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與王爺同命相連后

307 議事

307議事鞠華發布時間:2023061522:06:2589

“人無礙,那為何還沒醒?”

“因為傷在頭部,所以昏迷也是正常的。”郎中斟酌著說道,“夫人身體康健,明日便能醒來。”

“最好如你所說。”

郎中感覺到壓力,一時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楊舒睿盡力平復心情,走到程慕清面前,眉頭緊緊蹙著,“你留下,若程慕清有個三長兩短……你便用你的命償還吧。”

郎中雙腿一抖,身子匍匐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殿下。”唐琬還跪在地上,他垂著頭,“她是大晉的皇后,她的命值您這么看重?”

“孤是不是說過?她現在,是孤的夫人?”楊舒睿看向他,“唐琬,孤沒懲戒你,你是不是就認為,孤不怪你?”

“沒……”

“孤告訴你們,若程慕清明早醒不過來,你們都去死!”楊舒睿惡狠狠的說道。他眉宇間盡是不耐與惱怒,陰鷙的可怕。

“殿下,您忘記阿風了嗎?還有婉清?他們都是她害死的啊!”

“弱肉強食,他們弱,被殺,也是理所當然。”

望著他冷漠的神情,唐琬半張著的嘴最終還是沒在出聲。

“你們都退下吧。”楊舒睿擺擺手,“到外間去。”

“是。”幾人出房門。

楊舒睿長呼一口氣,坐在程慕清床邊,他揉了揉眉頭,一股火氣在心中翻涌。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呢?他明明討厭這個人,甚至也想過殺死她。可如今看她這副樣子,為何還有一絲生氣惱火?甚至……焦急煩躁?

盯著昏迷的程慕清,楊舒睿一時呆楞住了。

一夜未眠,楊舒睿坐在床前,看著屋內簡陋的裝飾以及不斷跳動著的火柱,雙眸如黑潭般幽暗。

營長內,闌珊的燈火映照在青年滿是疲倦的臉上。可能是因為多日不曾修飾,他的下巴處已經冒出了些許青胡茬。

他放下筆,吹了吹紙上的墨跡。

“明晨。”他喊。

不過須臾,明晨便掀開了帳篷,走了進來。

“陛下。”明晨拱手行禮。

“過幾日,朕要去找皇后。”林珩緩緩開口。

明晨抬眸,又壓制那股不安垂下了頭。

“若朕死了,你便傳朕手諭,扶持文孝王登基。”林珩將手上的信紙遞給他,“上面有朕的圣印,不會叫其他臣子不服氣。”

明晨眼色復雜,直勾勾的盯著那封信。

“接著。”他聲音重了重。

明晨抿了抿唇,伸手接過。

“至于望舒,屆時便送去程府吧。”林珩道,“她是皇后唯一的子嗣,朕希望她能過得幸福安康。”說道這,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想起那粉雕玉琢的嬰兒,他的心,不免癢癢的。但想到如今的局面,理智又讓他清醒過來,“送到程府,記在楚氏名下。有皇后舍命助她逃出這件事,她不會對望舒不好。”

“是。”明晨低聲應下。

“去叫他們過來。”林珩道,“我們,要出擊了。”

不過片刻,一眾將士大臣匯聚一堂。

眾人站在營帳兩側,林珩則站在輿圖前,見該來的都來了,才開口,“如今南邊已歸啟國,我們這幾日沒有行動助長了啟國氣焰。金鷹衛的探子來報,啟國的軍隊已經駐扎在了梧州城附近,正在窺探我們的一舉一動。”

他的手在輿圖上指了指,“金鷹衛來報,這幾個地方有通往江州城的小路。后日,黃連你率兵走小路圍攻江州城。其余人隨朕直攻羊城。”

“陛下要親征?”曹達詫異開口,眼中流露出擔憂,“陛下萬金之軀,怎能親自上戰場?”

“陛下親征才能鼓舞士氣!”黃連蹙眉說道。

“黃將軍,這也是李掌印的意思?”

在場官員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都確定黃連與李瀾一關系匪淺。也因此,看向林珩的目光更加關切了起來。

“陛下,若不……”

“好了。”林珩擺擺手,“朕認為,黃將軍說的有道理。朕若當個縮頭烏龜,又怎能服眾?只有朕親上場,才能讓將士們放心。”

眾人還想說些什么,林珩直接定下了時間。又將相關事宜安排了下去。

交代清楚后,林珩便直接將眾人遣散。

“對了。”眼看著眾人已經掀開簾子,林珩忽然開口,“曹大人,糧食都充足吧?”

“回陛下,充足。”曹達忙回。

“柳大人。”林珩又將目光一轉,落到那身著簡便的老人身上,“最近帳中,可一切正常?”

“帳中?”柳尚書一愣。

“啊……營地中。”林珩扶了扶額,他一雙修長的手覆蓋住了他漂亮的鳳眸。

“陛下當好好休息。”柳尚書忙道。

“嗯。”林珩應了一聲,“你們下去吧。”

眾人這才告退。

帳外的空氣仍然潮濕,柳尚書引袖擦了擦汗,這一擦,便愣在了原地。

“柳大人,想什么呢?”曹達見他走神,便走到了他身邊,笑著喚他。

“沒。”柳尚書臉上瞬間展露笑意,他一抬手,“曹大人去我那坐會兒?”

見他有話與自己說,曹達便點頭,跟著他走。

兩人進了一營帳,柳尚書的貼身小廝便以為二人泡茶的理由退下,留給二人空間。

“寒舍簡陋。”柳尚書將桌上的糕點往對方那推了推。

“我們隨軍出征,再怎么也豪華不到哪去啊。”曹達笑呵呵的接過,他咬了一口,連聲稱贊,“這糕點真不錯。”

“曹大人喜歡,稍后我叫小廝給你包兩包。”

“哈哈那便恭敬不如。”曹達拱拱手。他將手上的糕點吃完,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看柳大人心神不寧,可有什么下官能幫到的?”

柳尚書依舊笑著,他捋了捋胡子,無奈的開口說道,“方才陛下說要兵分兩路,另外再派出一行兵馬……唉,其實這是皇上的障眼法。”

“哦?”曹達一挑眉,“怎么說?”

“皇上懷疑我們軍營有異己,設下此計。”柳尚書說道,“你也看到了,今日在場的,除了我們,還有梧州城的姜將軍,以及阮刺史。最重要的……”他壓了壓聲音,“有黃連。”

“黃連是李瀾一的人,所以……陛下不信任他?”曹達了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