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放了,誰還稀罕當王妃

第202章 天打五雷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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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歲只抬頭看了一眼長白,輕飄飄甩下一句話。

“明知那處是迷門,卻故作不知,我站的位置若真有危險,您當真會視而不見?”

這個玄幻的世界,很難令人全盤接受,可至少她會揣摩人心。

剛剛說到陣法中央位置時,長白的眼神帶著欣慰,就仿佛一位老父親看著自己孩子成長的那種贊賞之色。

所以她才敢毫不猶豫的踏上去。

雖說人心難測,可眼睛騙不了人!

長白本與她無親無故,卻總在不經意間給她莫名的親近之感。

長白微滯,旋即笑得開懷。

“不錯,不愧是我長白的徒弟!此陣是當年老夫與師父一同研究的,只是他老人家遠游,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長長嘆口氣。

“所謂的長命百歲,不過就是世人的一種奢望,修習仙法也不過就是比尋常人身體好些,一樣逃不過生老病死!”

他笑望著柳歲,“可會后悔拜我為師?老夫極少出山,所以被世人渲染的神秘又強大,其實老夫一樣拋不下七情六欲,做不到真正的心無波瀾。”

柳歲目光微深,“您與我可有何淵源?”

這下輪到長白訝異,所以那種莫名的熟悉親近感,不止他感受到了?

“丫頭可是覺察到什么不對了?”

柳歲老實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并未,只是憑借女人的第六感,您當年與我,額,暫且稱她外祖母吧,真沒感情上的糾葛?”

長白沉默。

這問題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想到夜不能寐,可惜慕容清秋不愿講的事,就算刀架在脖子上,她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為師是真的不知,她的本事高強,可抹去人的某段記憶,當然那僅限于她不想讓外人知道的事。”

他大概就是慕容清秋生命中的過客,目睹了她的盛放,卻無法陪她走到終點。

遺憾嗎?

答案是肯定的。

時光不能倒流,即使再來一回,結局可能也未必如愿!

人生憾事十之八九都是自己選擇的,怨不得天,也怪不得命運作弄。

長白收回思緒,手指在半空畫了個圖案。

“九宮幻變,迷魂攝魄,北斗高懸,指引前路,陣破!”

柳歲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景昭辰。

景昭辰倒沒一點訝異之色。

父皇在時到是從不信這些所謂的世外高人,他更信人定勝天。

可皇后迷信,每隔幾月宮中就會來場法事,宣稱是為父皇護龍氣,安民心,真正的原因怕是只有皇后娘娘和當時的太子知道了。

陣破,綠光漸漸散去。

呈現在眾人面前的一切令人瞪目結舌。

確實有柳歲所說的火硝礦,但周圍還分布著大大小小的金、銀礦山。

開采出來還未經精細煉化的金塊跟垃圾似的隨意推在一旁。

他們一行人的出現很突然,空氣一瞬間仿佛凝固住了。

直到秦喜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是何人?敢膽擅闖此地者,死!”

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從各處冒出來,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

柳歲低頭看著地面上扔得亂七八糟的金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臥槽,發財了!

她緩緩抬起頭,唇邊染上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此處有礦的事除了你們應該再無人知曉了吧?”

秦喜不明所以,扯著公鴨嗓厲聲呵斥。

“大膽,一介草民豈敢詢問天家之事,我瞧你這小賤人是不想要命了!”

“很好,如此看來朝廷是真的不知內情,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猝不及防間,柳歲的身形快如閃電。

秦喜只是眨個眼,再睜開時,柳歲已經站在他面前,正歪著腦袋打量他。

“面白無須的無根之人,果然說話辦事是不靠譜的!”

秦喜捂住嘴,一臉見鬼的表情。

“你.....小賤人,你剛給我喂了什么?”

“啪啪——”

兩個大耳瓜子,抽得秦喜的頭偏去一邊。

“這兩巴掌是為你罵我打的。”

“啪啪——”

“這兩巴掌是為你害死珍貴妃打的”

“啪啪——”

“這兩巴掌是為你害得我家阿昭心緒難平打的。”

“啪啪啪——”

秦喜吐出口血,里面還夾著幾顆牙齒。

“唔,這三巴掌,送你的!”

秦喜一口氣梗在胸口,眼一翻就要向后仰去。

“先別忙著暈,否則本姑娘就將你千刀萬剮,對了,我知道有種人刀法極快,即使你已經露出白骨,卻也不至于立刻就死,而是得忍受三天三夜的痛苦折磨,聽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從身體里流出來的聲音。”

見秦喜果然瞪大了眼,滿臉的驚恐,柳歲滿意的拍拍手。

“忘了告訴你,到時還會給你喂下不會即刻斃命的毒藥,可讓你的疼痛加倍,炮制出來一直沒機會用,今日倒是有替我試藥的人了!”

秦喜也顧不得其他,撲通跪倒在地,頭在地上磕得嘭嘭直響。

“攝政王饒命啊!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您看在貴妃的面子上,饒過小人這一回。”

景昭辰陰沉著臉,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別用你那骯臟的嘴說出母妃的名諱,當年之事到底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

秦喜不敢抬頭,盯著景昭辰的鞋尖看了好一會。

曾經那么愛干凈的攝政王,惜字如金的攝政王,為何與他記憶里的不一樣了?

而且當年的事,他壓根就沒親自出手,否則他也不能這么輕易離開皇宮。

攝政王一定是詐他的!

想法一旦冒尖,就如春風中的野草,瘋狂蔓延。

“昭王爺,當年的事咋家是真的不清楚,一睜眼,人就已經到了肅城,有人下了密詣,要咋家務必守好這些礦山!”

他心中冷哼,反正這話真假各半,至于下密詣的是誰,景昭辰自有考量。

景昭辰見他信口開河,也不打擾,只安靜的等他說完。

“說完了?所以是本王冤枉了你?”

秦喜拼命的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話音才落,頭頂響起一聲炸雷!

秦喜,“.......”

都未來得及再抬頭看一眼景昭辰,人就已經死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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