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寵妻

403 班師回朝(五)

但是太后說的話深深刺進圣上的心里,對呀!皇宮中最近死的人不少,發生的變故也不少。:3w.圣上突然貼著太后的耳邊:“太后,有件事情恐怕您到現在都不知道吧!”“什么事情?”太后下意識的抬起頭,圣上已經慢慢松開雙手,太后也得到呼吸,既然太后順勢問,那么圣上就不隱瞞。

“皇后之死應該跟太后有關系吧!”圣上挑挑眉盯著太后,太后不免多看幾眼圣上。“皇后的死怎么會跟哀家有關系?皇后肚里可有哀家的寶貝皇孫,哀家保護還來不及,怎么會害著。你想多了,還是下去安葬你母后去吧!”太后閉上眼睛,要休息了,趕著圣上離開。

奈何圣上這一次很堅定:“如果這件事情不說清楚的話,朕不會離開。朕也是有原則的人,朕現在可是大齊國的一國之君。如果太后不配合的話,那么朕完全可以讓大齊國分分鐘就滅亡。到時候太后,您可就是大齊國的千古罪臣。給朕下毒,讓朕一輩子沒有子嗣,還飽受煎熬,朕真的能承受嗎?”

太后怎么也沒有想到圣上要破罐子破摔,不行,如果這樣。那自己到了地下也沒有顏面見先皇,還有為大齊國出生入死的將士和功臣們。“不行,你不能這樣做。”太后著急的喊著,“既然太后娘娘不想朕這樣做,那也行。只是太后娘娘,您要告訴朕,皇后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你為什么那么關心皇后的死,那么德妃的死呢?是不是跟你有關系?”太后心里有數,但是現在就不喜歡圣上一副質問的樣子,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錯。皇后那個該死的賤人,死了才是最好。圣上主動坐在太后的塔前:“既然太后娘娘問起。那朕真的不隱瞞,德妃的死確實跟朕有關系。

那么太后是不是可以告訴朕,皇后的死,怎么一回事?”太后高深莫測的看著圣上一眼:“你可不要告訴哀家,皇后肚里的那個孽種是你的!”圣上哈哈笑著:“太后娘娘,您還不算太笨。您害著朕的皇子,朕害著德妃肚里的皇子。那叫一報還一報。本來朕還想留著德妃和肚里的皇子。

只是太后。您太著急,除去皇后和肚里的孩子。朕怎么能容忍您,現在聽到您親口承認。朕的心里就舒服多了。”“你,皇后那可是你的皇嫂,你怎么能作出這樣下流的事情來。你太卑鄙了,你不得好死。”太后異常激動的喊叫著。甚至還捶打著床板,在抗議自己內心的不滿。

圣上冷笑道:“太后娘娘。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訴您,太后娘娘,您要是識趣一些的話,就趕緊的自行了斷。否則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圣上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的要求。太后已經給自己下毒。好歹沒有要自己的命,圣上就不相信找遍名醫也醫治不好自己。

太后氣憤的說道:“你這個小人,哀家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那可是你的皇嫂。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朕的皇嫂,那沒有錯。可是太后娘娘。您也許還不知道吧!可是皇嫂主動勾引朕,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地下問問皇嫂。看看朕所言是否屬實?行了,朕也不說廢話,您還是自己了斷吧!”

留著太后在皇宮,確實很麻煩。“哀家不會死的,哀家要活著看到你痛不欲生,哀家不能死,哀家不能死。”圣上一個心煩的拿著匕首刺進太后的胸口處,太后緊緊的握住匕首:“你,你真的殺了哀家。”“對不起了,太后娘娘,朕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您還是去給母后陪葬。

黃泉路上,你們兩個人也有一個伴,這樣也不錯。”圣上露出狠毒的笑容,太后慢慢的閉上眼睛,停住呼吸。圣上看到躺在床上的太后,還有地上的圣母皇太后。不由的心生一計,拔出太后娘娘胸口處的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重重的劃了一刀,大聲的喊著:“來人呀!有刺客,來人呀!有刺客。”

圣上一說話,外面的侍衛快速的進來。圣上趁機昏倒在地上,侍衛急急忙忙的去扶著圣上起身,只是圣上裝的太像。侍衛們趕緊去請著太醫來,送著圣上去了寢宮,另外王太醫有些納悶,宮里到底誰跟兩宮皇太后有仇,要殺了兩宮皇太后不說。現在連圣上都刺殺,難道大陳國,或者大梁國。

太后確實不敢想,因為越想著,心里越是害怕。不行,不行,閉上眼睛,不去想。就在這個時候,圣上突然睜開眼睛:“母后,母后,母后。”王太醫低著身子:“圣上,您醒了。就好,您不能動,小心傷口。”“朕不管這些,朕要去見兩宮太后,太后現在人呢?朕要去見太后。”

圣上著急的起身,王太醫沒有辦法的跪下:“圣上,請節哀,兩宮太后已經仙逝,臣等無能,還請圣上責罰。”圣上的身子往后退了幾步,接著怒氣沖沖的上前抓住王太醫的衣襟:“朕不相信,你再給朕說一遍。再給朕說一遍。”不管說多少遍都一樣,那就是兩宮皇太后已經仙逝。

圣上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濕潤的眼眶騙不了人。王太醫也同情圣上,只是沒有辦法,刺客真的喪心病狂,闖入太后的寢宮就算。居然把兩宮皇太后殺了,還刺傷了圣上,王太醫慢慢閉上眼睛。不由的在心里罵著刺客,不得好死。不會有好的下場,只是現在只能好好安慰圣上。

“啟稟圣上,老臣在給圣上把脈的時候,發現圣上體內似乎中毒了。”王太醫主動的提到了中毒,不由的讓圣上有精神的問道:“那到底什么毒,你查出來沒有?”“啟稟圣上,微臣一時之間還沒有查到,不過還請圣上放心,多給老臣一些時日。老臣定然能夠查出來。”

王太醫很有信心,圣上起身輕輕拍著王太醫的肩膀:“好,那朕就等著王太醫的好消息,行了,你下去吧!”圣上要一個人靜靜,王太醫主動告退。兩宮皇太后仙逝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京城。何松竹也不例外的知曉,沒有想到皇宮最近真的太不太平。蕭妃流產在先。皇后和德妃離世在后。

如今好了,連兩宮太后都仙逝。“什么原因?”兩宮太后不會無緣無故的就仙逝,聽說圣上手臂也受傷。“啟稟夫人。聽說太后的寢宮來了刺客,就在您走了之后。”那這樣一說,何松竹是不是有嫌疑。何松竹心里一緊,吩咐侍衛:“好了。你下去繼續打探,一有消息立馬回來告訴我。”

侍衛有些遲疑的作揖:“啟稟夫人。奴才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用遲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不要遮遮掩掩。”何松竹主動發話。那么侍衛就放心多了。“夫人,聽說圣上現在中毒了。”“中毒了。”何松竹微微皺眉,這都什么跟什么。

兩宮太后剛剛的仙逝就算了。圣上中毒。“那有沒有查到什么毒?”侍衛搖搖頭,何松竹嘆著氣:“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侍衛離開之后,何松竹在屋里也坐不下去,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最近煩心的事情太多了,就在這個時候,冬梅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夫人,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冬梅,你這個丫頭就不能穩重一些。”冬梅吐著舌頭,羞澀的低著頭:“夫人,奴婢也是高興,您就別生奴婢的氣。您先聽著奴婢跟您說的好消息,在生氣,好不好嘛!”何松竹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個丫頭,到底什么好消息?”“夫人,大人還有兩日就可以到京城了。”

段智睿要回到京城了,何松竹一把拉著冬梅的手臂:“冬梅,這是誰跟你說的。”何松竹不太相信,怎么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冬梅卻知道。“夫人,不是奴婢胡說,大街上已經傳遍了。大陳國投降了,大人班師回朝,還有兩日就到京城,夫人,奴婢真的沒有騙著您,您要是不相信的話。

現在可以去大街上打探,一問就知道。”如果段智睿真的回來,確實是一個好消息。可是何松竹不敢抱著太大的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何松竹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冬梅有些遲疑的盯著何松竹:“夫人,大人要回來,您是不是不高興了?”

“你胡說什么呢?你這個丫頭,嘴巴就是沒有個把門,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以不留著你了。你就去后院掃地去!”何松竹板著臉,冬梅趕緊低著頭:“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夫人,奴婢錯了。奴婢不敢了,夫人,您別生奴婢的氣。奴婢現在就下去,不打擾夫人了。”

冬梅消失在何松竹的面前,何松竹確定安定不少。不過因為冬梅告訴自己,段智睿要班師回朝,心里不免有些期待。說不期待當然不可能,畢竟那是自己的夫君,兩個孩子的父親。現在還是先不要告訴林氏,省的不是,讓林氏空歡喜一場,何松竹也覺得對不起林氏。

兩日過去,一大早,林氏身穿淡紫色盤領窄袖,上鑲有紫色花紋,腰間用粉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優美的蝴蝶結,顯出了身段窈窕,還給人清雅,高貴的感覺。云髻霧鬟,斜插金廂倒垂蓮簪,鑲鉆的銀色流蘇,閃閃發光。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細腰雪膚,肢體透香,蓮步小襪。

一襲透著淡淡紫色的平羅裙,長及曳地,無一朵花紋,只袖口用品紅絲線繡了幾朵半開未開的夾竹桃,乳白絲絳束腰,手挽屺羅翠軟紗。垂一個小小的香袋并青玉連環佩,益發顯得身姿如柳,大有飛燕臨風的嬌怯不勝。肩披寬長的極近透明的白色云肩,一舉一動皆引得云肩有些波光流動之感。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何松竹正在用膳,林氏急忙的坐下來:“竹兒,別吃了,我們去大街上借智睿去。”說著就要扶著何松竹起身,“母親。您聽誰說的?”何松竹這個可要問清楚,林氏笑著:“當然聽丫鬟說的,不管是不是真的,總歸我們去了,也沒事。

竹兒,你就陪著我一起去,萬一智睿回來。看到我們。那不是很高興。竹兒。你說是不是,竹兒,你就陪著我去一趟。好不好?要這一次不是的話,下一次我就不要你去了。竹兒。”林氏纏著何松竹,何松竹不由的撫摸著小腹:“母親,我還沒有吃飽。再說,我的身子重了。去街上是不是不太方便?”

何松竹善意的提醒著林氏,林氏突然拍著自己的腦袋:“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對不起,竹兒。我忘記了。你別生我的氣,那我自己一個人去了。等到見到智睿,我會告訴智睿。你也想去,只是身子不便。那我就先去了!”何松竹有身孕。林氏著急的忘記了,也是情有可原。

林氏不愿意耽誤一刻鐘,何松竹微笑著:“母親,您別著急,相公就算回來。也會回府上來,您別擔心。小心自己的身子,這個時候街上人肯定很多。”何松竹還是不介意林氏去,林氏去街上也不能跟段智睿說話。只能遠遠的看著段智睿,何必呢?林氏回過身:“竹兒,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放心。”

“那母親,竹兒不陪著你,你讓嬤嬤陪著你一起去吧!”林氏笑瞇瞇的離開何松竹的屋里,何松竹也沒有心情用膳。當然想跟著林氏一起去,奈何肚里的孩子是何松竹的顧忌。崔墨然和梁新達、段智睿三個人帶領著將士們進城,回到京城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都想回去見到自己的妻子。

想念在京城的親人嗎?在外的人,都會思念自己的故鄉。快速的進宮去見圣上,不過他們發現現在的圣上是之前的三王爺連譽。不免心中有疑惑,當然當著圣上的面前,他們表現的很正常。圣上笑瞇瞇的說道:“這一次多虧了三位愛卿,要不是你們在前線鎮守,怎么會有我們京城的安定。

朕要代替大齊國所有的百姓感謝你們,有賞,統統有賞!”圣上的心情還不錯,沒有多留著梁新達和崔墨然、段智睿等人,他們離開之后。圣上松了一口氣,幸虧他們在太后去世之后回來,否則的話,太后這個老巫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現在圣上不擔心,只是過幾天就是月圓之夜。

長夜漫漫,不知道該怎么熬過去,段智睿告別梁新達和崔墨然,一路上急忙忙的趕回段府。要見何松竹,夫妻兩個人總算再見面,林氏在大門口期待著段智睿。在街上,林氏看到段智睿,但是只是遠遠的看著一眼。也沒有跟段智睿說話,不過看到段智睿真的回京城,林氏內心很高興。

總算等到段智睿回來,不管怎么說,只要段智睿平平安安的回來。林氏就很滿足,另外段智睿這一次可是立下大功。作為母親的林氏,自然感到很驕傲。這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何松竹要給林氏磕頭。林氏迅速扶著段智睿:“智睿,不用多禮,趕緊起來,竹兒在院子等著你。”

林氏知道他們夫妻兩個人分別那么久,肯定很想見對方。段智睿對何松竹的愛意,林氏不傻,之前就看出來。段智睿也沒有不好意思,坦蕩的說道:“那我就先進屋了。”“嗯!去吧!”林氏點點頭,目送著段智睿風塵仆仆的回屋。冬梅見到段智睿走進院子,趕緊給段智睿請安。

想要去告訴何松竹,被段智睿制止。冬梅趕緊掀開簾子,讓段智睿進去。此刻的何松竹一身白衣坐在銅鏡前,腦海中不知道想些什么。林氏回來已經告訴何松竹,真的見到段智睿。但是何松竹還是不敢置信,段智睿回來。如果段智睿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何松竹切實感受到。

何松竹還是不能相信,段智睿輕輕的走到銅鏡前,握住何松竹的雙肩。貼著何松竹的耳垂:“竹兒,我回來了。”何松竹不知不覺淚水嘩嘩的流下來,段智睿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拿起何松竹手上的粉色帕子給何松竹擦拭著。有些緊張的說道:“竹兒,你別哭,哭對身子不好,你聽話。”

像哄孩子一樣,何松竹噗嗤笑著。段智睿松了一口氣,只要何松竹不哭就行。何松竹抬起頭:“你也知道回來。”“竹兒,對不起,讓你等很久,不過我以后不會離開你的身邊,竹兒,我保證。就算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也要帶著你在身邊。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段智睿這話說的沒錯,“那你不能嫌棄我。”何松竹嘟著嘴撒嬌的抱著段智睿,段智睿輕輕撫摸著何松竹的后背:“竹兒,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好了,讓我看看你。”段智睿雙手搭在何松竹的肩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何松竹,何松竹的氣色不錯,有林氏在段府照顧,不用段智睿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