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前秦皇室的人啊？”
拓跋爾拉長了聲音。
晉王突然輕笑起來：“你們也不用再糾結了，就你們的功夫路數，想要編個其他身份，不過是自欺欺人。”
笑完之后，晉王的聲音突然森然了起來。
“你們是皇家死士，前秦皇室和我司馬家的仇怨，你們就算知道的不多，也不會一無所知，你們覺得如今本王會救一個和我司馬家有深仇大怨的人嗎？”
“那些事和我們主子沒關系，又不是我們主子要做的。”
“我們主子也是可憐人。”
崔郢：“天底下的可憐人多了，戰爭之中那些百姓才是真正無辜的，你們主子的身份，想必享受過這世間最好的，就算有些事不是她做的，但不能否認她承受了這些事帶來的好處，比如你們……如果我知道的不假，皇室之中女子能夠有死士的，大概只有公主吧？就是寵妃，以末帝的性子，想來也不舍得給她死士。只是……傳聞末帝沒有血脈，不知道你們主子又是哪位公主啊？”
拓跋爾繼續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們還糾結什么啊？”
“在座的這些人，除了我，都是這天底下數一數二的精明人，就算你們咬緊牙關什么都不說，你看看這不還是被猜的透透的，現在說了說不定還有奇跡，可是不說，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就在六人糾結猶豫的時候，明公公再次出現：“王爺，王妃，歐陽公子求見，說是……在從鋪子攔住了一位夫人，很可疑。”
謝明歡詫異：“什么夫人？人在哪？”
明公公并不知道里面進展到什么地步了，只將歐陽皓的原話帶到：“據說是一位蒙著面紗看不清容貌的夫人，但她在打探去鋪子打聽過玉玲瓏的人的下落，出手給的銀票……是前秦時候流通的，掌柜的覺得可疑，便將人留住了，通知了歐陽公子。”
這話說完，不等謝明歡奇怪，跪在地上被綁著的六個人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們把主子怎么樣了？”
“主子她一生凄苦，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你們不能這樣對她。”
謝明歡：“……”
這些人怕是離開皇宮時間太長了吧？怎么行事看起來傻乎乎的？總是不打自招，實在是讓他們這些查案的人失去了太多樂趣啊。
“歐陽皓可把人帶來了？”
“帶來了，就在院子外面候著。”
“那就讓他帶著人一起進來吧，既然人都到齊了，也不用著急了。”
“王妃，求求你不要對我們主子……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是我們自作主張連累了她。”
謝明歡并不作聲，一切只等歐陽皓把人帶來再說。
很快，歐陽皓便帶著一位穿淺色長裙，身形消瘦，但氣質還算上盛，帶著面紗的女子來了。
“王妃。”
歐陽皓先見禮。
跟著他一起走進來的女子，目光平視謝明歡，看不出喜怒，但卻沒有過多的舉動。很快，她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六個人，不由皺眉：“你們怎么在這？”
為首的男子看到女子，臉上閃過一抹苦澀：“主子，您怎么出來了。您不該出來啊！”
女子：“你們一直沒有回來，我擔心你們出事了……現在看來，果然是出事了。”
說著她不再和男子繼續，直接看向謝明歡。
“你們想如何？”
“他們都是按我的吩咐做事的，如果做了什么不對的，只找我一個人就是了，和他們無關。”
謝明歡：“……”
她一時有些不太知道怎么和這位語氣直接的前秦公主開口。
反倒是晉王哼了一聲：“看來真是前秦荒唐的太久了，就連公主都忘了規矩了是吧？”
這話讓女子神色微怔：“你說什么？”
晉王沒有興趣重復第二遍。
拓跋爾在旁邊非常有興趣地給她復述了一遍，還好心提點：“……咱們王爺脾氣不太好，而且你們又是犯錯的一方，還是不要擺架子了吧？”
女子面紗后面的臉色痛苦猶豫，卻又帶著幾分執拗，不愿意對謝明歡和晉王屈膝。
謝明歡：“行禮這些……我和王爺不缺這些虛的，而且這位姑娘看起來心中不愿，我們更不想接受這不情不愿的拜見了，咱們還是直接說事吧。”
謝明歡指了指還擺在手邊的玉石花：“這玉玲瓏……聽說姑娘很想要？”
女子聽到玉玲瓏三個字，馬上眼前亮了起來，她毫不猶豫地朝玉石花看過去，不過很快，就又熄滅了眼中的那點光亮：“呵……你們就是用這東西弄虛作假，把他們騙了？”
看來是知道這玉石花不是玉玲瓏了。
謝明歡心中暗道，看來這位被手底下的人瞥的干干凈凈的正主，知道的才是最多的。
“看來姑娘對玉玲瓏很了解啊。”
“要怎么樣你們才肯把人放了。”
“姑娘別著急，有些事……還要你給個說法。”
說著，謝明歡把六人方才承認的，這些年一直去劉眉娘家中尋找玉玲瓏的事說了。
“不知道這些事，是不是姑娘授意他們去做的？”
“……是。”
她沉默了好久才這般回答道。
謝明歡微微皺眉，看來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了。
“這玉玲瓏到底有什么功效，姑娘也知道了？”
“呵……不過是一塊石頭，有什么功效。”
“主子！”
聽到她的話，最先震驚的是跪在地上的六個人，他們像是有所不解，紛紛出聲看向她。
“這玉玲瓏可以——”
“閉嘴！”
“還嫌事不夠多是嗎？”
女子一個目光過去，幾個人雖然心中百般不解，但還是默不吭聲了。
“方才他們說這玉玲瓏可以幫你修復容貌……現在姑娘卻說玉玲瓏不過是快石頭罷了？這說法怎么也不一致啊。”
“是他們在說謊？還是姑娘不想和我們開誠布公？”
女子淡淡地看向謝明歡。
“成王敗寇罷了。”
“你們大張旗鼓的查玉玲瓏，到底想干什么？”
“倒也沒有什么特別著急的事，就是偶然聽說了這件事，想要查一查，把有可能隱藏在暗處的人或事查明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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