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思雅互相對望一眼,不同的是,我的眼神傳達的是:原來蕭天青是這么一個愛管閑事的呀;思雅的眼神是無奈,意思是他就是這么一個人。等我們交流思想感情,重現把目光集中到正前方的畫面上。
掐著A的脖子的B貌似才注意到原來還有這么一輛不屬于任何一方的馬車的存在,打量了一眼笑瞇瞇的蕭天青,吼道:“小兔崽子,你說誰呢?活得不耐煩了?”
蕭天青夸張的挖挖耳朵,側過半個頭來,假裝不解的問思雅:“小倩,剛剛聽到狗吠沒?這狗叫得好囂張啊!”
思雅捂嘴偷笑,在他們眉目交流的空隙時間,我回頭看了一眼車上的東西,看到有一把匕首,拿過來抓在手里。萬一等會打起來,我也好有個防身的。
B聞言大怒,沖手下的人喊道:“去把車上的那個小兔崽子給我抓下來,大爺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可惜啊可惜。”蕭天青看著正在逼近的幾個人,輕松自在的道,“今天沒帶打狗棒,只好赤手空拳的上了。”
話剛落音,蕭天青的足尖一點,身形一動,黑色的衣服劃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幾個正在靠近的人的頭上挨個兒點過,直接飄到了抓著A的B身邊。君子堂也看不清楚他的動作是什么,反正只聽到B一聲慘叫,放開了抓著A的手,A順勢一下倒在了地上,捂著胸口,艱難的道:“少俠,解藥……”
蕭天青不語,伸手在B的懷中一掏,掏出好幾個瓶子,扔給地上的A。在B的手下欺身上前之前。一個閃身,踩著奇特的步伐,閃過所有人,回到了車前,站定。
“少俠饒命啊!”被蕭天青扔在地上踩著的B大聲求饒。“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小地們不過是混口飯吃!”
“我管你干什么。總之你是擋了我路。”蕭天青拍拍衣服道。“擋了我的路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那他們也擋在這兒,為什么……啊啊、啊!”蕭天青踩在B身上的腳用力挪動了幾下,被蹂躪得慘兮兮的巨鯨幫少主趙海忍不住又求饒。“小地知罪,少俠要小的干什么,小的絕無不從,饒了小地吧!”
“很簡單……”蕭天青玩味地道,“嘖,這個嘛。你也看到了我還帶著兩位美女,準備游山玩水,吃喝玩樂。哪一樣不要銀子呢!最近手頭有點緊呀。你說該怎么辦?”
我在車上徹底無語,打劫別人的人遇到一個無賴慘遭打劫,這蕭天青還真會“玩”。君子堂趙海立刻對著愣著的手下道:“快,還不快點來孝敬這位小爺!”
立刻有個長得尖嘴猴腮地人捧著一袋沉甸甸的布袋子給蕭天青,蕭天青瞄一眼,道:“給車上的美女,你覺得哪個長得難看些就給哪個!”
靠。思雅肯定比我漂亮多了。蕭天青是存心的,雖然我不至于難看。但和思雅比起來確實就……這還沒怎么熟悉就開始洗涮我了,要是熟悉了還得了,這個下馬威怎么也不能讓他得逞。看一眼思雅,發現她正滿是笑意的看著我。
那猴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我和思雅,權衡著。旁邊有人立刻開始很好心的提建議,“左邊那個漂亮,給右邊那個。”“對對,給右邊的。”“右邊,這太好判斷了。”
老天,難道評價討論女人地美丑是每個男人的天性,要你們多嘴。我看到那猴子的靠近,亮出剛剛抓在手里的匕首,輕輕拔出了刀鞘,讓它一點點的從左手中滑落。看著右手握著的很亮很鋒利的匕首,輕輕用吹了一下,對猴子道:“銀子這東西么,那么沉,我們這些弱女子哪兒能勝任。你還是給我們三個之中,長得最像男人地拿吧!”
說完,我把匕首用力往木質地馬車門框里一插一陣倒吸氣的聲音響起,而我差點連眼珠都掉出來了。匕首徹底沒入門框中。我不是武林高手,只是這匕首實在、實在是太鋒利了,神兵利器……我吞口口水,忍下震驚,無比溫柔地笑著看著眼前的猴子:“你說是吧?”
那猴子立刻轉頭,重新走向蕭天青。蕭天青回頭沖我一笑,然后轉過去,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踩了趙海幾下,趙海忍不住連聲慘叫。猴子頓住腳步,愁眉苦臉,周圍的人也沒了剛剛討論美女的熱鬧。
終于,在眾目睽睽之下,猴子從新移動了腳步,走到拉著馬車的馬前,對這黑馬道:“馬兒啊,我看還是你最適合背這些沉重的東西,就交給你了。”說完,放下銀子,以驚人的速度跑到了人群之后。
“小的已經孝敬了小爺了。”趙海可憐巴巴的道,“就請少俠放過小的吧,小的,小的再也不劫人錢財了,少俠就饒了小的吧。”
“你搶劫誰都沒關系,大家不都是混口飯吃嘛,哈哈!”蕭天青松開腳,趙海一骨碌爬起來,低頭弓背的,蕭天青拍拍他的肩,“用暗器也沒關系,只要別讓我看到就好了。還有更關鍵的是,別在暗器上涂毒,這不專業,在暗器離開你之前,其實是離你最近的。你上個茅坑什么的說不定就扎著自己了,多不好啊!”
“是是,小的知道了。”趙海連聲應道。
“好了,你們走吧。”蕭天青還特體貼的替周海整了整衣服,“去吧,記得我的話。還有,等我沒銀子的時候再來找你們哦。巨鯨幫是吧,我記著你們的大名了。”
趙海更加愁眉苦臉,好不容易等蕭天青嗦完了,才帶著手下的人走。此時,A已經吃了解藥緩過勁來,走到蕭天青面前,抱拳道:“多謝少俠出手相助,敢問少俠大名,日后在下一定……”
“我不是在幫你,別說這些婆婆媽媽的。”蕭天青一笑,上了馬車,坐到駕駛的位置上,“大哥,麻煩讓讓,我們還要趕路。”
A側身讓開,依舊抱拳道:“多謝少俠,后會無期。”只是,我們誰都沒想到這無期是有期。
“天青,你小子又風光了一把,還敲了人家一筆。恭喜你了!”思雅笑,然后對我道:“我們坐進去吧。”
我點頭,看著馬兒特認真的說了句:“馬兒啊,這一路上真要辛苦你了,要背負那么重的東西。哎,也沒辦法,我們四個中也就你長得像男人。蕭美人,你說是不是?”
“是只有馬兒像男人,我是男人。謝謝,次品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