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童養媳

能不能再快一點!

正文能不能再快一點!文/

他一經宣布,大家的表情統一的又是吃了一驚。

每一年的年會都是到盛夏才召開的,幾十年來都是如此,在老爺子還執掌洛氏的時侯,這就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全球各地分公司都知道。

可現在才剛剛是初夏,整整相差一個月呢。

“這應該不關我的事吧,我已經不是洛氏的員工了”唐暖央開口。

“但你是我老婆,你以總裁夫人的名義去”洛君天快速的接過她的話辶。

“我又該感激了,總裁夫人,多光鮮的名稱”唐暖央反譏著,揉揉了太陽穴,失去耐心似的說道“第三件事呢,別賣關子了,爽快點說出來吧”。

洛君天抱過睡在蔣瑾璃懷里的小寶寶“至于這第三件事嘛,跟這個孩子有關,我要在年會上承認他是我未來的繼承人”。

不亞于一顆原子彈的威力,在客廳里炸開了鍋澌。

他說的第三件事,一件比一件驚爆,所有人都傻眼了,好半天沒能緩過神來。

唐暖央噌的一下站起來,不能置信的急促喘息,臉色蒼白“洛君天你說什么你要立這個孩子為繼承人”

“是的,自古以來都是長子繼承家業,上至皇儲,下至平民百姓,我父親是如此,我是如此,我的兒子自然也是如此,難不成這位置要讓給老二么”洛君天看上去像是在譏諷唐暖央,實則是在諷刺另一個人。

洛宏國難堪的紅了臉。

洛云帆低頭淺笑,笑的溫柔綿延。

“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我的孩子,才應該是繼承人,洛君天,你可別忘記了,洛氏50的股份是我的,洛氏的半壁江山都是我的,你有什么權利立繼承人,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問過律師了,如果有一個人能證明當天吳律師念的遺囑上的內容屬實,我就有可能通過法律途徑拿回我的股份”唐暖央堅定有力的說道。

“那就試試看吧”洛君天絲豪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

“為了孩子,我一定會試的,洛君天你太讓我失望,我要讓你嘗嘗輸的滋味,你跟這不要臉的賤人,等著瞧吧”唐暖央咬牙切齒.

轉身,甩門出了客廳。

門被甩的啪的一聲巨響,洛君天的臉色已是相當的難看。

其他人在這個時侯,大多選擇的還是謹言慎行,沉默是金。

蔣瑾璃悄然得意的笑開了。

另一個人心里,也是開心極了,年會,立繼承人,這么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簡直是老天賜予他的機會,是時候行動了。

洛云帆望著洛君天的臉,笑的優雅,溫暖如春,撒了魚網,也撒了餌,就等著魚兒自已乖乖的去咬鉤子了。

散會后,大家各自回去各自的房間休息。

蔣瑾璃可能是無法消化這一下子地獄,一下子天堂的反差沖擊,所以破天慌的沒有纏著洛君天留在她的房間睡。

洛君天悄悄的回到了自已的主臥室,將門鎖上。

唐暖央洗過了澡,正坐在梳妝臺前吹著頭發,以前她喜歡把濕漉漉的頭發放進風里,讓自然的風慢慢將之風干,不過現在她不敢了,懷孕了抵抗力也跟著下降,萬一生病可麻煩的很。

洛君天笑著走過去,拿過她的手里的吹風機“讓我來為你效勞吧”。

撩起她的長發,他輕輕的揉著,動作無比的溫柔寵愛。

她舒服的閉上眼睛“嗯,還挺有模有樣的”。

“這個還用說,你老公我可是個天才,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是最好的”。

“哎喲媽呀——,才夸你兩句,就開始自吹自擂了,自大病泛濫”。

唐暖央輕笑的用手肘子向后頂去,哪知不偏不移的頂到他的命子根上面。

得到刺激的某種,迅速變的粗大堅硬。

洛君天撫摸著她的發絲,心癢癢的厲害,腰向前頂,在她身上磨蹭著,呼吸粗重“嗯——,老婆,你引誘的手段越來越高明了”。

“是意外,別頂了,它好燙”

隔著西裝褲,那滾燙的熱源似要將他給灼燒。

她向前避開,他靠過來。

“洛君天,走開啦,又不能做,你把自已弄的欲火焚身,我可收拾不了殘局”。

洛君天很享受,哪還管你那么多,俯身將她抱到大腿上,頭埋在她的秀發間,雙手揉捏著她睡衣下的豐滿,那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的頂著她柔軟又脆弱的某處。

她真怕他隨時隨地,都會釋放出那可怕東西,放在她的身體里。

男人發情的時侯,跟禽獸沒二樣。

“洛,洛君天,你停下來,說了前三個月要禁房事,你忘記了么”唐暖央掰著他的手,想要逃開,抱在一起,肯定會出事的。

洛君天稍微清醒了一些,抬起頭來,張開因而變深的綠眸,眼中仍是沒有退散“只是摸摸而已”。

“少來了,只是摸怎么能滿足你只色狼呢,我是怕你等下太痛苦,所以才勸你在沒有那么難受的時侯,早一點冷靜下來”唐暖央側身,勾住他的脖子。

她胸口豐滿壓在他的胸口,淡紫色睡衣微微敞開著,他一眼望下去,就能看到那一片的美好風景。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

哪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經得起這番風情,何況他何止是生理正常,簡直是無肉不歡的迅猛肉食動物,這食物,太合他口味了,他餓的都能把她給吃下去了。

這翻騰的眸,帶著一種野性,唐暖央心中大叫不妙“我想去衛生間”。

她試圖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抱的更緊。

“老婆,我溫柔一點,不會傷到寶寶的”裙子被撩開,他的手探進那片濕漉漉的幽谷。

“不行”按住他的手,她說的斬釘截鐵。

之前是她自已也不懂,可如今這是醫生給的告誡,她不能不遵守。

“我快受不了了,我好想要,就一次,我會輕輕的,絕對不用力”洛君天像人跟媽媽要糖吃的孩子,向她索歡。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放我下去,我要去睡覺,你今天還是去睡客房吧,放著你這么大只色狼在身邊睡,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