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偏偏喜歡你

再說一次

“懷安……”

“艸我”這樣的話,林暖實在是難為情羞于啟齒,這還不如給她一把刀讓她自我了結。

聽著林暖叫他懷安,看著林暖小臉兒憋的通紅欲言又止的模樣,傅懷安體內劇烈沸騰到了頂點,他耐著性子應聲:“恩?!怎么……我聽著呢!”

林暖艱難吞咽口水,覺得空氣燥熱燙人……

她試探開口:“男人……是不是特別喜歡做一愛時說粗口?!”

傅懷安覺得林暖一張口說了一句和當下無關的話,他仔細回想難道自己和林暖做的時候說過?!

不記得自己在和林暖做的時候說了什么粗口,傅懷安眼底有疑惑。

林暖把話說的更直白些,自己卻臉紅的不像樣子:“男人,是不是聽到女人說艸我這兩個字就……啊!傅懷安!”

林暖話還沒說完,傅懷安就一把托起林暖的屁股把她擱在書桌上按倒,林暖驚慌的抱緊傅懷安的頸脖,驚呼他的名字。

那雙深沉的眸子里的情欲,像海嘯鋪天蓋地朝著林暖襲來。

“林暖!”傅懷安眸子暗光閃爍,鄭重叫了林暖的名字,“再說一遍……”

望著傅懷安的眼神,林暖心里竟然冒出一種……再說一遍今天就會死在這里的感覺。

那兩個字,果然是男人獸性的開關么?!

林暖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背后冷硬的書桌讓她脊背生疼。

傅懷安按耐住自己的欲望,循循善誘:“寶貝兒,!”

林暖害怕,身體顫抖的不像話:“說了……我不會死在這里嗎?!”

林暖帶著鼻音的嗓音,這句話說出來軟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傅懷安吻住林暖嬌艷的唇瓣,吻住她耳朵,頸脖,大手從林暖真絲質地的睡裙探了進去,掌心下是沒有穿胸衣的一片柔軟,傅懷安已經繃緊成一條直線的理智險些崩盤。

輕吟從林暖口腔里溢出,她叫著傅懷安的名字:“傅懷安……”

傅懷安克制著,大手順著林暖的大腿向上,揉捏擠壓著她的最柔軟,林暖忙扣住傅懷安骨骼堅實的手腕兒,可依舊沒有能阻止傅懷安,被折磨的滿頭細汗,體內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難耐。

他再次開口:“寶貝兒,!我喜歡!”

林暖咬著唇,傅懷安手上力道加重,她嗚咽出聲,夾緊雙腿……

她被傅懷安折磨的意亂情迷,理智潰不成軍,雙手緊緊攥著傅懷安的襯衫,咬著唇,聲音極小:“艸我……”

極為輕帶著鼻音和哭腔的“艸我”兩個字,明明不是風情萬種,來的感覺卻十分強烈,足以讓傅懷安徹底失去理智。

他耐著性子故意壓著嗓音撩撥,手下按壓林暖的力道更甚,嗓音蠱惑,溫柔又撩人:“想誰艸你?!”

林暖都快哭出來了:“懷安……傅懷安!”

他單手解開西褲紐扣拉下拉鏈,猛烈闖入林暖后才想起沒有做措施!

因為怕團團發現岡本,傅懷安把那六盒放在了書房這個團團最不會來的地方,他忍著拉開抽屜取出岡本,把措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