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一出,立即在京城內外引起了軒然大波,成了京城又一熱門談資。
聲明中提到的“種種原因”,更是激起了人們的好奇心,各種猜測與流言四起。
令人想不到的是,這次很少有權貴們指指點點,說很難聽的話。
原因是部分素來囂張跋扈的權貴們,如今自顧不暇。
有的正在接受刑部和大理寺的審查,有的生怕過往與皇太后一黨有來往引起皇帝的懷疑,還在等待東羽衛上門調查。
自己都生死難料,哪有心情吃瓜看笑話?
另一些人呢,早在上半年建安侯府各種出風頭時就討論過,說“換子風波”最終不會無聲平息,哪個主母能忍受姨娘把自己兒子換了十幾年?
更何況,這家還牽扯到姨娘偷主母的女兒拿去賣了。
換作是䗼格剛烈的,恐怕當場就要翻臉。尤其像唐楚君這種身份顯赫的貴女,憑什么要忍受無端的痛苦和屈辱?
當然,大多數男人認為,又不是時成軒干的,沒必要大呼小叫,要死要活。
可女人們不這么想,尤其是做了主母的人,更是痛恨男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任何內宅之事,其實只要男人們稍稍上點心,就不至于頻繁出現寵妾滅妻之事。
一個姨娘竟然翻出這么大的水花來,只能說明這家禮儀綱常混亂。
總之這一次,出乎意料的,大家對唐楚君十分寬容,一邊倒的支持她。
當然,這里頭還有明德帝一力護小胖子心頭寶的手筆。
他思索再三,先是把禮部尚書彭大人叫去敲打了一番,話里話外讓他教導妻子在外說話要有正確導向䗼。
爾后又邀請彭大人坐下飲茶,少見地推心置腹,“時云起要不是因為丁憂,恐怕金榜排行還得重新調一調。”
言下之意,只要時云起參與殿試,那定是狀元無疑。總之就是丁憂得不是時候。
這看似云淡風輕在說時云起,那能是單純說時云起的事兒嗎?
明德帝覺得彭大人如果連這點子話外音都聽不明白,那尚書的活兒肯定也干不好,不如退位讓賢,讓聽得懂的人上。
彭大人在眾多權貴落馬時,得與明德帝飲茶談心,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回家以后又與嫡妻鐘氏對飲一輪,夫妻倆都很是高興。
鐘氏是個人精,有人脈,左右逢源,在京城勛貴圈很吃得開。
她許多時候都引領著高官夫人們的話題風向,當然這也得益于她收集資料齊全,敢說敢做。
鐘氏聽說自己還被明德帝親自點名,整個人也快要飛起來,“真的?皇上真的提到了妾身?”
彭大人點頭,一五一十把明德帝跟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是沒聽明白明德帝說話的重點,但他有個好夫人吶!他夫人聽得懂就夠了。
鐘氏聽完便琢磨出道道來了,“皇上很看重建安侯府。不止是侯府世子得寵,海晏公主不是更得寵嗎?見著皇室的人都可以不跪了,這份殊榮誰享過?所以,如今他們的母親和離之事還特意登在了《翼京周報》上,根本不怕人議論……啊!皇上是想借我的嘴,把那些不好的流言蜚語壓下去。”
彭大人聽鐘氏分析得頭頭是道,也是不斷點頭,“夫人能得皇上點名,看來是聲名在外啊。”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這頓茶原來還是沾了夫人的光呢。
當夜心情激動,加上又喝了點酒有點上頭,彭大人愣是從夫人有了歲月痕跡的臉上,看出洞房花燭夜的美貌來。
聽說那晚禮部尚書叫了好幾次水。他家的丫頭婆子們忙壞了,一個個都擔心他們老爺的腰是不是還好,可別折騰壞了。
且一連幾天,彭大人都回正室屋里歇息,把個鐘氏滋潤得美美的。
明德帝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調節中年夫妻房事的本領。嘖!
鐘氏自個兒美歸美,但正事還得放心上。
她越想,感覺自己肩上重任越大,戰意盎然要以一己之力引領京城話題新風向。
于是新風向便成了,“唐氏是個有想法的,虧不能白吃!她和離得非常有骨氣。”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選擇和離?也不知道護國公府能不能接她回去?”
“哪里需要護國公府接她回去,她跟著女兒住著,不知……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