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面具掉了

第662章 情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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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情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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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晏微笑道:“無妨,有勞了。”

結果一如她預料,周縉不肯見她,讓她自便在宮里或者是出宮,他則太忙了,等閑了會去看她。

葉清晏可等不起了。

過些日子,流放之事就板上釘釘,甚至可能都已經上路。

倒不是她得寸進尺,想讓周縉把夜家人無罪釋放。

她是想求周縉把流放地換個地方。

她打聽過了,周朝有六個流放城,落沙城最兇險,是十惡不赦的重罪,才發配到那里,其余幾處比落沙城好得多,更容易活下來。

葉清晏腿傷并未痊愈,只是短時行走無妨。站的久了便酸痛難耐,身子不由一個趔趄,幾乎摔倒。

袁泰關切道:“我搬一張椅子來,夜小姐坐著等。”

葉清晏搖頭,“坐,太沒誠意,站著就行。”

其實跪著更有誠意,但是她不想跪著,那更遭罪啊。

天黑了,漸漸更深夜重。葉清晏雙腿已經麻木了,箭傷處墜著疼。

‘吱呀呀’殿門開了,一個相貌白凈的太監走了出來。

向葉清晏俯首躬身道:“陛下請夜小姐進去,隨奴才來吧。”

“有勞公公了。”葉清晏點頭邁步,卻幾乎沒撲倒。

太監忙伸手扶住了她,細氣輕聲道:“小心,奴才扶著夜小姐走吧。”

葉清晏道謝,在他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進了仁政殿。

本以為他正喝酒解氣,沒想到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御案前,處理奏章,儼然一個勤政的好帝王模樣。

當然,他在政務上確實是一個勤政的,而且還時常會免百姓賦稅,也是愛民如子的。

葉清晏在太監的攙扶下要跪下,結果周縉瞥了她一眼后,就免了她的行禮。

太監退了出去。

葉清晏見殿內沒有其他人了,起碼面上就她和他。

歪身坐在了毯子上,兩條腿得以休息。

周縉額角青筋都在霍霍跳動,終于開口,一字一句道:“坐地上,成何體統。”

“走不動了,剛才陛下不是看到,我是被扶進來的。”

周縉起身,抱她到軟榻。

“陛下,他們是我的親人,我怎么能只顧自己幸福,而任由他們被砍頭?”葉清晏跟他解釋她闖進朝堂的事。

周縉冷語道:“你又不是真的夜葉清晏,他們怎會是你的家人?”

葉清晏耐心的給他講解,“你知我為人,我既然用了她的身體,就該代替她活下去,而她的責任自然是我的責任。”

周縉冷硬的表情微微軟化,嘆息道:“你這樣有情有義,真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擔憂。”

葉清晏輕笑,“當然是慶幸呀,你撿到寶了。”

周縉微微搖頭,“能不能真撿到你這寶貝,朕實在沒把握。說不得,只好防患于未然。”

葉清晏側首望他,狐疑的道:“什么意思?”

他答非所問道:“你主動來找朕,僅僅是為了給朕送宵夜么,還有什么事說吧。”

葉清晏直道:“落沙城,能不能換一個地方?”

“朕還以為,你是不想讓他們在那里的。”

“當然,都是慣養尊處優的,如何吃得了那種苦?”

“落沙城進去容易,出來難。你不想他們受苦,打算如何救他們出來?”

葉清晏試探的道:“這不找陛下商量。”

“朕雖登基為王,但根基未穩,今天群臣逼宮的情形你也看見了,朕不可能朝令夕改,直接下旨赦免他們。”

葉清晏點頭道:“我明白,能保住他們的性命,我已經很感謝你。”

他搖頭,坦然道:“不用感謝朕,因為朕是要利用他們留住你,所以才饒他們不死。”

葉清晏皺眉。

“倒是也不是沒有方法。”周縉突然道。

“洗耳恭聽。”葉清晏抬頭看他。

“既能讓夜氏一族名正言順的離開落沙城,群臣又無法反對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大赦天下,所有罪犯都得以減刑赦免,夜氏一族自然也不會例外。”

葉清晏眉梢一挑,“好主意!”

“祖制新王登基、大婚立后、冊立太子、更換年號,均可大赦天下。”

“你才登基,豈不是正好?”

“朕已登完基,亦不打算因為這個大赦,繼位對于朕來說是早晚的事,從來不覺得有何驚喜,自然也沒理由慶祝。”

葉清晏明白他的意思,“或大婚立后,才肯大赦天下?”

他鳳眸中精光流轉,鄭重點頭如發誓般的道:“除非大婚,皇后還必須得是你,否則永遠不大赦天下。”

葉清晏一呆,“……好奸詐,不覺得這樣有威脅之嫌?”

他理直氣壯的道:“不覺得。”

葉清晏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自己親手編織的網里,但陷阱是周縉一點一點挖好的。

“你是不是預謀已久,步步為營,誘我入甕。”

他眸光迷茫,悵然嘆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朕自己都不清楚了。”

“……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無論你怎么鬧沒有用,勢必要大婚,朕才下旨大赦。”

“先說好,只是逢場作戲。”葉清晏皺眉。

“我們都已經這樣了,還說逢場作戲。”周縉搖搖頭,他都準備好,新婚之夜把她吃干抹凈了。

“不行。起碼在我同意的情況下才行。而且,我答應嫁給你,也只是假的。”

她是不是該離開了,總覺得再留下去會很危險……

他吸吸鼻子,狡猾的轉移話題,“是什么味道這樣香,朕有點兒餓了……”

“哎呀……”葉清晏這才想起來那碗可憐的宵夜云吞面,忙從他腿上跳下來,端起雪瓷描金碗,面已經糊成一團。

周縉懶懶伸腰,招手:“拿來給朕,被你氣得一天沒吃東西了,下決心不去看你,你來也不理你,結果……唉!”

葉清晏委屈的撇撇嘴巴,“你還敢說,站得我腿好痛,傷口好像都裂開了,難受死了。”

“什么?讓朕看看,自認識你以來,你就沒聽過朕的話,這次干嘛老實站著?”他懊惱的一把拽過她,小心的掀起裙子和中褲,卻見血痂完整,沒一點破裂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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