軍報的手一頓,便頭也不抬的又道,“也別再見寧嬪。”
“為什么?”林蕎下意識脫口而出。
慕容琰抬起頭,像看白癡,“你知道她的秘密!”
林蕎便覺自己確實是個白癡,以寧嬪的品行,林蕎知道她這么大的秘密,她現時要用林蕎,自然不會把林蕎怎么樣,可不代表寧嬪永遠不會把她怎么樣?
林蕎發現自己只要一到了慕容琰跟前,自己就變得跟白癡似的,這么簡單的道理,她還用問嗎?
甄嬛傳白看了?
“好,”林蕎點點頭,捂著臉抱頭鼠竄。
沒臉見人,實在沒臉見人。
林蕎去后,張總管抱著大肚子在門口探頭探腦,慕容琰頭也不抬的一拍桌子,“你有話就說,在門口鬼鬼祟祟的作甚?”
張胖子嚇一跳,趕忙進來回,“王爺,太后娘娘剛剛傳來懿旨,讓您今天晚上回清水灣住。”
慕容琰的手便頓住了,下一瞬,他抓起桌子嘩啦一掀,怒道,“她這也管得太寬了,人遠在宮里都不忘盯著本王,是不是晚上本王睡覺時,她還要坐在本王的床跟前兒盯著?”
“爺?”張胖子抱著肚子騰的彈開,看著滿地狼籍,再看看主子爺發青的臉色,張胖子很心疼,主子爺自從大婚后,就越來越不開心了。
唯一歡喜的時候,便是看見林蕎。
“爺,奴才知道您為難,可是……可是太后那邊,你多少還是要敷衍下的,”就算知道慕容琰不愛聽也不想聽,張總管還是得硬著頭皮提醒。
“是宮里又來過人了?還是清水灣又有人進了宮?”慕容琰臉色鐵青。
“呃——”張總管斟酌著說辭,“聽北門上的人來回,說是孫夫人今兒來覲見過皇后娘娘。”
“這就對了,”慕容琰一拳打在柱子上,“哼哼,清水灣那位必是已哭訴過了,要不,這消息怎么能傳進宮呢?”
“爺,您確實不該跟王妃發那么大的火兒,”張總管就嘆氣,“您之前還說,她到底是太后的親侄孫女兒,太后的面子您總是要顧著的,往日里您對王妃都客客氣氣,怎么前兒您就動那么大氣呢?”
“本王不該動氣?”一想起前兩天孫琦珍的言行和嘴臉,慕容琰厭惡到了極點,“堂堂王妃,正該謹言慎行循規蹈矩,她倒好,當著父皇母后的面言行無度,哪里有天家長媳的樣子?”
那日豫王妃咬著慕容弈給寧勁遠指婚之時,張總管不在場,所以現場到底如何他也只聽隨扈的小七說過,張總管當即就抱著大肚子頓足捶胸,“嘿喲喂,我家主子爺咋這么命苦哦!”
娶了這么個玩意兒回來。
當天晚上在皇后住的朝陽宮內,慕容琰夫婦侍膳,就見慕容琰臉色黑沉,從頭到尾不看孫琦珍一眼,便是孫琦珍親手捧了送到跟前的燕窩羹,慕容琰也是視而不見。
皇后便看不下去了,低聲喝了句,“琰兒?”
慕容琰卻將筷子一放,“母后,兒臣尚有軍務要看,兒臣告退。”
說罷,不等皇后開口,他就起了身,孫琦珍正手持銀匙站在身邊,被他毫不客氣的抬手一扒拉,那動作表情,分明孫琦珍是個礙事的擋了路的物件兒。
孫琦珍被扒得一踉蹌,手中銀匙“當啷”落地,她再撐不住,眼淚唰的流了滿臉,扶著桌沿哭得直不了腰。
皇后端著碗湯正在喝,瞧著便也喝不下去了,端著碗嘆了口氣,便將碗往桌上一放,示意琥珀去扶孫琦珍,“珍兒,豫王就是這性子,他連本宮這做母后的都是這脾氣,何況你是他的王妃。”
孫琦珍拿絹子拭一拭眼淚,哽咽道,“母后,您就別騙我了,王爺他……他就是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你,他還能喜歡誰?”皇后將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放心,待本宮找到南琴那個狐媚子,本宮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母后,”孫琦珍看了眼皇后,決定豁出去了,“可是臣妾卻覺得……王爺他真正喜歡的人,是那個林蕎。”
“林蕎?怎么可能?”皇后的眉心一跳,下意識否認,“那林蕎是你父皇瞧上的人,雖還未下明旨,可是這意思已經很昭彰了,沒見前兒還特意下旨命不許再拿她當個普通宮人使喚?”
孫琦珍就從袖帶里摸出支小金釵來,雙手捧到皇后跟前,“這是臣媳在王爺的衣服里發現的,經臣媳查探,這就是那個林蕎的東西。王爺他竟然把她的東西……貼身帶著,”說罷,便又掩面哭了起來。
皇后倒吸了口冷氣,她接過金釵一看,就皺眉,“這金釵上并無任何記號,你怎么就確定是她的東西?”
“臣媳派人拿了這金釵私下里給人認,見到的都說曾見林蕎戴過,”說到這里,孫琦珍擦了擦眼淚,又道,“要說臣媳并不是容不得她,王爺若真的喜歡,就納了她也就是了,之前太后娘娘和母后說的對,王爺將來是要君臨天下的,那時后宮三千,臣媳也不在意多她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