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陸時歡再說什么,季安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忙腳亂的登錄了自己那險些快長草的微博,前天發的演員名單,發表評論的還挺多。
他隨手劃拉了幾下,發現某人的水軍還別說,挺強大的。
不過他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相信演技是最能夠打動人心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潛規則,孰是孰非等電影上映的時候,人心自由定論。
五分鐘后,季安發布了一條耐人尋味的微博。
簡單的一句話:人心是什么顏色的,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顏色的,《戰狼殺》空降神秘大咖一同拍攝!
沒有艾特那人是誰,卻瞬間讓影迷腦補出了無數種可能。
這年頭明星粉絲太恐怖,不過希望大家都是合格的粉絲,不要為了粉絲做出什么無下限的行為。
京城國際機場,下午一點半,由英國飛往京城國際機場的航班停在了京城偌大的飛機坪上。
飛機平穩著陸,身穿空姐制服的小姐姐,面帶笑容的引導大家依次下了飛機。
“歡迎各位旅客再次乘坐本航班,祝大家旅途愉快,再見!”
下了飛機,一身黑色裝扮的陸非墨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
一米八二的絕佳身高,逆天的大長腿,腳下踩著一雙漆皮的皮靴,走起路來帶風。
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同色系的口罩遮住了他嚼著口香糖的性感薄唇,金色鏡框的墨鏡后藏著一雙閃著激動光芒的電眼。
“喲哦,終于回來哦!”
而此時,遠在英國的岳斌,站在陸非墨的房間,手里拿著陸非墨留下來的一張紙條。急的都要哭了:“混小子,又來這一招,你是要坑死我啊!”
岳斌是陸非墨的經紀人,這次跟著他去英國一邊是為了工作,一邊也是為了讓陸非墨好好休息休息,可是這樣混小子居然一個人偷偷回國了。
“嗒嗒嗒……”
身后酒店的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岳斌迅速收起一張想哭的臉,面帶幾分商業的笑容:“哪位?”
一邊說一邊朝房門走去,門應聲而開。
岳斌就看到一襲白色連衣裙,穿的像個洋娃娃般的女孩站在門外。
“你好,我是來找陸……非……墨的。”嘴里操著一口不是太純熟的華語,一說話臉色就漲的通紅。
“你是安琪拉?”
岳斌看著面前的女孩,很是友好的問道。
“嗯嗯,我……來找……陸,他在嗎?”
岳斌尷尬給不失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委婉的說道:“不好意思,安琪拉小姐,非墨他有事出去了。”
“哦,那我……下次再來。”
“好的,那再見!”
岳斌面帶微笑的和安琪拉道別,在目送洋娃娃,哦不安琪拉的背影離開后。
岳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關上了房門。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sorry……”
關機了?
岳斌一連撥通了陸非墨的私人號碼和辦公號碼,結果發現居然全部都關機了。
“該死的混小子,別讓我逮到。”
岳斌這邊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拿著房卡直接下樓退房,然后去了機場。
凌晨一點半,京城市中心,人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霓虹閃爍間,道路兩邊的娛樂會所人潮涌動,生意好的不得了。
城市的喧鬧和京城西郊別墅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二樓臥室內,陪著葉珈藍看完了整部無聊的偶像劇,剛剛進入睡眠的二人,就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吵醒。
陸時歡猛地睜開了一雙如墨的雙眸,安撫了哼嚀了一聲的葉珈藍,然后才拿起手機看了上面的來電顯示。
“喂,什么事?”
“先,先生您好,這里是緋色酒吧,您的朋友好像喝多了,能來接他走么?”
小姐姐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著一絲哭腔。
女孩叫林若曦是京城醫學系大三的學生,每個周末都會來學長開的酒吧幫忙做服務生,結果今晚眼看著要下班的她,居然被一個酒鬼給攔腰抱了個滿懷。
最離譜的是,那人居然還蹭了蹭她的胸喊她媽媽!
陸時歡擰眉,這個不省心的東西,他還以為說馬上要回國是開玩笑的,結果沒有想到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居然一回國就去酒吧,也不怕被粉絲發現。
“先生,先生?”
“好,十分鐘請幫我好好照顧他,十分鐘后有人會去接他,謝謝!”
“哦,好的,沒沒關系。”
電話掛斷,陸時歡繼而撥通了沈鈺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畢竟大半夜的,作為一個作息時間正常的斯文男子,這個時候早就會周公去了。
半響兒,電話里傳來了沈鈺有些迷茫的聲音:“喂,哪位?”
“是我!”
波瀾不驚的兩個字,瞬間喚醒了沈鈺神游太虛的靈魂。
“boss,您,您找我有事?”
“嗯,去緋色酒吧把陸非墨接回家,他喝醉了。”
“是,這就去!”
說著,一掀被子一雙白的反光的大長腿,動作飛快的下了床。
十分鐘后,緋色酒吧靠近吧臺的沙發上,沈鈺發現了自己要找的人。
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沈鈺大步走了過去。
“陸先生,boss讓我來接你回家。”
只是此時喝的爛醉的陸非墨哪里還聽得到沈鈺在說些什么,只是感覺這人生的挺好看的,一鬢一眉都很精致。
一旁的林若曦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人看著挺聰明的,結果是個傻子:“哎,先生,他都喝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他能聽懂你說話?”
一通話下來,沈鈺的臉色在七彩絢爛的彩燈下紅成了夕陽下天邊的晚霞。
“我,我……”
沈鈺想解釋來著,可是他有恐女癥,一看到女的就緊張,根本說不了話。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這個酒鬼就交給你了,哦對了,他喝的酒……”后面的半句話還未說完。
半趴在沙發上的陸非墨,嘔的一聲吐了一地。
“嘔……岳斌給我水,我想喝水……”
兩人險些被眼前的情況驚到了,同樣有潔癖的一男一女,動作一致的朝后退了一步。
林若曦掩鼻嫌棄道:“都是你啦,要是你早點把他弄走,他就不會吐在這里了。”
沈鈺好看的眉擰著,怎么辦?
他也很嫌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