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要去幫忙解圍的打算。
而是牽了閨女的手,坐到案幾后面開始處理奏折。
倏地想到什么,嬴政一邊處理奏折一邊隨口問:“戌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何事沒做?”
戌嫚正饒有興致看大殿內幾位大臣相互唇槍舌箭呢。
忽聽父皇問話,她有些茫然:“啊?什么?”
“父皇問你吶。”
嬴政被她這反應逗笑,視線依舊停留在奏折上,并沒看向她。
“我不造啊。”
戌嫚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要不父皇,您先讓我回華章宮認真想想?”
最近她實在太忙了,忙得曾想過或安排過的事都快忽略了。
“累了?”
嬴政這時才將視線從奏折上抬起,落到身邊九閨女身上,“那就回吧。”
“回去想到了什么,派人來通知父皇一聲即可。”
戌嫚欣喜的蹦起來,摟著父皇脖頸就在他那迷人的俊臉上啵了一個:“謝謝父皇,父皇最好啦。”
“哎呀,你這丫頭哪學的這些。”
嬴政證據里滿滿嫌棄,可臉上笑容卻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姑娘家家的,點都不矜持。”
戌嫚嘻嘻笑著:“在父皇面前,要什么矜持啊。”
“那父皇你們忙,我先回去了。”
話落轉身就往外跑,都不給祖龍說話的機會,還對空氣中招呼一聲,“十二姐姐,跟上哦。”
外面,她的駕輦始終等在那里,她隨時要出門或離開,都方便得很。
“殿下,您慢些。”
仲夏見她出來,連忙迎過來攙扶著她,“路上滑得很,當心別摔了。”
“嗯。”
戌嫚頷首,“走吧,回華章宮。”
“殿下披上這個,當心著涼。”
初荷將她的斗篷替她披上,“這些日子不在您身邊,人家都牽掛得很呢。”
“可不是么,初荷不在,我都不習慣呢。”
戌嫚笑看著她,在兩人的攙扶上下了駕輦,車夫荀常低喝一聲,提醒她們坐穩,很快便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
“嘻嘻,殿下就會哄我開心。”
初荷昨兒剛從老家回來,戌嫚方知她父親并非被野獸傷到,而是在山上砍柴時,不小心踩進一個陷井里受傷的。
據當地村民說,那個地方本不應該有陷阱的,卻不知啥時候有了。
也是初荷父親倒霉,平常他們上山都沒遇到這種事,就他遇上了。
好在戌嫚早就通過親衛得知,此事亦是十公子封手下之人干的,因此并沒覺得有何意外。
她也沒準備將相關情況與婢女們說。
有些事,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妥。
反正,那封已經受到懲罰了,即便幾天前她的冊封大典上,公子封和胡亥都到場了。
但從那邊回來后,他和胡亥一起再次被父皇禁足,不許外出。
其余公子皇女們不知其中原因,戌嫚和當事人是知曉的。
為了不讓父皇難做,當日在冊封宴見到十皇兄,戌嫚并沒做什么。
可之后兩天,皇兄們再來華章宮學東西時,戌嫚便已讓人通知了鎮守宮門的親衛,拒絕十和十八公子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