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桐和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笛枝誘惑林修遠

第一百五十三章笛枝誘惑林修遠

第一百五十三章笛枝誘惑林修遠

林修遠覺察到雪照的異樣,起身走過來問道,“照兒,你怎么了?”

雪照突然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她使勁掙開林修遠握著她的手臂,低聲皺眉說道,“你不要管我!”

林修遠的手撫上她的額頭,觸手滾燙,他著急道,“照兒,你發燒了!”

說著他立即拉過她的手來要為她把脈,雪照卻更加抗拒,她伸出手來朝看不見的前方胡亂揮舞著喊道,“你別碰我!”

她的手一下子砸到床架上,力道很大,疼得她眼淚立即迸發出來。

林修遠大驚,他從未見過雪照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心里不禁疑惑起來,他上前抓住雪照的雙手,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安撫她道,“照兒,你若心里不舒服就都發到我身上吧,別傷了你自己!”

雪照在他懷里有一瞬間的安靜,過后卻又猛力將他推開,說道,“為什么我看不見?我什么也看不見!你一定覺得我是個麻煩對不對?你一定很嫌棄我對不對?”

林修遠眉頭微蹙,輕聲說道,“照兒,你看不到我,我心里比你還疼,怎么會嫌棄你?”

雪照站起身來將他向門外推去,說道,“我不相信!你走!讓我安靜一會!”

林修遠的力氣比雪照大許多,在她面前卻全然使不出來,他被她推搡著出了屋門,還未轉身,門卻在身后關上了。

他上前去推門,雪照卻在里面將門閂住,背靠在門上,一聲聲的啜泣聽得他的心如同被狠狠地揉搓著一樣疼痛。

過了一會,里面聲音小了,林修遠卻依舊推不開門。

他蹙眉沉思了一會,想到傍晚時分雪照喝下的那碗粥,當時便覺得此粥奇香撲鼻,自己卻并未加留意,看到雪照此時的異常反應,他不禁愈加懷疑起那碗粥來。

他攥緊了拳頭,快步走到大廳,此刻那伙計正在大廳后面的小房里盹著,他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半個身子來,沉聲說道,“別出聲,否則對你不客氣!”

那伙計剛要叫喊,聽到林修遠的威嚇立即噤聲了,面上露出一副愁苦恐懼的表情,求饒道,“大爺饒命,大爺有事吩咐小的便是……”

林修遠問道,“傍晚送來的粥里面加了什么?”

“粥?并不敢加什么啊大爺……”一把涼涼的匕首抵在喉頭。

“大爺饒命!我說我說!”那伙計的腿已經如同篩糠一般。

“大爺,不是小的干的,是……是我們掌柜的,她吩咐小的給夫人熬的粥里加了冷香散……”伙計一五一十地說道。

“冷香散是什么?”林修遠皺眉問道。

“大爺,冷香散是西域那邊特有的一種毒蠱,人服下之后便會心煩意亂,狂躁異常,最后便似得了失心瘋一樣……”

林修遠咬緊牙關,手不由得攥的更緊了,問道,“解藥在誰那里?”

“解藥只有我們掌柜的有啊大爺!不關小的事啊!”那伙計連聲求饒道。

“她住在哪里?”林修遠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們掌柜的住在里面那間廂房里,大爺放了我吧!”

林修遠眉頭一凜,手一松,那伙計立即摔倒在地上,林修遠卻已經大踏步走出去了。

廂房里的笛枝正在對著鏡臺涂抹梳妝,她平心靜氣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等人。

“砰砰”的砸門聲響起,笛枝笑了笑,將手里的梳子輕輕地放下,腰肢款款地走到門口,卻不開門,倚在門框上閑閑地問道,“是哪位深夜來敲奴家的門?”

“林修遠。”門外響起一聲強忍著怒氣的回答。

笛枝臉上笑意更深了,她用手指纏繞著垂在胸前的一縷發絲問道,“林公子找奴家有事嗎?都三更半夜了,不怕你那位看不見東西的嬌娘子醋意大發?”

話未說完,門已經被大力撞開,笛枝突然被一陣強勁的冷風裹挾住,喉嚨上被一雙鐵鉗般的手掐著,踉蹌著退到屋里的桌子旁。

她站穩了身子,圓睜雙眼,用手抓住鉗在他喉嚨處的鐵手,問道,“林公子這是干什么?劫色么?”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暴怒的聲音嘶吼道,“拿出解藥開,饒你不死!”

笛枝聽了,勉強笑了起來,說道,“奴家給你解藥,你先把奴家放開嘛。”

林修遠將手放開,臉上的怒色卻絲毫未減。

笛枝撫著半露半遮的胸口,輕喘了一口氣,眼眸似水,笑容嬌媚,她上前趴到林修遠的懷里,用纖長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胸膛,軟語柔儂地嬌聲說道,“公子風流瀟灑,難道看不出來笛枝的情意么……”

林修遠覺得一陣異香襲來,頭猛然暈眩,他立即警醒,站穩了身子,猛地將笛枝推開,說道,“收起你的毒香,快把解藥給我!否則我讓你償命!”

笛枝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含情脈脈,她上前拉著林修遠的手臂柔聲說道,“你那盲夫人有什么好?不解風情,跟個嫩黃瓜似的,又不懂得疼惜你,我看著你替他受累都心疼死了……林公子,你就從了奴家,以后和奴家在這隴城里,日日風流快活,豈不是更好?”

林修遠頭暈地更加厲害,他生怕繼續耽擱下去會中毒更深,便“刷”地一下亮出藏于身上的匕首,抵在笛枝脖子上,威脅道,“快把解藥拿出來!”

笛枝見他勉力支撐,膽子更加大了起來,竟然伸出手臂從他胸前向下一點點地撫摸下去,嘴唇微微翕動著說道,“林公子真的忍心殺了奴家?那這世上可就沒人拿解藥就你的娘子了。”

說著她輕輕地抬起粉頰,閉上眼睛,像在等著林修遠上鉤。

她的唇瓣輕輕地互相舔舐著,點了絳紅的柔嫩雙唇像在等著汲取他嘴里的沉香,她的身體也輕輕地靠了上來,低語喃喃道,“怎么樣?想好了嗎?奴家等不及了……”

“當啷”一聲,匕首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窗外冷風微動,掀起了笛枝屋內的簾帳,帶進來陣陣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