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戰封的目光重回到沐妧身上:“怎么這塊玉牌不好?”
沐妧一笑:“父皇的東西豈有不好的道理?不過是阿媛年紀小,玉牌又太過貴重,不敢拿走賞玩,萬一摔了怎么辦啊?”
沐戰封笑道:“放心,朕給你的就是你的,不論怎么樣,朕都不會怪罪就是了!”
沐妧的笑容有些要維持不下去了,您老沒看見周圍人的目光要吃她啊?
一個女子卻拿屬于太子儲君才擁有的玉牌,好吧,就算是太子儲君也不定能夠拿到。
自古皇帝與太子之間維持著一種非常微妙的關系,似是彈簧,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
縱觀歷史長河,被廢黜的太子不計其數,被太子謀朝篡位成功的也多的是。
她處于帝王與太子之間,背后無人無勢,以后是要死無全尸啊!
“父皇,阿妧···”
沐戰封打斷沐妧的推辭:“朕給你的便是君命,可知君命難為?朕讓你收下便收下!”
沐妧心底苦逼,面上卻要感動非常的接受。至今刺殺她的人還未查清,接了這塊玉牌,會不會永無寧日啊?
同樣在皇宮中生存長大,游帝就不知曉今日的舉動會給原主帶來什么樣的危害?眾矢之的啊!
你妹的,想要個清靜沒了。
接下來,眾人食之無味,味同嚼蠟,心底酸得冒泡,看著游帝與沐妧兩人父女情深。
別人有心插言,卻接不下去,眼疼心疼,吃的飯都堵心口窩了。
難受死了,還要裝成開心的樣子。
沐妧的快樂是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從她出生開始,便如同陰影一般籠罩在他們的上空。
娘的,這日子啥時候結束啊?
星宸宮,大吉再次用神識感觸著沐妧。你妹的,自己吃香喝辣的,卻留他一人吃剩飯。
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大吉瞇著眼,等著找沐妧算賬,誰知卻等來沐妧的一個拳頭。
“我要回去,要死人了,麻煩不斷,又多又狠。”
大吉左閃右避,沐妧最近的功夫突飛猛進,大吉氣極:“特么自己好吃好喝,將我仍在一旁,我沒發火你倒是先上了,還能有點天理嗎?”
沐妧更氣了:“我好吃好喝?你妹的,我都沒吃什么。一個害人者與被害者講天理,那還真沒有。天理都叫你占了!”
大吉:“胡說,住手!!再不住手我就還手了!”
沐妧手上的勁頭一點沒減少:“就不住手,氣死了,沒地方撒出去!”
大吉抱頭逃竄,很快整張床上便烏煙瘴氣,凌亂不堪,羽毛飄飛。
“你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身份地位未變,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再說了,你生氣也不能找我啊,我多冤啊!”
沐妧氣哭:“你是罪魁禍首,你還有臉冤枉,要不要臉啊?”
大吉一愣,捂著頭的雙翅放下,不解的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沐妧:“這是招了哪門子邪氣啊?哭什么?有問題說出來就是了,一起解決啊!”
此話一出,大吉暗暗后悔,感覺又要被薅羊毛了。
沐妧扔過來一塊玉牌:“害人不淺啊!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