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偏偏喜歡你

聽出傅懷安的暗示

不能抽煙,傅懷安總得給自己嘴里找一個其他可以捉拿的東西。

見傅懷安拉開車門上車,林暖眼睫輕輕顫了顫知道傅懷安有煙癮,她道:“不然我來開車吧?!你睡一會兒……”

傅懷安把一瓶水擰開遞給林暖:“不用,路程不長……”

“我來開吧!”林暖接過水堅持,“你可以在副駕駛上睡一會兒,這樣也不會想抽煙了。”

見林暖表情堅決,傅懷安才頷首,繞過車頭和林暖換了位置。

剛開始戒煙,都是困難的,尤其像傅懷安這種煙癮本身就特別大的。

換了位置,林暖調試好座椅的高度,緩緩啟動把車開出服務站。

林暖很久沒有開過車,傅懷安這輛邁巴赫開過的次數也不多,在高速路上不敢掉以輕心,雙手握著方向盤,速度也不快。

傅懷安原本想閉目休息片刻,但大概是因為林暖在身邊,她身體的幽香隨著空調熱風陣陣傳來的與緣故,傅懷安那一覺睡得特別深沉。

等傅懷安再張開眼的時候,林暖已經從高速路上下來,出了金城收費站。

“車靠邊兒停一下,我來拉開,你休息休息!”傅懷安調整坐姿,把椅背放起來,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你很累的樣子,我來開吧!到哪里你幫我導航一下,我開過去。”

“聽話!”傅懷安大手扣在林暖的腦后,醇厚的嗓音里藏著溫柔。

把車靠邊停好,林暖剛解開安全帶,人就被傅懷安扣著后腦拉倒中控臺的位置,吻上……

監控的閃光燈閃了兩下。

林暖:“……”

又被拍了!

他們這算什么,臨出海城市一吻,預祝旅途平安,到達金城一吻,慶祝安全打到嗎?!

傅懷安淺嘗輒止,又輕輕在林暖唇瓣上啄了一下,低啞著嗓音:“我休息好了,你休息一會兒,到了酒店就有精神了!”

林暖:“……”

,她紅了耳朵,傅懷安難道大老遠帶著她來金城就是為了做愛?!

“不是要見你的朋友嗎?!”林暖問。

“恩,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從現在到晚飯還有大把的時間,足夠我……好好疼愛你!”傅懷安話說的曖昧。

他解開安全帶先下車。

林暖長長呼出一口氣,每一次和傅懷安說話就臉紅心跳可不行,她還是缺乏鍛煉!

這么想著,林暖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兒。

駕駛座的車門被拉開,傅懷安單手撐著車頂看著連安全帶都沒有解開的林暖:“下來吧……”

林暖點頭,解開安全帶下車。

金城的天氣要比海城更冷一些,海城靠海……常年氣候都比較溫和,就算是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可金城,是那種干冷,風還大。

林暖一下車,冷風襲來,穿透了林暖的毛衣,幾乎把她整個人吹透。

林暖下意識往手還撐在車頂的傅懷安懷里躲了躲,傅懷安湛黑的眸底深沉,扶著車門的手收回來,環住林暖的腰身,把人擁進懷里。

她沒想和傅懷安擁抱的,鼻息間全都是傅懷安身上成熟健康的味道,他懷抱的溫度,讓林暖眷戀,不想退出來。

“我愛你三個字,從你小嘴里說出來真好聽!”傅懷安說這句話時,手臂收緊。

他像是個初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想要和林暖擁抱、接吻、做一愛!

光是嗅到林暖身上幽香的甜蜜氣息,傅懷安都要動情了。

林暖的“我愛你”,就像傅懷安的魔咒,能聽到……要了他的命,他都甘之如飴。

她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在高速路出口這樣擁抱,會不會一會兒交警過來罰款?!

胡思亂想間,傅懷安吻了吻林暖的耳朵,用身體替林暖擋著風,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林暖身上:“上車,我們回酒店!”

林暖仰頭望著傅懷安專注而神情的眸子,看到里面有兩個小小的自己,面紅耳赤,眉目間盡是青澀的模樣,她垂下眸,纖長細密的睫毛在白凈的小臉兒上投下兩道陰影。

她點頭,繞過車頭上車。

酒店服務生把行李箱送到總統套房,傅懷安和林暖就站在門口。

林暖把肩膀上傅懷安的西裝脫下抱在臂彎里,先進了門。

傅懷安抽出兩張紙幣遞給服務生,這才進門,關上了總統套房的那兩扇門。

林暖剛準備換上拖鞋,纖細的手臂被傅懷安拽住,按在了門上,火熱的唇貼上林暖那張說出“我愛你”的小口,熱烈激吻。

荷爾蒙的味道在套房內濃烈的讓人窒息。

林暖雙手環繞住傅懷安的頸脖,墊著腳尖,努力回應。

兩個人獨處在一個空間內,每次愛欲都會如火山噴發,炙熱到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林暖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撞出來,激烈的讓她難以負荷。

混亂的呼吸急促,她用力收緊手臂,抱著傅懷安的頸脖,那種急切想要和傅懷安融為一體的情緒強烈。

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喚著傅懷安的名字,把他的名字變成刺青,刻畫在自己心頭。

她愛這個男人!

或者說,傅懷安這樣成熟又有男性魅力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愛!

傅懷安大手托起林暖的翹臀,她驚呼一聲,喘息著夾住傅懷安狹緊的腰身。

低頭望著傅懷安深到讓人窒息的瞳仁,林暖低頭……主動吻住。

傅懷安吻著林暖,急切的都沒法抱著林暖進臥室,把人壓在沙發上大手就往林暖毛衣里探。

紅色的毛衣,領口寬大……從林暖白皙光潔的肩甲上滑下,露出她黑色胸衣的肩帶,讓林暖整個人都透著情一欲的味道。

白皙皮膚上因為激烈的親熱,變得透粉……襯得林暖皮膚更加細膩健康,美的驚心動魄。

傅懷安呼吸粗重滾燙,耳鬢廝磨,林暖和傅懷安兩個人身上都起了一層細汗。

林暖整個人,已經被傅懷安撩撥的出于極度渴望傅懷安的地步。

傅懷安也忍耐到了極限,他扯下林暖的小腳褲,解開皮帶,拉開西褲拉鏈……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