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寵妻

166 命懸一線(一)

其他166命懸一線(一)

166命懸一線(一)

熱門、、、、、、、、、、、

“竹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竹姐姐,我還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不過你千萬不要生氣。”李嫣然小心翼翼的盯著何松竹,首先跟何松竹打預防針。何松竹有數了,莞爾:“李妹妹,我們姐妹之間不用客氣。有什么話你就直接的說。”李嫣然心里舒坦多了,“竹姐姐,是這樣的。

我姑姑,就是宮里的李貴妃要召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腦子就抽筋帶著明嫻一起進宮去了。不過你放心,宮里的太后還有圣上都很喜歡明嫻,所以才賞賜了很多的寶貝給明嫻,竹姐姐,我也知道,是我不知道分寸。就直接帶著明嫻進宮去了,不過太后和圣上真的很喜歡明嫻。

臨走的時候都舍不得明嫻,想要讓我帶著明嫻再進宮去看看他們。”起初何松竹的臉色不對勁,李嫣然趕緊的安慰何松竹。“李妹妹,我還要謝謝你帶著明嫻進宮去見見世面,怎么會怪著妹妹。妹妹放心好了,沒事。”何松竹不生氣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李嫣然都放心了。

李嫣然見到時辰也不早了,周氏和何松梅已經去聞香閣。想來何松竹也要去,“竹姐姐,那我就走了,對了,太后和圣上都想嘗嘗聞香閣的包子和面條。要竹姐姐有時間的話,送一些到我府上來。我好送進宮去,這樣竹姐姐的生意會越來越好。”李嫣然不舍的拉著何松竹的手,起身告辭。

“李妹妹,多謝你,我知道了。對了,記得跟我向伯父問好,我送送你。”送著李嫣然到門口,李嫣然好不容易有一個親密的姐姐。自然舍不得的拉著何松竹的手,“竹姐姐,我還會來的。到時候希望竹姐姐不要不待見我。”“怎么會呢?”依依不舍的送著李嫣然離開。

何松竹回屋去看看家里的小財迷明嫻,明嫻見到何松竹走進來。一把拉著何松竹:“娘,你過來看看。這些都是那里的奶奶,還有伯伯,伯母送給我的。”明嫻驕傲的盯著何松竹,何松竹下意識的撫摸著明嫻的小腦袋。夸獎著明嫻。不過何松竹有些沉重,不知道這一次進宮對明嫻來說。

好還是不好,算了,不管好還是不好。如今明嫻平安的回到自己身邊就好了。至于這些東西,那都是賞賜的。自己可不能輕易的亂用。之后周氏就帶著明嫻一起去聞香閣,畢竟周氏和何松梅也忙不過來。只是何松竹越來越擔心段智睿,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急死何松竹了。

不知道段智睿如今情況怎么樣,記得段智睿趁機告訴自己,段智睿是大理寺卿。何松竹就特意派著小二去打聽打聽,段智睿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該不會不要她和明嫻母女,不過怎么都覺得不像。何松竹不去想,在宮里連怡心里氣憤的不行,太后和圣上是自己的親人。現在居然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

就對自己這樣殘忍,還要抄寫蓮華經,自己哪里有精力抄寫。相信信太妃和連云在背后肯定笑死自己了,一想到這里,連怡的心里就更加的惱火。身邊的宮女幫著自己抄寫蓮華經,連怡也不傻。自己哪里會抄寫,等到自己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報復李貴妃和李嫣然。

要不是她們兩人合謀帶著明嫻進宮,自己怎么會被母后和皇兄嫌棄。信太妃現在還沒有搬進三王爺的府上,因為信太妃要給先皇守孝。想要待在皇宮中。作為孝子的圣上,自然不好說一些什么。太后心里憋著氣,如今為了連怡好懲罰了明嫻,不過就算連怡錯了。那也是太后的親生女兒。

太后不會讓信太妃看好戲,也讓連云抄寫蓮華經為先皇欺負。連云身穿色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拽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

睫毛纖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伸手點了點小巧的鼻子,一雙柔荑纖長白皙,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米分嫩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撒嬌的抱著信太妃的手臂。

“母妃,我不想抄寫蓮華經,母妃。”信太妃的臉色沉下來,宮里發生的事情,信太妃自然知道。連怡給圣上罰著抄寫蓮華經,如今也要自己的寶貝女兒連云跟著受累,信太妃自然心里不舒服。“母妃,憑什么我也要抄寫,我不要。母妃。”一聲一聲的求著信太妃。

信太妃就算心里惱火,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撫連云:“云兒,聽母妃的話,母妃如今要聽太后的話,寄人籬下。你就抄寫一百遍蓮華經,也算為了你父皇祈福。讓你父皇在地下保佑我們母子三個人。”連云嘟著嘴,“母妃,我才不要。父皇之前最寵愛三皇兄和母妃,現在好了,父皇不在了。

那些人就一個一個的見風使舵,母妃,要不然我們讓三皇兄做皇帝,不就好了。”信太妃的臉色變了,“云兒,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難道你不知道嗎?隔墻有耳,記住了沒有!”信太妃嚴肅的盯著連云,連云低著頭,“母妃,我知道了,我會抄寫蓮華經。”

“這個才是母妃的好女兒,你放心好了,就算母妃拼勁全力,也會讓你嫁給段智睿。你就等著安心的做段智睿的新娘,知道嗎?”信太妃在給連云一個承諾,連云嬌羞的點點頭,“云兒聽母妃的話。”既然信太妃都知道了連怡的事情,那么皇后自然也知道了,皇后一身蘇錦掐花嵌銀流云米分皚梨花白宮裝。

腰間鉤織淡鵝黃挽同心結子綴絲穗束腰,楚腰纖細,盈盈不堪握。裙裾飛揚,百褶梨花云邊泥金火鸞暗紋花團笑魘綢曳地迤邐襦,罩一層淡鵝黃煙云軟羅水縐紗,斜坐時朦朦朧朧,教人看不真切。手輕輕置于膝上,腕上一只古銀勾丹鳶朝陽鏤空鐲子。透露出年代的久遠滄桑。容顏姣好傾國傾城,黛色遠山眉泛出微微青色。眼角火紅點上幾絲云,金灼睫毛長長彎。

在眸子上投下一方華美的陰翳,珠色眼線銀質提。迎接著圣上。圣上下朝就來到皇后的寢宮。皇后作為后宮之主,自然有威嚴。“圣上,前幾日太后提到選秀,妾身已經挑選好了,不知道圣上是否滿意?”說著把帖子遞到圣上的面前。圣上淡淡的開口:“今年的選秀就免了,朕已經跟母后說過了。

父皇剛剛的去世不到一年,不必了。”說完圣上就要走,就在這個時候二公主,也就是皇后的嫡親女兒連青煙走進來。沒有想到見到父皇,連青煙有些害羞,不敢抬起頭見圣上。不禁讓圣上有些嫌棄,跟明嫻一對比就不如明嫻乖巧可愛,還有大氣,真的不像是皇家的孩子。

皇后趕緊的朝連青煙使眼色。讓連青煙去給圣上請安。要能夠得到圣上的寵愛,自然好了。不過連青煙遲遲不動,圣上就轉身甩著袖子離開了。圣上生氣的走了,皇后立馬拉著連青煙:“煙兒,到母后的身邊來。”連青煙撅著小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到皇后的身邊。

“母后,你要說什么,我不要跟父皇說話。”在連青煙的心里,忌憚著圣上。圣上從未抱著自己,不過那一次在御花園抱著明嫻不肯撒手。那一幕刺激到了連青煙,本來皇后也帶著連青煙一起去御花園,不過后面見到那一幕。連青煙就死也不肯出現在太后和圣上的面前,皇后最后也沒有辦法。

只好無奈的帶著連青煙回去。如今好不容易讓宮女帶著連青煙來。恰好遇到圣上,見到圣上期待的眼神。可惜了連青煙,皇后語重心長的說道:“煙兒,母后不是跟你說過,見到你父皇。要高興一些,怎么這樣害怕你父皇。你是你父皇的女兒。你父皇也不會怎么對你。聽母后的話,好嗎?”

連青煙畢竟還是小孩子,皇后不能一味的責怪連青煙,還需要哄著。連青煙別過臉:“母后,父皇不喜歡我,就喜歡別人家的孩子。我才不要父皇抱著,母后,我討厭父皇。”連青煙一臉的嫌棄,把頭埋進皇后的脖頸間。皇后有些恍惚,從未覺得七歲的連青煙那么陌生,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看來真的疏忽連青煙了,尤其連青煙身邊的宮女,還有嬤嬤,到底跟著連青煙說了什么。皇后的心里有數了,安撫好連青煙以后。皇后就去處置連青煙身邊的宮人,不留舊人,全部是新人。連青煙才七歲,要繼續跟著圣上疏遠。日后不僅僅對皇后不好,對連青煙也不好。

沒有父皇寵愛的公主,日后出嫁了,到了夫家也會受到嫌棄。還有皇后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就是怪自己不爭氣。不能給圣上生下皇子,要不然的話,李貴妃也不用那么趾高氣揚,就是因為生下了圣上的大皇子。也是如今唯一的皇子,不過很快也許就不是了。

圣上最寵愛的表妹,容妃不是也有五個月的身孕。皇后自己暫時不能生兒子,圣上也不寵愛著自己,皇后就迫切的希望容妃十月懷胎生下的是兒子。這樣皇后就平衡多了,可以看著容妃和李貴妃兩個人互相的明爭暗斗。圣上離開皇后的寢宮,去了容妃的寢宮,容妃還在休息。

圣上揮手讓容妃身邊的宮人都離開,圣上躡手躡腳的走到容妃的床前。就盯著容妃絕美的容顏,尤其如今有了身孕的容妃。更加的吸引圣上,當初圣上還是皇子的時候,李貴妃和皇后等人生下了孩子。圣上做為皇子,心情一點兒也不輕松。如今容妃肚里的孩子,這是圣上登基第一年的孩子。

自然與眾不同,況且容妃也是自己喜歡的表妹。生下來的孩子,肯定很聰明懂事。想到這里,圣上不禁坐在容妃的身邊,輕輕的撫摸著容妃的柔曼。容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居然看到圣上。一下子就坐起來,圣上從背后溫柔的抱著容妃:“怎么樣,見到朕高興嗎?”

容妃一下子就傻了,趕緊的給圣上請安,圣上扶著容妃:“好了,你身子重。不要給圣上行禮了,況且就朕跟你兩個人,不用客氣了。”“多謝圣上。”容妃好不容易有些清醒,容妃知道圣上對自己肚里的孩子很有期待。不過容妃不傻。不希望肚里是皇子,只要是平平安安的小公主。

心里就舒心多了,不奢望別的。李貴妃為人陰險狡詐,要是萬一自己生下了皇子,大皇子就不是圣上獨一無二的皇子。容妃有些害怕。還有皇后娘娘還未生下正宮嫡子,自然不會對自己肚里的孩子多照拂一些。容妃這些想法不敢告訴圣上,也不會告訴圣上,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

就連太后都沒有告訴,容妃都隱藏在心里。圣上一直陪著容妃,最后被皇后知道了,皇后把桌上的被子都扔在地上,發泄心里的氣憤。就知道容妃那個小賤人懷著身孕,還不忘記勾引圣上。不要臉的蕩婦,總有一日。皇后要收拾容妃。既然皇后知道了,那么李貴妃自然也知道了。

李貴妃半瞇著眼,“好了,下去吧!本宮知道了。”李貴妃不會像皇后那樣不喜歡容妃,相反李貴妃也別的清楚容妃在圣上心里的地位。所以現在容妃受寵,那么自己就多捧著容妃一些就好了。相信容妃不會太讓自己難堪,何松竹一直覺得今天的左眼皮不停的在跳著。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不是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何松梅走到何松竹的身邊,“三妹。你有心事嗎?”一臉心事重重,何松梅實在忍不住的走到何松竹面前,問著何松竹。何松竹勉強的笑著:“大姐,我沒事。”“你還說沒事。你跟著我走。”說著拉著何松竹到了后院。

“三妹,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到底怎么了?”何松梅真為了何松竹好,何松竹緊張的說道:“大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直覺得心里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會不會明嫻他爹有什么了?”何松竹說出來心里就舒服多了,何松梅把何松竹摟在懷里,輕輕的拍著何松竹的后背。

“三妹,現在一切都還不知道,你就別胡思亂想。再說了,段大人身邊不是有侍衛保護著,我相信不會有什么問題。你就相信我!”何松梅的話讓何松竹安心了不少,不過怎么能說不擔心就不擔心。畢竟是明嫻的親爹,何松竹還是希望段智睿回來,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也對孩子好,最后何松梅離開了,就讓何松竹一個人坐著,不要去廚房幫忙了。一直坐到晚上,都沒有段智睿的消息。何松竹記得自己派著下人去查探了,怎么還沒有消息。很快小廝回來了,何松竹一下子站起來。氣憤的說道:“我早上就讓你去查探了,你怎么到晚上才回來?”

小二還覺得自己委屈,唯唯諾諾的開口:“夫人,你聽我說。”何松竹也知道自己太激動了,現在慢慢的平復下來。“你趕緊的告訴我,有沒有查到大理寺卿段智睿的消息?”一臉的著急,小二不敢耽誤,直接的告訴何松竹。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的時候,有一行人騎著馬橫沖直撞在街上。

后來才知道,是大理寺卿段智睿,受了嚴重的傷。如今回到了平陽侯府,宮里已經派去了太醫,小廝一直在平陽侯府外面等著。不過最后也沒有見到太醫出來,只好回來報告給何松竹。何松竹心里擔心著,段智睿受傷了,到底什么傷,還有太醫一直都沒有出來。

難怪今天左眼一直在跳著,何松竹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要不要去平陽侯府,可自己就算去了,能幫著段智睿嗎?你看,何松竹真傻,何松竹拍著自己的腦袋,不是有清泉水。怎么忘記了,起碼可以緩解段智睿的疼痛。何松竹心里充滿了信心,揮揮手:“好了,你下去吧!

記住千萬不要跟其他的人說起,還有你去掌柜那里領五兩銀子。今日辛苦了,下去吧!”何松竹不會虧待小廝,小廝慢慢的離開了。正好周氏和何松梅、何松萍、明嫻出來了,何松竹的臉色不對勁。不過現在不能讓周氏看出來,讓周氏和何松梅等人擔心,所以何松竹一直忍著。

在馬車上緊緊的抱著明嫻,在心里祈禱著段智睿千萬要堅持住。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了明嫻。何松竹下意識的撫摸著明嫻的小臉蛋,自從明嫻來了京城,還從未見過段智睿。如今好了,段智睿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那起碼要愛護自己的身體,現在好了,何松竹真的想飛到段智睿的身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