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朝:這該死的婦道守不住了

第213章 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

:shukuge第一卷第213章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第一卷第213章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望云際

又聽他開了官腔:“污蔑?本官尚未言明,你便急于撇清,莫非心中有鬼?”

常玉翡亦望向他,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常玉被他看得心中一緊。

她之前被迷暈了,醒來后就發現自己身在大理寺的官堂內,衙役押著她跪在地上,沒人告訴她是以什么罪名扣押的自己。

此刻,聽蘇御這般問,她最先想到的是綰綰,她敢肯定綰綰已經落入他的手中。

她盯著眼前的蘇御,一身緋色官袍,胸前仙鶴尊貴,立在人前總是那樣耀眼。那張臉俊美得宛如神祇,讓人不敢直視,卻又難以移開目光。

即便他對自己嗤之以鼻,即便他想殺自己,這顆心還是不由自主地為他跳動。她恨不能剜了這顆為他跳動的心。

她用力咬著下唇,極力壓下心底的悸動。目光看向一旁的閆衡,自己已是他的女人,這世上唯有他是自己的依靠,也只有他會一如既往地護著自己。

隨即目光變得堅定,看向蘇御:”大人,小女聽不懂您話中之意,小女醒來就被人押在這公堂上,您一來,大理寺卿就審問小女,小女實在不明白自己犯了何罪,讓您興師動眾地喚來這么多人,當堂質問我?“

聞言,蘇御薄唇微勾,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緩緩踱步至常玉翡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肩上,映得那抹緋色更加耀眼。

低聲道:“你或許不明白,但本官卻清楚得很。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

常玉翡抬頭,對上蘇御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被漩渦吸引,無法掙脫。

她心跳加速,幾乎要跳出胸膛,卻又在蘇御的注視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因一張臉就想定人的罪,大人您未免太自負了。”

聞言,蘇御唇角上翹,眼中卻無一絲笑意,他看向大理寺卿,肅聲道:“陸大人,可以傳證人上堂了。”

話音一落,明堂之上驚木拍案而響。

待證人上堂,常玉翡呆呆地望著那人,胸間如驚濤駭浪般翻涌。

她掃視著周圍,目光又倏然看向周云若,心間重重的一顫,是她自己大意了,單憑一個林綰綰還不至于驚動大理寺一眾官員。

她驚懼地看著那名花匠,腦子里飛快的運轉著,告訴自己一定不能慌,花匠只能證明是常玉翡謀害王嬋與周云若,可她不是常玉翡,她是沈知凝。

只要她不是常玉翡,就沒人能動得了她。

這時,大理寺卿沉聲問那花匠:“你可認識她?”

那花匠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一雙通紅的眸子直直盯著常玉翡,那滿腔的恨意仿佛都凝聚在這目光之中。

大聲道:“大人,草民識得她,就是她勒令小人謀害侯府主母,那磨成粉末的麝香就是她給我的。”

話音未落,常玉翡便厲聲反駁:“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花匠指著她,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恨意:“就是你!四年前就是你找到我,用重金誘惑我,讓我將麝香粉末混入侯府主母屋里的花盆中。”

此話一出,堂下坐著的兩名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來。

又聽那花匠哽咽道:“王夫人自來待下人和善,我不從,你便以我殺妻的罪證,威脅我。逼得我不得不從!”

說著,花匠從懷中掏出半張被火燎過的泛黃紙張,顫抖著展開:“這是她當年用來包麝香的紙張,小人原本是要燒掉的,可無意中發現這上面有她的字跡!小人怕她事后將我滅口,便偷偷留下以備后患。”

此刻,常玉翡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半截紙張如同看到了催命的符咒,她記得當初包那麝香的紙張,好像是自己隨手從書案上抽的一張廢紙。

當下她就朝大理寺卿拼命搖頭:“他血口噴人,我不認識他,更不識那上面的字跡是誰的,四年前我人在溯北。”

又道:“大人明鑒,他口中之人想必就是你們剛說的常家小姐。”

聞言,中郎將面色一沉,他定定的望著常玉翡,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失望與哀痛。

來前老太爺就告訴自己,便是常玉翡被當堂斬殺,自己也要裝作不識,老太爺說此事牽連甚廣,常家擔不起。

他開始還納悶,直到此刻才算明白,她竟然謀害了王嬋,那可是瑯琊王氏家主的嫡女。

此事一旦認定是常家女兒做的,那牽連的就是常氏一族,蘇御和王家聯手,常家有滅族之禍啊!

她為了逃脫罪責引禍到常家,她這是想一人獨活,置父母兄弟與不顧。

與家族相比,中郎將寧愿舍棄這個不孝之女。

此刻凝著常玉翡,怒聲道:“休要胡亂攀咬,我常家長女已死,此事與常家無關。”

常玉翡頓時抬眸看向中郎將,她明白父親這是打算放棄她了。

可誰又愿意去死呢!

當下就道:“我不是常玉翡,我是沈知凝,四年前我人不在京都,這事不是我做的。”

聞言,花匠怒視著她憤然道:“是你,都是你逼我做的,先夫人死了,你又故技重施,逼我害新夫人。”

說罷,就看向大理寺卿:“大人明鑒,她前段日子又找上小人,命小人將麝香放進花盆里,以茉莉花香掩蓋住麝香的氣味,置于新夫人的屋里。若是沒被發現,新夫人只怕也要一尸兩命。”

“小人已鑄下大錯,這條命死不足惜,只求大人將這主使之人,繩之以法。”

常玉翡轉頭怒視花匠,胸前劇烈起伏著,厲聲朝花匠吼道:“你口中的人是常玉翡,我是沈知凝,只是碰巧與她容貌相似而已,我不是她。”

花匠聞言,怒極反笑:“我從來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我只認得你這個人,你這個聲音。四年前和四年后,皆是你指使的我。”

聽此,常玉翡徹底慌了神。她看向閆衡,眼中滿是求助之色:“閆將軍,我沒有謀害她,我這段時日一直借住在你府上。只今日出了一趟府門,此事,你要為我證明。”

閆衡唇線緊繃,只目光幽幽地盯著常玉翡,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從他聽到“那盆摻了麝香的茉莉花”時,他的心緒就再也不能平靜了。

他記得當初云若懷女兒時,她屋中同樣也有那盆摻了麝香的茉莉花。

思緒翻涌間,閆衡的目光再次與周云若交匯。

她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正閃爍著淡淡的譏諷之光,那眼神,與記憶中那張冷漠的臉重合。

閆衡的心猛地一顫,她是從什么時候有那些記憶的,想到此,一種難以名狀的苦澀在胸腔中蔓延開來,大抵是第一次不讓自己碰她。

從前但凡他想了,她都給。只那一次她不讓自己碰,之后便開始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不與自己行魚水之歡。

他最開始還以為是她發現自己與崔盈盈偷情,惱了自己,才一走不歸。

原來不是·······

她在用自己曾經背叛她的方式,狠狠的報復自己。

記憶中,她曾哭著對自己說:“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想讓我怎么做,只要你說,我都改。你能不能回頭·····”

那般高傲的女子,也曾卑微地求過自己。

他以為她愛的是蘇御,可現下想來,她若是愛蘇御,那時候為何不與自己和離,但凡她去求蘇御,蘇御就會要她。

可她卻守了自己一輩子,若是不愛怎會如此?

過往恩愛的一幕幕閃現在腦海里,閆衡確信她愛自己,她只是在報復自己而已。

突然,眼前一暗,蘇御擋住閆衡的視線。

薄唇微啟:“本官的夫人,你沒資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