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偏偏喜歡你

安分一點吧

單太太端起面前的茶杯,笑著看向自己的丈夫,心情很好的樣子,唇角翹起帶著幾分諷刺:“或許,這位蔡小姐是真的太喜歡了,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手段,想要上位,嘖……”

單修辭又不是個傻子,就算是前一陣子被蔡景姚的手段糊弄住,這會兒看到這段時間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其實這位蔡小姐大可不必這樣費心思,只要她忍得住,忍到我們小乖上大學,單太太這個位置肯定就是她的……”單太太雙腿交疊淺淺往茶杯里吹了口氣,淺笑嫣然開腔道。

單修辭皺眉朝著單太太看去,眸子里帶著幾分滲人的殺氣。

單太太卻滿臉無所謂地笑著:“以為……我為什么還和維持這段婚姻?!小乖是我的孩子,又那么愛爸爸……我不能讓小乖沒有爸爸!我從小在沒有媽媽的環境中長大,這對我影響很大……所以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在單親家庭里長大!不然……以為有什么用?!”

單修辭被蔡景姚和單太太的出言諷刺積怒,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想發脾氣還是回的套房發,小乖剛才已經被嚇到了,如果還心疼小乖,就給我記住!在小乖面前最好和我扮演一對恩愛夫妻,否則……我鄭家也不是吃素的!”單太太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單修辭,“我是鄭家獨女,所以鄭家就是我的,要是讓小乖受傷,和拼個魚死網破……以鄭家的實力讓單家一朝回到解放前不是什么難事,哦……對了!還有一個哥哥!可我手上……有哥哥不少黑料可怎么辦呢!”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面,單太太就絲毫不留情面。

“鄭秋涵!”單修辭扶著沙發扶手的手用力收緊。

單太太心情很好的樣子開口:“!只要等到小乖上大學,我們離婚后想要多少女人我都不會……也沒有資格攔著,但……在和我還沒有離婚之前,外面那些女人最好不要沾,不要讓小乖覺得……有一個這么惡心骯臟的父親,以免影響小乖以后對婚姻的信心!”

鄭秋涵這段婚姻無疑是失敗的,可她不愿意讓自己的孩子看到這樣的失敗,從而對孩子心里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都說,男孩子成長過程中父親這個角色很重要……

鄭秋涵對孩子未來的婚姻觀念很開放,結婚也好不結婚也罷,門當戶對的婚姻可以,小門小戶的姑娘只要他愛也行!

但是……她不愿意自己兒子學習他的父親,在結婚之后還和別的女人攪和在一起!

他父親這么做,會讓孩子效仿,在他潛意識里埋下這種事情很正常的這種暗雷,這種潛意識里的暗雷很可怕,會讓小乖在以后結婚后學習自己的父親,變成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她只希望自己兒子的婚姻是幸福和美滿的就好,別無他求。

這是單修辭第一次從鄭秋涵嘴里聽到離婚兩個字,心頭像是有什么東西裂開來。

他抿著唇不吭聲。

盡管他身邊圍繞過很多女人,可這些女人單修辭都沒有碰過,這輩子……單修辭只有鄭秋涵一個女人。

只是,新婚之夜后,鄭秋涵就明顯排斥單修辭的觸碰,就連被家里逼得不行要孩子,都是鄭秋涵提出要做試管嬰兒,說不喜歡和單修辭做這種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

單修辭全都答應……

一開始,潔身自好的單修辭身邊突然多了女人,是單修辭為了刺激鄭秋涵……想讓鄭秋涵對自己低頭,可后來他一直沒有等來鄭秋涵的服軟,久而久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單修辭身邊女人更換頻繁。

大概,環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出事,單修辭才覺得鄭秋涵心里時有自己的!

但,鄭秋涵已久不愿意單修辭碰她。

他們夫妻之間,怎么走到這一步……

是因為兩個人的個性都執拗倔強?!不肯服輸?!

為什么單修辭會對蔡景姚有了好感,是因為……單修辭在蔡景姚的身上,隱隱約約看到了曾經鄭秋涵看著自己的眼神,和眼底里璀璨明媚的華光。

“單先生,趁著小乖睡覺的時間,還是想想一會兒怎么安撫小乖!”鄭秋涵說完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單修辭看著鄭秋涵的背影,眉頭緊皺,半晌都坐在原地沒有動。

鄭秋涵真的就這么放過蔡景姚了嗎?!

顯然不是……

帶走蔡景姚的人,真真切切就是鄭秋涵的人!

只是,蔡景姚要做戲,那么鄭秋涵就配合她蔡景姚演戲,演戲之后……自然是把蔡景姚帶走了。

蔡景姚想要往鄭秋涵身上潑臟水,那鄭秋涵就把這盆臟水給坐實了……

在鄭秋涵眼里,蔡景姚這種層次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事兒。

此時的蔡景姚,被蔡景姚關在狗場的籠子里,已經快要被嚇成神經病了。

“是不是王倫峰讓們這么做的?!他不就是想要那些床照和視頻么!我給他!我給他還不行么!們讓他放了我!我現在是單修辭的女人……如果王倫峰不怕得罪單修辭的話,那就關著我好了!等到單修辭找到我!王倫峰就死定了!”蔡景姚嗓子已經喊劈了,她蹲在籠子里雙手死死拽著欄桿,問那些守在門口的人。

可那些人就像是被鋸了嘴的葫蘆,根本就不搭理蔡景姚。

蔡景姚憤恨的搖了搖柵欄。

“汪汪汪——”

汪汪汪汪——

蔡景姚左右兩邊的狗舍里都是兇神惡煞的惡犬,沖蔡景姚直吠。

蔡景姚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這幾天她看著那些人喂這些惡犬的時候,都是拋活著的兔子、雞進來,有時候甚至把那些惡犬全都放出來,然后投入一頭羊,被關在籠子里的蔡景姚幾乎是親眼看著羊在自己眼前被那些惡犬活活撕裂吞噬。

她對這些惡犬真的是害怕極了。

鄭秋涵的人已經處理干凈蔡景姚家里的監控,她并不怕人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