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隱忍二十年,漢武帝被架空了

第150章 金傅給天子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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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據翻看手中李宛提上來的方案。

許久后,他蹙緊眉頭,抬眼看向李宛,目光犀利道:

“李愛卿,這方案雖詳盡,但朕還是想親自去民間走走,實地考察一番,方能放心。”

劉據可不想做被關在裝在籠子里何不食肉糜的宅男皇帝。

現在信息和交通這么閉塞,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魯迅說的!

魏相站在一旁,觀察著李宛的神色,心中也不由得狐疑幾分。

他上前一步,對劉據說道:“陛下,微服私訪既能深入了解民情,又能更直觀地判斷選址優劣,這是極好的。這方案雖好,李太守給的方案,臣以為也只是紙上談兵,不如陛下親眼所見來得真切。”

張湯目光如炬,盯著李宛,冷哼一聲:“哼,李太守如此急切地獻上方案,莫不是怕陛下在民間看到些不該看的?”

這話一出,李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但他仍強裝鎮定道:“張大人說笑了,微臣一心為陛下著想,絕無此意。”

徐衛也附和道:“陛下,微服私訪實乃明智之舉,說不定能發現方案中未曾提及的絕佳之地。”

劉據將方案放在一旁,站起身來,堅定地說:“此事就這么定了,朕明日便微服出行。李愛卿,你無需多言。”

而且上一世這“薊城”也算是他打畢業就奮斗了十幾年的地方,他很是想看看這大漢的燕京,又是什么樣子?

還有那故宮和兩海所在的地方,又是何光景?

李宛見劉據心意已決,只能無奈跪地領命。

劉據帶著張湯、魏相和徐衛離開后,李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急忙招來自己的心腹親衛,神色凝重地低語道:“速去通知下面的人,行事務必小心。尤其是薊城東北部的那兩個湖泊所在地,必須嚴密封鎖,絕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更不能讓天子知曉分毫。”

親衛領命后,匆匆離去。

李宛心已然被懸了起來,想不到這天子竟然不走尋常路,非要微服私訪,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么?

他之前已與人達成交易,將那片無主之地賣給人,要是被朝廷發現,自己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沒過多久,購買土地的人應約前來與李宛會面。

李宛滿臉堆笑,迎了上去,道:“金大人,今日請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李宛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而來人正是從長安趕來薊城,想長居此地以備東山再起的金傅。

如今金氏已然是傾盡全族之力來到燕京,尋求新的機會。

而這塊地,就是他們能否重頭再來的敲門磚。

金傅微微皺眉,問道:“李太守,可是那筆交易出了問題?”

李宛長嘆一聲,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

“金大人有所不知,那塊地,其實并非無主之地,而是我李氏家族世代相傳的產業。前些日子,家中長輩提及此事,我才知曉。但既然已經與金公子談妥,我也實在為難。”

金傅聽后,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說道:“李太守,當初你可是明確告知我那是無主之地,我也是看中那塊地環境絕佳,才想著買下來獻給陛下,為我金氏在天子面前略表忠心。”

他滿是疑惑的看著李宛,這老貨怕不是想要敲竹杠。

但目前騎虎難下,這里又是李宛的地盤,破財免災倒也無妨。

李宛連連擺手,道:“金公子,這事兒確實是我疏忽了。但如今事已至此,還望金公子能體諒。”

金傅神色堅定,道:“李太守,早些年金傅承蒙太上皇養育之恩,又得當今陛下仁慈,饒我金氏一族。我一心只想為大漢、為陛下效力。這塊地,我本就打算獻給陛下,所有權歸誰,我倒也不在乎。”

李宛眉頭一皺,勸說道:“金公子,你如今的處境,想必自己也清楚。金氏在大漢已危在旦夕,若不抓住機會,恐再無立錐之地。這塊地,對金氏而言,或許是個轉機。”

金傅心中暗自冷笑,狐貍的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這李宛果然心懷不軌,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假裝同意。

“李太守所言極是,還請李太守多多關照。”

隨后,兩人來到薊城約定的位置,在一片看似公平公正的氛圍中,完成了簽字畫押的交易流程。

金傅剛將錢袋遞給李宛,李宛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漠。

“來人,把金傅給我拿下!”

李宛一聲令下,早就埋伏好的士兵一擁而上,將金傅團團圍住。

金傅怒目而視,“李宛,你這是何意?”

李宛得意地大笑起來,道:“金傅,你也不看看如今金氏的處境,早就日落西山了。我本就看你不順眼,今日正好敲你一筆。那塊地,本就是無主之地,如今錢歸我,地也還是我的。”

金傅心中怒火中燒,但他強忍著憤怒,挺直了腰桿,道:“李宛,你這等狡詐之徒,竟敢欺騙天子,早晚必遭報應。我金傅雖為逆臣之子,但對大漢、對陛下的忠誠,日月可鑒。你以為能得逞,不過是白日做夢。”

李宛卻不為所動,道:“哼,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把他給我押下去,看管好!”

金傅被士兵強行帶走。

這時李宛的親衛面露憂色,湊近李宛低聲說道:“大人,這金傅畢竟是朝廷命官,雖說金氏如今式微,可萬一天子追究起來,咱們恐怕……”

李宛不耐煩地打斷他,臉上滿是不屑,道:“怕什么!這薊城就是咱們的地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天子哪能輕易知曉這里的事兒。況且金傅不過是罪臣侄子,在長安本就被各方打壓,天子日理萬機,哪會為了他這么個小人物開罪我們。”

這時,李宛的兒子李驍也走了過來,附和道:“阿父所言極是,那金傅如今就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就算消失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咱們行事一向謹慎,只要把他關得嚴實些,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拿我們怎樣。”

李宛聽了兒子的話,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李驍的肩膀,道:

“驍兒說得在理,咱們李家經營薊城多年,根基深厚,不是隨便就能被撼動的。”

李宛話音一落,眾人的臉上都露出自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