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寵妻

389 戰事頻頻(四)

389戰事頻頻四

389戰事頻頻四

太后不敢讓皇宮其他的人知道圣上失蹤的消息,現在宮里的妃子都知道,太后在御書房陪著圣上在聊著大陳國前線戰事。沒有人敢去打擾,太后的雙手緊緊握拳,祈求先皇保佑圣上平安。只要平平安安就行,其他的太后也不苛求。老天爺剛剛帶走了連怡,現在難道還要帶走圣上。

太后到底上輩子做了什么孽,這輩子要承受這樣的苦楚。中年喪夫,老年要喪女喪子。太后干等著也著急,身邊的嬤嬤實在忍不下去。勸著太后:“太后,您的身子要緊,現在要保重身子,奴婢相信圣上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沒事,還請太后保重鳳體。”太后抬起頭,嘆著氣。

王嬤嬤激動的看著太后用完晚膳,現在還沒有圣上的消息。王嬤嬤輕聲的說道:“太后,要不然您先回宮休息。老奴在御書房守著,一有圣上的消息。奴婢立馬去通知您。您要保重鳳體,老奴求您了。”說著王嬤嬤跪在太后的面前,太后也不是狠心之人,“王嬤嬤,哀家知道你是為哀家好。

可是現在圣上沒有下落,哀家哪里有什么心思就寢。算了。哀家就在御書房等著消息,你先去休息。哀家等著就好!”“太后!”王嬤嬤還想說什么話勸著太后,太后主動伸出手:“好了,好了,下去吧!”王嬤嬤無奈的離開御書房,離開太后守著御書房等著圣上,太后焦急的不行。

要再找不到圣上,明日早朝該怎么辦?哪里變出一個圣上來對群臣們交代,太后不由托著腮想著,在段府。何松竹也沒有閑著。查探的侍衛已經回來。皇宮中秘密派出不少大內侍衛出宮。圣上在不在宮里?侍衛沒有查到,畢竟大內現在已經戒嚴,不過何松竹心中有數,這件事情估計八九不離十。

就是真的。圣上已經失蹤。何松竹一個婦道人家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著急。所以趕緊去林氏的院子,跟林氏一起商量。林氏直勾勾的瞪著何松竹:“竹兒,你可不能胡說。”何松竹坐在林氏的身邊。拉著林氏的手,慎重道:“母親,這樣的事情,我怎么敢胡說,可是真的。”

“要是真的話,那就不好,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竹兒。”何松竹告訴林氏,就是希望跟林氏一起商量,現在好了。林氏還指望不上,“母親,這件事情我也沒有頭緒,所以才跟母親一起商量,我們如今該怎么辦?”何松竹的話說完,兩個人一起陷入深思,都在想辦法。

半晌之后,林氏主動抬起頭:“竹兒,要不然我們給智睿寫封信,告訴智睿。問問智睿。”林氏實在沒有辦法,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要去問段智睿,再等到段智睿有回信,不知道都猴年馬月。再說,段智睿再前線,也有戰事纏身。何松竹不想再用這些事情去麻煩段智睿,林氏的想法被何松竹否決。

“母親,現在比我們還著急的人應該是太后娘娘。”善意的提醒林氏,“太后就算著急也沒有用,現在也沒有找到圣上。你說會不會大陳國的人偷偷潛入京城,故意擄走圣上?”林氏腦洞大開的胡思亂想,何松竹下意識的盯著林氏:“母親,也許有可能,多謝母親提醒我了。”

何松竹怎么沒有想到,大陳國連大梁國太子林明成都殺了。還有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那么這樣似乎要通知段智睿。畢竟圣上失蹤那是大事情,要段智睿心里有一個心里準備才行。要是大陳國用圣上威脅段智睿他們,那就不行,處處受制于人的感受,不好!

“竹兒,你現在要去哪里?”林氏看到何松竹起身著急的一把拉著何松竹的手臂。“母親,您別擔心,這件事情我只有分寸,您也別太擔心。也許明日就能找到圣上,圣上吉人自有天相,母親,您早些休息。別累著!”林氏莞爾笑著:“既然這樣,那就好,你也是,別累著自己,注意身子。回去休息吧!”

林氏起身送著何松竹離開,到門口不放心的交代冬梅小心攙扶何松竹。回到院子,何松竹迅速寫信給段智睿,飛鴿傳書希望早些讓段智睿知道。當然一有圣上的消息,何松竹也會通知段智睿。眼下看來,還是圣上失蹤比較嚴重,至于梁新達被大陳國俘虜,何松竹最多只能寫信問著段智睿。

京城派侍衛去查探,如何查探,天高皇帝遠,只能對不起何松萍。到第二天清晨,太后宣布圣上龍體不適,要在御書房好好休養。早朝暫時就不上,所有的奏折送到御書房給圣上批改就是,大臣們就算有意見。也只能忍著,太后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不由的皺眉,該怎么辦?

還沒有松口氣,就聽到太監在門外喊著,德妃娘娘和蕭妃娘娘駕到。德妃和蕭妃怎么一起來了,兩個人有了身孕。難道還不消停,太后板著臉:“王嬤嬤,你現在讓她們都回去各自寢宮養胎,圣上要養身子。”王嬤嬤自然清楚太后的難處,迅速出去,對著寢宮外面的德妃和蕭妃傳達太后的懿旨。

德妃著一件淺水藍的裙,長發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清麗勝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唇畔的氣韻,雅致溫婉,觀之親切。

表情溫暖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隆起的小腹就更加讓王嬤嬤多看幾眼。現在太后也心煩,只有對不起德妃。德妃也識趣的離開,留下來蕭妃想收買王嬤嬤,讓蕭妃進去看一眼圣上。哪怕就一眼。也好。可惜王嬤嬤冷漠無情。不給蕭妃面子。蕭妃顧忌王嬤嬤是太后的乳母,氣沖沖的離開。

不知道還能瞞著幾日,太后心里戰戰兢兢。大陳國的營帳中,大陳國皇帝哥哥用完早膳。身邊有歌女侍奉。就見侍衛急忙忙的沖進來。皇帝板著臉:“何事如此慌慌張張?”“啟稟圣上。大齊國的梁國公不見了?”“不見了,好端端的人怎么會不見,走。去看看。”皇帝用膳的好心情都沒有。

迅速去關押梁新達的營帳,梁新達的影子都沒有。看樣子梁新達已經逃離大陳國的營帳,皇帝氣憤不已,梁新達太可惡。那就別怪自己無情!哼!可是大齊國逼著他的,皇帝嘴角漾起陰險的笑容。誰也不知道皇帝在想些什么,此時在大齊國軍營中,段智睿和崔墨然正在用午膳。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定睛一看。原來是梁新達,段智睿沒有任何詫異。崔墨然反而有些興奮:“五妹夫,你回來了。”可把崔墨然擔心的不行,萬一真的梁新達做出什么通敵叛國的事情,那可了不得。要牽連不少人,現在見到梁新達平安歸來,可是好事一件。

“大姐夫,你來了。”梁新達主動跟崔墨然打招呼,接著又跟段智睿點點頭:“三姐夫。”“嗯!回來就好。”其他的話也不用多說,多說無益。崔墨然好奇的詢問梁新達在大陳國軍營中的事情,梁新達耐著性子告訴他們。最后還提到大陳國皇帝用護身符威脅他的事情。

“護身符到底是誰的?”崔墨然不解的反問,梁新達沒有吱聲,低著頭。段智睿接過話題:“既然大陳國的皇帝要挾五妹夫,那就說明他們的狼子野心。想要滅了大梁國,下一個肯定就是大齊國。所以一定不能讓我們得逞,我們先用晚膳,一起在具體商量。”現在也只能如此,三個人心不在焉的吃完午膳。

在軍營中秘密商議,到底該怎么辦?相比于在軍營中崔墨然和段智睿三個人一起商量著,那么何松竹就顯得有些孤單。只能自己想辦法,告訴林氏。只能增加林氏的煩惱,還是算了。另外何松竹也有身孕,這些日子都不想用膳。一聞到腥味就想嘔吐,只能少量的吃一些素菜。

另外多虧空間的清泉水,何松竹如今已經把所有的家產都放入空間。生怕萬一有什么,現在就提前的防患于未然。省的日后追悔莫及,先留一手。總是好的,另外希望飛鴿傳書快點兒到段智睿的手中,早上的時候,何松竹聽說圣上身子不適,沒有上早朝,有本都送到御書房給圣上批改。

太后在御書房坐鎮,那就是圣上確實失蹤。現在何松竹深信不疑,不少侍衛也小心翼翼的在京城中搜尋圣上的蹤跡,要能找到圣上。京城中就穩定,要找不到圣上。那就面臨很現實的問題,大齊國的下一任皇帝到底是誰?不管怎么說,就算現在德妃和蕭妃兩位娘娘有身孕。

可是都沒有生下皇子,誰也不能成為太后。就算太后想要保護圣上的皇位,可是誰能保證兩位娘娘肚里的孩子是皇子,而不是公主。一旦被京城中的百姓知道圣上失蹤,那就要大亂。現在還是希望著早日找到圣上,很快下午京城中就有流言四起,說圣上失蹤,如今的皇宮中沒有圣上。

不少的大臣驚恐萬分,不知道事情真假。回想著今日沒有上早朝,有可能。還有京城現在整個都戒嚴,關閉城門。誰都不能出去,就算你武功在高強也離不開京城。何松竹手中的杯子落地:“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管家趕緊告訴何松竹,京城中的流言,要何松竹做好準備。

看樣子京城也有一場大的動亂,何松竹最后擺擺手:“管家,你先下去。我知道了。”隨后何松竹帶著冬梅來到了李如峰的府上,李如峰現在雖說不是大將軍。在軍中頗有威望,另外李如峰也是副將,京城的守衛人人有責。相信此刻京城中焦頭爛額的不是自己一個人,李如峰正好準備出去。

沒有想到見到下馬車的何松竹,冬梅掀開簾子:“夫人,您小心一些。”扶著何松竹下車,李如峰快速走到何松竹的身邊。“爹!”主動給李如峰作揖,何松竹這個時候來,肯定無事不登三寶殿。“來。趕緊進來。”何松竹進去之后。先問著周氏,李如峰說周氏如今在院子靜養。

何松竹放心不少,“我讓丫鬟請你娘出來。”或者何松竹去院子看看周氏也行,當然李如峰跟希望后者。“還是算了。爹。今日我來找你有要緊的事情。還是去書房說吧!”何松竹板著臉,李如峰會意的帶著何松竹去書房密談,李如峰的書房很安靜。門外有小廝看守,何松竹也放心。

“爹,相信您也聽說京城中的流言。”“嗯!”李如峰淡淡的回答,“那爹有什么打算?”何松竹沒有拐彎抹角的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竹兒,現在上面還沒有動靜,我們還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李如峰思慮再三,現在只是京城傳聞,不可盡然相信,恐怕李如峰現在心里還沒有底氣。

到底流言是真還是假,何松竹勾唇:“爹,我的話,您相信嗎?”。李如峰皺眉:“竹兒,你這是何意?”“爹,你先回答我的話。”何松竹誠懇的注視李如峰,李如峰抬起頭:“竹兒,你說的話,爹自然相信。”何松竹不是信口開河之人,既然何松竹說了,那么李如峰只能順著何松竹的心意來。

見著何松竹挺著大肚子來到李府,李如峰也舍不得。段智睿和崔墨然、梁新達都不在京城,京城又傳出圣上不見的流言。人心惶惶,李如峰就算有心,也無力。“既然爹相信我的話,我就不妨告訴爹。這件事情是真的,昨日就不見了。今早沒有上早朝,就是這個原因。”

“竹兒,你從哪里知道的,可不能胡說。”李如峰伸出手示意何松竹,何松竹微笑道:“爹,有些事情不能胡說,我還是清楚。只是爹,現在圣上不見,京城中這些流言蜚語肯定不是宮里傳出來。我估計著,京城中要有大事要發生,爹,你還是要做好準備。”再三叮囑李如峰,李如峰慢慢閉上眼睛。

沒有想到今年真的是一個多事之秋,圣上好好的怎么會不見。“竹兒,除了這個,我們眼下當務之急應該找到圣上,否則這件事情就不好解決。”一環套一環,“嗯!爹,你說的對,只是大內侍衛在全城搜查圣上都沒有找到,我們能找到嗎?”。何松竹沒有信心,自己精力有限。

“竹兒,這樣,你先回去,這件事情不要聲張。我馬上派人出去繼續尋找,能夠尋找到圣上,自然好。”李如峰心里也不肯定,只是很著急。“可是爹,要是找不到圣上,那我們該怎么辦?您覺得圣上不見了,對誰的利益最大?”說不定就是誰擄走了圣上,何松竹不經意的提醒李如峰。

李如峰的眉頭已經皺著川字形,“竹兒,你的意思是?”李如峰等著何松竹的下文,何松竹主動起身:“爹,你還是自己去琢磨,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說完就要離開,李如峰開口:“慢著,竹兒,既然你來了。那就去看看你娘,你娘這些日子經常念叨著你們。”

何松竹莞爾:“那我聽爹的。”給李如峰一個面子,本來何松竹就想試探李如峰。看看李如峰讓不讓自己去看看周氏,現在就不逗著李如峰。冬梅扶著何松竹輕車熟路的來到周氏的院子,留下來的李如峰一個人在書房思索。周氏此刻躺在床上閉眼休息,周氏身邊的嬤嬤見到何松竹來。

趕緊想進去告訴周氏,何松竹小聲的說道:“嬤嬤,讓我自己進去看看娘。”嬤嬤應了一聲,讓開道讓何松竹進去。冬梅和嬤嬤都在門口守著,躡手躡腳走到周氏的床前,輕輕開口喊道:“娘!”周氏半明半昧之間似乎聽到有人喊著自己,慢慢睜開眼睛,沒有想到何松竹來了,趕緊準備起身。

說起來何松竹有六個多月身孕,周氏只有四個多月身孕。理應周氏去探望何松竹,只是周氏胎位不穩,還是高齡產婦,肚里有兩個孩子。李如峰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出任何差錯。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何松竹迅速用手攙扶著周氏起身坐好。“竹兒,你都好久沒有來看看娘了?”

周氏有些抱怨的盯著何松竹,不過就算抱怨,現在周氏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何松竹。想知道何松竹現在過得好不好,“娘,都是我不好。最近府上太忙了,事情很多,沒有時間過來看您,您別生氣,我現在不是來了嘛!”“你呀!娘不過說說而已,你只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子,看不看娘都無所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