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暴君后她靠種田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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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金的?”姬玄心頭一跳,忍不住問傅嬴,“這東西,你到底是哪兒來的?”

傅嬴笑瞇瞇地看著他:“你想知道?”

姬玄看著她那笑容,忍不住有些心癢,他掩飾了過去,挑眉反問:“不能說嗎?”

“對啊,不能說。你就說,這買賣做不做吧。”傅嬴不甘示弱地看著他,“我們合作撈錢,作為交換,你當你的正妻,你給我阿爹撈個官做。”

嘖,庶民就是不方便,不找個靠山,連生意都別想好好做。

只要有了錢,她就有條件培養私兵,到時候,誰也別想擋著她賺錢。

傅嬴不怕姬玄不同意,這小子不得姬蒼喜歡,就算他和鄭芳回到夏宮,也不過是姬蒼用來對付銀月太后和天香夫人的工具人罷了。

前世因為鄭芳受辱而亡,姬玄回到夏宮后,姬蒼讓他認了麗質夫人為母,簡直是渣到了極點!

因為這位麗質夫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蠱惑姬蒼丟下鄭芳和姬玄母子,帶著他從鄭國逃回夏國的奇女子。

姬蒼讓姬玄認麗質夫人為母,已經不僅僅是渣了,簡直就是往姬玄的心口捅刀子!

活該后來死得那么慘。

不過,前世姬玄認了麗質夫人這個母親,也沒能得到多少實質的好處。

這一世鄭芳若是不死,姬玄肯定是不用再認麗質夫人這個母親的。

到時候,姬玄這個工具人的處境只會更糟糕。

所以他肯定會非常缺錢!

沒有錢,他拿什么來養私兵,培養自己人?

找貴女甚至他國公主聯姻?他一個不受待見的工具人,鄭芳這個公主在鄭國也沒什么地位,人家憑什么看上他?

所以傅嬴一點也不擔心姬玄會拒絕她的條件。

果然,姬玄很快笑道:“可以。不過,這些你能弄到多少?”

“想要多少,自然就能有多少。”傅嬴才不會實話告訴他,她很快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當然隨時都可以。”姬玄拉了椅子坐下,“你阿爹那里,誰去說?”

“當然是你去!”傅嬴毫不猶豫地甩鍋,“想讓我阿爹幫你做事,你總得拿出點本事吧?”

姬玄直勾勾地看著傅嬴,見傅嬴是毫不心虛地跟他對視,跟曾經那個喜歡看著他傻笑的土包子一點兒都不像,不禁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可以,我會說服他。”

不光如此,他還會讓這女人心里只有他!

姬玄說完,看了眼手里還在靜靜燃燒的蠟燭,直接吹滅火焰,然后當著傅嬴的面,光明正大地塞進了自己袖子里。

接著還走到傅嬴面前,朝她伸出了素白的手:“剛剛那個點火的呢?給我看看。”

傅嬴徹底被他的厚臉皮驚呆了:真不愧是當過皇帝的人,這臉皮厚度簡直讓她甘拜下風!

她猶豫了一下,拿出剛剛那盒火柴放在他手里。

或許是姬玄的表情太欠揍了,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摸了把他的手心!

結果只摸到了粗糙的老繭,一點兒也不好摸。

傅嬴不禁有些失望,誰知正要縮回手的時候,姬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胖,摸起來軟乎乎的,跟塊兒豆腐似的,比姬玄的強多了。

傅嬴瞬間變了臉色:“你干什么!”

姬玄直勾勾地看著她,理直氣壯地反問:“那你剛剛又在做什么?”

傅嬴當然什么都不認,她裝傻:“我做什么了?你快放開,我還有事情要忙呢!”

姬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還似笑非笑地看著傅嬴:“剛剛你是在摸我的手心吧?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覬覦我的美色!”

傅嬴瞬間漲紅了臉,心里懊惱極了:她剛剛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

她迅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那是不小心,你反應這么大干什么?”你一個男人,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兒!

“哦,那就當你是不小心好了。”姬玄說著,突然逼近傅嬴,笑瞇瞇地說道,“其實你我已經成婚,看在你是我妻子的份上,我可以允許你覬覦我的美色。”

說完,他沒等傅嬴反應過來,突然松開她的手,從傅嬴身邊走了出去。

留下傅嬴一個人在原地干瞪眼。

傅嬴咬牙看著姬玄離開的背影,突然不爽地問龍老大:你們剛剛看到什么了?

傻白甜龍小九很快說道:我看到唔唔唔……

竟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了嘴。

緊接著龍老大飛快說道:你在說什么?我們剛剛什么都沒看到!

傅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干脆換了個話題:他的黑化值怎么樣了?升了還是降了?

龍老大的語氣聽著好像有點兒不甘心:降了……

傅嬴懶得管它在想什么,很快又問:那是不是該獎勵我功德點?

龍老大那叫一個無語!

它就想不明白了,姬玄那個暴君的黑化值怎么就降了呢!

這女人到底做什么了?

它郁悶地說道:他的黑化值降得不多,所以獎勵了十功德點。

傅嬴有點兒小失望,不過轉念一想,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十功德點也是功德點,都可以買一千根蠟燭了。

這要是賣出去,可以賺多少錢回來啊!

現在的蠟燭可是稀罕東西,價格貴得很,一根蠟燭至少也要五百文錢,要是再包裝一下,或者換成帶香味兒帶顏色的那些蠟燭,肯定可以賣得更貴。

不過誰讓那些貴族有的是錢呢!

貴族嘛,只買貴的就對了,價格低了都配不上他們的高貴身份,所以一根蠟燭至少也得一千文錢!

哎,她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這世上還有誰能像她這么善良,這么為貴族們著想呢?

可惜現在還不行,等去了夏京,就可以狠狠宰他們了!

傅嬴美滋滋地想著,很快把姬玄拋到了腦后。

等她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里又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依舊是來借石磨的。

結果來了之后,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角落的踏錐。意識到這東西是干什么用的后,很快又有人提出想借用踏錐。

還有人圍在旁邊好奇地研究,想給家里也做一個。

于是傅嬴剛一出去,就被這些人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