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寵妻

410 山雨欲來(五)

何松萍和段智睿回到段府,今日出去真的累的不輕。何松竹下馬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管家,何松萍有沒有回府。管家低頭作揖:“啟稟夫人,還沒有回來。”管家也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何松萍。何松萍是何松竹的親妹妹,嫁給梁國公,可是最近居然帶著嫁妝來到段府。

估計肯定被休,或者跟梁國公和離。管家的話讓何松竹愣住。轉身朝身邊的段智睿輕輕搖搖頭,段智睿大步走到何松竹的身邊,托著何松竹的腰身。“竹兒,你也別太擔心了,先進屋慢慢說。”何松竹就算太著急,也沒有用。只能隨著段智睿一起回到院子,走到半路,何松竹實在太累。

段智睿主動打橫要抱著何松竹,何松竹不免緊張的推開段智睿。“相公,別,別。”段智睿沉著臉:“竹兒,怎么了,你現在都不愿意讓我碰,是不是嫌棄我,后悔嫁給我了?”何松竹真的無奈,段智睿能想到這些。“不是的,不是的。”“那是什么?”段智睿硬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何松竹跺著腳:“你還不知道,你看我現在這么重,你還能抱著我嗎?”其實何松竹自己也不確定,有些懷疑的注視段智睿。段智睿微笑著:“你還不相信我,我自然可以了。竹兒,你就放心好了。你和孩子,可是我的寶貝。”段智睿迅速的打橫抱著何松竹,何松竹依偎在段智睿的懷里。

還以為段智睿會嫌棄自己,只要段智睿不介意自己,其他人想什么。何松竹不用在乎,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人的想法。何必在意。只要自己親近的人,在意的人高興就好。到了院子,冬梅趕緊上前掀開簾子,讓段智睿抱著何松竹進入屋里。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其實很羨慕何松竹,有段智睿這樣好的夫君。

有些時候只能看看而已,心里想想,怎么可能真的付出與實際行動。段智睿多的溫柔只是對何松竹一個人。對其他的人。段智睿一般很冷漠。敬而遠之,冬梅回過神放下簾子。段智睿輕輕放著何松竹坐在榻上,“你好好休息。我派人去進宮打探一下,五妹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相公,那就麻煩你了。”何松竹笑盈盈的說道,“竹兒。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客套話,我先去了。”段智睿大步離開屋里。何松竹還是不太放心。沒有見到何松萍平安回到段府,何松竹懸在心里的大石頭就不會落地。此刻的何松萍還在昏睡,只是圣上一臉滿足的托著腮瞧著身邊的何松萍。

真的太刺激舒服,早些知道何松萍能帶給自己歡愉感。當初就不用那么心急的把何松萍推給梁新達。圣上為此還懊惱許久。不過老天爺注定梁新達和何松萍沒有緣分,有緣分的人,總會到一起。圣上雖說介意何松萍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梁新達。但是以后可以擁有何松萍的身子,還有后半輩子。

圣上也覺得很值得。何松萍現在可是自由之身,圣上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也沒有人敢管著圣上,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難道想要一個女人也要畏首畏尾的嗎?先要了何松萍的身子再說,其他的圣上慢慢考慮也行。再等到何松萍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知道現在在何處,紅色的紗幔,到底哪里?

還有何松萍的身子也很難受,仿佛被人碾壓過一樣。一點兒也沒有力氣,再瞧著身旁的圣上,何松萍支支吾吾的說道:“圣上,您怎么在這里?”“朕當然在這里,這里可是靜妃的寢宮,朕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怎么,你不想看到朕?”圣上有些遲疑的盯著何松萍,貪婪的注視何松萍絕美的容顏。

尤其何松萍還被圣上滋潤過,那就更加顯得更加風韻猶存。圣上已經不在乎何松萍之前曾經屬于過梁新達,只要日后屬于自己就行。上去親吻著何松萍的額頭,何松萍快速的躲避過去。但是一動才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的衣裳。赤身裸體,只有薄薄的被子蓋著。

圣上輕柔的摟著何松萍:“萍兒,你可知道,朕等著這一日等著多久。朕早就跟著你說過,你注定是朕的女人。朕不會再放手,現在朕有實力可以保護你,朕就不會放手。之前朕也跟你說過,等到朕成為一國之君的時候,會讓你做皇后。現在朕做到了,你不高興嗎?”

似乎還在跟何松萍炫耀,何松萍下意識的反抗:“圣上,您別這樣,妾身已經嫁過人,配不上圣上。還請圣上見諒,讓妾身離開。”何松萍現在頭腦一片空白,本能的拒絕圣上。可是何松萍越是拒絕圣上,圣上就越是有興趣。一直壓在何松萍的身上,掐著何松萍的下巴:“萍兒,你現在已經是朕的女人。

朕不在乎你嫁過人,還被梁新達給休了。朕要你,就不會介意你的一切。你以后好好的在宮里享受榮華富貴,至于你的親人,朕都會提拔他們。聽朕的話,留在朕的身邊,好嗎?”圣上主動的誘惑著何松萍,何松萍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管怎么說,何松萍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反抗圣上。

“對不起圣上,妾身做不到。妾身做不到,您別逼著妾身。”如果圣上早些對自己這樣強硬,也許何松萍就不會慢慢喜歡上梁新達。現在那么痛苦,命運捉弄人,何松萍也沒有辦法。圣上咬著牙:“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梁新達了,說,是不是?”“不是,我沒有愛上梁新達,我沒有,我沒有。”

何松萍下意識的反駁,因為何松萍現在意識到圣上可是一國之君。如果讓圣上不高興,圣上該不會要責罰梁新達,找梁新達的麻煩。就算現在何松萍跟梁新達分開,但是不愿意給梁新達帶來麻煩。“你要是沒有愛上梁新達的話,你就做朕的妃子。要不然的話,朕就認為你愛上梁新達。

你覺得朕會放過梁新達嗎?”圣上赤裸裸的威脅何松萍。不管怎么樣,只要能夠得到何松萍,圣上都愿意去做。何松萍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害怕自己一說,萬一刺激到圣上,那梁新達還有段府會不會受到牽連。何松萍莞爾笑著,伸出手輕柔的摟著圣上的脖子:“圣上。妾身跟您開玩笑。

您要讓妾身做您的妃子。妾身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愿意。還有梁新達,妾身已經受夠了。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妾身這段時日在梁國公府的日子過夠了,只要圣上不嫌棄妾身,妾身愿意陪在圣上的身邊。就算沒有名分,妾身也心甘情愿。”何松萍還對圣上嫣然一笑。圣上頓時樂開了花。

“萍兒,這個可是你說的。你愿意做朕的妃子了。”何松萍點點頭,“妾身愿意,只是妾身嫁過人,能進宮做妃子嗎?要是不行的話。妾身也不勉強,只要妾身陪在圣上的身邊,就算做一個貼身的宮女。妾身也愿意。”何松萍說的太委屈了。梁新達板著臉:“萍兒,說什么傻話呢?

你可是朕心愛的女人。朕怎么會讓你做貼身的宮女。別胡說了,朕會讓你風風光光的進宮做朕的皇后。你先回去等著,朕會選擇一個良辰吉日去迎娶你。聽話。”不由的對何松萍上下其手,何松萍的心里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忍受住。最后在何松萍的軟綿硬泡之下,何松萍成功的留在皇宮中。

隨著圣上一起去了御書房,圣上批改奏折,何松竹在里屋等著圣上。靜妃知道圣上居然帶著何松萍這個賤人去御書房,怒上心頭。自己千辛萬苦現在算為他人做嫁衣,白白的便宜何松萍。靜妃心里不甘心,不甘心。只是現在暫時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誰能夠笑道最后還不一定呢?靜妃揮揮手讓宮人離開,要一個好好靜靜。想想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現在何松萍既然已經成了圣上的女人。那勢必要為妃,靜妃恐怕沒有想過,圣上要讓何松萍做皇后。如果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靜妃可主動幫腔圣上,怨不得其他人。

何松萍在里屋快速的尋找,突然間有兩個黑衣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黑衣人主動的說道:“別出聲,是段大人讓我們進宮來打探您的下落。”段府的人,何松萍能相信嗎?何松萍有些遲疑,黑衣人趕緊拿出隨身的令牌給何松萍瞧著。何松萍忍著心里的不舍,“嗯!我相信你們,你們回去告訴段大人。

我現在在皇宮很好,讓他不要擔心,對了,你們身上有匕首嗎?給我一把匕首!”何松萍要匕首做什么,何松萍不過一個弱女子。要匕首那也太危險,黑衣人有些猶豫,何松萍迅速的說道:“趕緊把匕首給我,我沒事,只是防身用。告訴段大人和我三姐,我晚上就會回去,讓他們別擔心。”

黑衣人沒有辦法,只好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給何松萍。何松萍笑盈盈的送著兩個黑衣人離開,把匕首塞進衣袖中。再等到圣上來到內殿,何松萍已經迷迷糊糊的準備入睡。圣上大步走到何松萍的身邊,打橫的抱著何松萍。何松萍下意識的雙手摟著圣上的脖頸,天知道圣上的心里有多么興奮。

以前從未有任何女人能夠帶給自己如此的快感,在何松萍的身上能夠得到。老天爺對自己也不薄,不管怎么說,圣上繼續堅持就行。其實圣上從何松萍閃爍的眼神中,隱隱約約可以察覺到如今的何松萍對梁新達不是半點兒感情都沒有。當初圣上也是無奈,不過如今圣上已經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

想要娶自己心愛的女人為后,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兩宮皇太后都去世,圣上就沒有后顧之憂。群臣要是敢反對的話,圣上也不害怕。因為何松萍的母族勢力算強大,起碼能震懾他們。等到明日,也許該找段智睿進宮好好商議,還有了崔墨然,至于梁新達,暫時圣上也不冬他。

等到何松萍的身心完全屬于自己,只是有些可惜。何松萍不能給自己生下一兒半女,真的遺憾。當然了。何松萍能陪在自己的身邊,圣上后半輩子已經很知足。就在圣上要對何松萍上下其手之際,何松萍慢慢睜開眼睛,笑盈盈的說道:“圣上,您忙完了,累不累?”

“萍兒,朕告訴你。一點兒也不累。看到你在朕的身邊。朕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聽朕的話,千萬不要離開朕的身邊。朕很快就挑選黃道吉日。讓你做朕的皇后,大齊國的一國之母,你給朕等著。”圣上在對何松萍承諾,何松萍心里很苦澀。為什么不在自己把心交給梁新達之前承諾。

如今再說這些有意義嗎?何松萍不屑的低著頭淺笑,圣上一心一意的哄著何松萍。發現何松萍心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不免有些擔心。“萍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你老實跟朕說。朕肯定會幫你解決,萍兒。告訴朕,好嗎?”拉著何松萍潔白無瑕的手指親吻著。

何松萍迅速的從圣上手中抽回,“圣上。您知道嗎?我現在很累,真的很累。你知道嗎?我多想現在可以回到過去,回到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后悔難受,您對妾身的好意。妾身很明白,只是妾身已經是殘花敗柳配不上圣上,妾身但愿來世可以跟圣上喜結連理。”

圣上聽著何松萍的心里,心里一愣,何松萍說這話什么意思?還是不愿意做自己的皇后,難道白天都是騙著自己。“萍兒,朕就非要娶你為妻,就算給天下人為敵,朕也樂意。萍兒,你不要拋棄朕,跟朕一起努力,好不好?”看著昔日自己喜歡的男子為自己落淚,何松萍也不舍的伸出手擦拭圣上眼角的淚水。

“萍兒,你答應朕好不好?”圣上急切的望著何松萍,何松萍輕輕的笑著搖搖頭:“對不起,圣上,現在已經晚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何松萍已經掏出衣袖中的匕首,趁著圣上不注意的時候。刺進自己的胸口出,只見何松萍口吐鮮血,圣上的臉上都被沾到,圣上不由睜大眼睛。

“萍兒,萍兒,你為什么這樣傻,不要離開朕的身邊。朕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為什么,為什么?你就那么喜歡梁新達,要為他守身如玉,是不是?是不是?萍兒,你告訴我呀!告訴我呀!”圣上已經到了要瘋的地步,自己現在對何松萍還不算低聲下氣,可是何松萍呢?完全無視自己的努力。

還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天知道圣上廢了多少的心思得到何松萍。何松萍顫顫巍巍的開口:“圣上,妾身對不起您,妾身知道。只是妾身已經是殘花敗柳之姿,真的不能毀了圣上的英明。妾身死不足惜,只是希望圣上放寬心,不要在惦記著妾身,天下好姑娘多的是。

比妾身好的姑娘,更是比比皆是。希望日后有一個貼心的姑娘陪在圣上的身邊,好好照顧著圣上,這樣妾身也就放心了。妾身也沒有大的心愿,只是希望圣上可以在妾身臨死的時候,答應妾身,不要怪著任何人。牽連任何人,這是妾身一個人的決定,圣上,可以答應妾身嗎?”

何松萍現在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仿佛看到何守春來接自己。身子似乎要飄起來,圣上遲遲沒有答應何松萍。只是死死的盯著何松萍,怎么會有這樣狠心的女人,圣上真的很想拍打著何松萍。只是何松萍快支撐不住,圣上急忙的朝寢宮外面喊著:“來人,趕緊去請太醫,去請太醫來。”

圣上剛剛說完,何松萍用盡全身的力氣拉著圣上的手臂:“圣上,不用了,妾身的身子妾身知道,妾身不行了。只是希望妾身的要求,圣上能答應。希望妾身來世可以嫁給圣上,我們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圣上,答應妾身,不要牽連任何人,包括我的親人,好嗎?”

懇求的眼神,圣上不知道該怎么解決。“萍兒,好,我答應你。朕不會遷怒任何人,這樣你就放心了,是不是?”圣上心碎的瞧著何松萍,今日好不容易得到心愛的女人,沒有想到晚上就要送著何松萍離開。“這樣就好,妾身就放心了,放心了,圣上,妾身走了,您好好保重好身子。”

終于何松萍放寬心的閉上眼睛,圣上用力緊緊的抱著何松萍:“萍兒,萍兒,朕答應你了,你醒醒,睜開眼睛看著朕。為什么那么傻,如果早些知道我們之間會這樣的話,朕當初就娶你過門。不過讓你嫁給梁新達,都是朕的錯。朕知錯了,可是為什么你偏偏要離開朕的身邊。

朕都已經說了,朕不介意你嫁給梁新達,在朕的心里。你依舊是最美好的萍兒,朕怎么也不會忘記你。萍兒,你讓朕日后怎么過,朕努力了這么久,到頭上什么都沒有得到,連陪在身邊享受榮華富貴的人都沒有。你說朕是不是很失敗,萍兒,你不要睡,睜開眼睛跟朕說說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