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難,只要找到這個蠱蟲到底是什么,我們就能知道該怎么對癥下藥。”
“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蠱蟲是什么。”
涼珺茗微微蹙眉。
“知道癥狀也不行嗎?”
“不行,因為我們對蠱蟲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涼珺茗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因為完全不知道蠱蟲,所以……
“那這件事情就有點兒難辦了。”
夜箜銘說完之后,微微蹙眉:“或許,我可以嘗試著去接受一下這個蠱蟲。”
“你打算怎么嘗試?讓蠱蟲鉆進你的身體里?你可拉倒吧,蠱蟲這種東西,可不是只用內力就能控制住的。”
涼珺茗說完之后,直接伸手拍了一下夜箜銘:“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們自己來。”
“你莫不是擔心我?”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不,我是怕你把事情搞砸。”
涼珺茗說完之后,轉身看著李子蘇:“子蘇,你幫我想想辦法,看看要怎么樣才能知道這蠱蟲的來源。”
“好,我知道了。”
涼珺茗說完之后,走到了一個孩子的身邊,她蹲下來,看著那個孩子,問道:“你平常只感覺到痛嗎?”
“不是,有時候會很癢,我想撓,但是我娘不讓我撓……”
男孩的臉上滿是糾結。
涼珺茗伸出手拍了拍男孩兒的頭,笑著說道:“你要聽你的娘的話,不要讓你娘擔心,而且,你千萬不要撓哦。”
“唔……好吧。”
男孩兒對著涼珺茗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要乖。”
涼珺茗再次拍了一下男孩兒的頭,然后她站起來。
“子蘇,你去看看,還有沒有人和這個人不一樣的癥狀。”
“好,我這就去。”
涼珺茗說完之后,李子蘇便直接走到了難民區中,夜挽航和黎姿囡見狀而也直接走到了人群之中。
“你是不是擔心我?”
人一走,夜箜銘直接伸手把涼珺茗帶進了懷里,他低頭看著涼珺茗。
涼珺茗聽見之后,只是微微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看見你死罷了。”
“那你這不就是擔心我嗎?”
“我是擔心你死了之后,我失去了庇護,失去庇護的我,就會被皇家人所打擊。”
涼珺茗抬頭看著夜箜銘,語氣里帶著滿滿的疏離。
“你一定要這么疏遠我嗎?”
“對。”
涼珺茗抬起頭十分認真的看著夜箜銘。
“你……”
所有的東西,都抵不上自己愛的人說一句,我不愛你或者我要疏遠你這樣的話。
涼珺茗伸手直接推開了夜箜銘。
“你不要靠近我,我討厭你。”
“還有,你不要把我和我姐姐搞混了,我是涼珺茗,不是商昭宜。”
涼珺茗說完之后,便直接轉身走進了難民區。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遠去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你什么時候才能重新接受我呢?”
“永遠不可能。”
夜箜銘的話落,涼珺茗帶著一絲涼薄的語氣就傳到了夜箜銘的耳里。
夜箜銘聽見之后,他笑著說道:“你還真是會氣人。”
“我這不是氣你,是真的不想搭理你。”
涼珺茗說完之后,決絕的轉過了身,離夜箜銘越來越遠。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離自己越來越的背影,就好像是五年前涼珺茗離開自己一樣。
夜箜銘見狀,直接追了上去,伸手直接一把拽過了涼珺茗,直接把涼珺茗抱在了懷里。
“你不能離開我!”
涼珺茗感受到了夜箜銘的緊張,她眉頭微蹙,然后清冷的說道:“還請王爺自重。”
“你是本王妻,本王自重什么?”
夜箜銘說完之后,直接在涼珺茗的臉頰之上落下了一吻。
“你做什么?!”
涼珺茗直接給了夜箜銘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傳到了眾人的耳里,眾人不禁轉過頭來,看著正在吵架的兩個人。
涼珺茗看著自己的手,她冷哼說道:“下次,你再湊上來,可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如果,一巴掌能換一個吻,我能讓你把你的手打爛,不過,這對我來說也值了。”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邪魅的說道。
涼珺茗看著夜箜銘如此不要臉的樣子,甩了甩自己的手:“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也只是對你不可理喻!”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我都說了,我不是商昭宜,我是涼珺茗,為什么,你就不能放過我,放過我姐姐嗎?”
“不可能,無論是你或者是你姐姐,我都不可能犯過,在我眼里,你們兩個人就是一樣的。”
夜箜銘伸手直接抬起涼珺茗的下巴,讓涼珺茗看著自己。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倔強的目光,他笑著說道:“你看看你這眼神,和你姐姐的簡直是一模一樣,你要用什么理由來讓我不相信,你們兩個人不是一個人呢?”
夜箜銘低頭看著涼珺茗,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你愛信不信,不過,我真的不是商昭宜。”
涼珺茗看著夜箜銘,還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話語。
“那你怎么證明?”
“我姐姐愛吃橘子,我不愛吃,我喜歡吃辣的,但是我姐姐不愛吃辣的,我是左撇子,我姐姐不是,這些還不夠嗎?”
夜箜銘看著涼珺茗干凈而漂亮的眸子,他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笑意,隨后慢悠悠的開口。
“你是大夫,可以針對你自己的過敏開藥,你可以故意喜歡吃辣,不喜歡吃甜,至于左撇子,五年的時間,你可以練出來。”
夜箜銘的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你就是商昭宜,對嗎?”
“不,我不是。”
涼珺茗的眼睛里帶著一抹慌張,她的慌張在夜箜銘的眼里看來,就是默認。
“商昭宜,你不要以為你換了名字,換了身份,你就可以從我的手掌心里逃走,因為,你是誰,我比你更清楚。”
夜箜銘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在涼珺茗的耳邊響起。
涼珺茗抬頭看著夜箜銘,冷不丁的問道:“所以,你知道我是商昭宜后,打算怎么?”
涼珺茗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鎮定,還有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