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向來不搭理她們,今日還與她們計較起來。”
兩人走遠了,李宛忍不住問道。
“別人敬一尺,我退一丈。如果次次退讓就給了她們更好的理由來招惹我們。既然甩不開她們,不如坦然接受。”
李蒙無謂笑道。
“她們說的話越難聽,說明她們嫉妒心愈強,只要我們不當一回事,大動肝火得事還是讓她們受著吧。”
“只是我知道這個道理,卻很難做到。”李宛癟癟嘴,她一聽她們幾個說話心中別提有多厭煩了。
更逞論全程還得笑著回擊對方。
太難。
“很難做到是正常的,你才多少歲呀,沉不住氣也好,生氣憤怒都是一種體驗。”李蒙捏了捏她的臉,“這段時間感覺這臉上的肉嘟嘟的,看來身體也好了不少。”№Ⅰ№Ⅰ
李蒙很滿意,這幾日她忙著婚事,也沒有管顧上她。
沒想到她做事還比從前更麻利,井井有條。
“嗯嗯,最近我足足吃一碗飯呢,姐姐手藝那么好,把我養胖了不少。”
李蒙告訴她,太瘦了容易生病,對身體也不好,保持健康,該吃飽就要吃飽。
還真別說,她得腰背傷好的挺快,干活走路都比從前有力氣多了。
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長高了一點。
鞋子有點擠腳了。
不過她舍不得花銀子沒給李蒙提。
這前幾日忙著還不覺得痛,今兒特別難受,又怕李蒙看出來。
李蒙還真不知道這事兒,她先拉著李宛去了牛肉攤子,買了一塊嫩牛肉和一塊牛油。№Ⅰ№Ⅰ
又買了辣醬,大蔥等調料。
喜滋滋的去買了棒子骨,五花肉,這古代的五花肉吃得人少,所以價格也低,恰好是現代沒人吃的槽頭肉賣得最好。
李蒙覺得來古代買肉真是賺了,越沒人吃的越好吃。
心情雀躍,然而依舊是拖著李宛四處閑逛,才擱置下手中的單子,長噓一口氣,終于搞定。
“姐姐,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再回去。”
李宛臉色有點不好看,額頭又出了一層汗。
“你是不舒服?”
這樣子不正常啊。
她們又沒拿重東西,走了一兩個時辰哪里至于這么累。
“沒,沒有。”№Ⅰ№Ⅰ
李宛低了頭。
裙擺下的鞋子倒是看不出端倪。
又有誰知道她腳指頭都磨起泡了,又反復摩擦,早已經破了,此刻火辣辣的痛。
脫了襪子就會慘目忍睹吧。
“那我們去那邊的茶鋪坐一坐。”
李蒙這個時候起了疑心,又見她走路一瘸一拐。
“你腳怎么回事?”
李蒙擰了擰眉。
“沒,只是走累了,腳心疼。”
李宛還是打著哈哈。
“我有沒有給你說過,有事一定要告訴姐姐。”
如果這不是大庭廣眾,李蒙真要脫了她的鞋子一探究竟。№Ⅰ№Ⅰ
“是,我知道,只是鞋子有點不合腳,姐姐不要生氣。”
李蒙甚少語氣這樣嚴厲,自然是嚇壞了李宛。
印象中,兩人出了沈府后,李蒙從未如此嚴厲對待她。
語氣一重,她那種小心翼翼不自然的就回來了。
“我要給你說過,我們出來后,一定要愛惜身體,你不和我說,就是不把我當姐姐看。”李蒙甚少這樣語重心長。
壓抑在胸口的大石瞬間消失殆盡。
“是,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
這樣的嚴厲卻讓她暖暖的。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雙。”
又怕買來不合適,臨走時又取了她一直鞋,讓她把腳藏在長裙下,坐著等她。№Ⅰ№Ⅰ
很快,李蒙就將鞋子買了回來。
一套,整個腳背都涼快了。
說不出的感動。
李宛想記著這個時刻,這是她與李蒙的專屬時刻,只屬于他們兩姐妹的。
就是這一天起,李宛的心才徹底與李蒙緊緊挨著了……
火鍋底料,炒好了就是精華。
炒不好連菜也沒法吃。
李蒙也摸不準,只得盡力一試。
骨頭湯燉了一兩個鐘頭,就開始冒油珠了。
愈來愈白。
李蒙就另起了鍋下了豬油。
熬制牛油。
這火鍋她還是喜歡吃牛油的底料。№Ⅰ№Ⅰ
滋滋滋~
油渣在鍋中蹦來蹦去,李蒙的目光也歡快起來。
待辣醬,花椒,干辣椒,大蔥等下鍋翻炒時,這香味就迫不及待的四處飄散。
趁著鍋里的底料油香四溢。
李蒙舀入了大骨湯料。
眼前籠起了一層白霧。
香味一下就嗆入了鼻。
底料湯還是得熬制久一點,味道更勁道,煮的菜也會更入味一些。
雖然比不上現代。
可是在于創新與試驗。
她相信她多做幾次后,味道能達到自己要求的那種級別。
“姐夫,你怎么來廚房了。”№Ⅰ№Ⅰ
李宛忽然一聲鬼叫,讓李蒙下了一跳。
“怎么?我不能來。”
楚靖淵怎么好意思說,因為他生悶氣所以早飯沒吃,所以他眼見著時辰一點一滴的過去,她真是沒有把飯做好。
他心浮氣躁的在房間來回走了好幾步。
還是沒聽到喊他吃飯。
這不,實在忍不住了,來廚房親自監督。
“這一鍋辣椒水……”
楚靖淵知道這個女人報復心重,也不用煮一鍋辣椒水讓他吃吧。
“噗。辣椒水?”
李蒙感覺腦門直跳。
“那是什么。”
李蒙看他的眼神宛若智障,所以楚靖淵忍不住了,這個女人就是無時無刻都在惹他生氣。
“等會吃不就知道了,快去把蔬菜洗干凈,等會我來切。”
李蒙在灶頭上忙活著,就輕飄飄得給他下達了任務。
什么洗菜?
他雖說是私生子,可是從小寄養在侯府,哪里做過這些粗活。
雖比不上夏云逸,可是也是錦衣玉食用著吃著。
此刻聽她吩咐,瞬間愣在原地不動。
“怎么了?你腳生根了,走不動了?”
楚靖淵十分討厭對方的揶揄,總是帶著打壓他的幾分興頭。
他方才好像看到她娘在灶頭忙活得邊境。也溫柔的陪著他說話,偶爾逗弄逗弄他,那時候好像是他這一生最快樂的日子了。
他低頭看著李蒙遞過來得蔬菜,回憶在重疊。
“淵兒,乖,把這個幫娘親洗一洗……”
“好呀……”
楚靖淵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菜,想著記憶中的畫面,第一次他沒有反駁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