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冠天下

第二百一十九章應付

凌花朵在客院外面停了下來,喬云然轉頭瞧向她,凌花朵低聲說:“那人就在院子里面。”

喬云然伸手摸了摸頭發,低聲說:“我們男子也不方便去跟別人家的娘子主動的打招呼,我們就裝成不知情的樣子走過去。”

凌花朵聽喬云然的話,她一下子笑了起來,點頭說:“你說得對,我們男子怎么能夠主動去招惹別人家的娘子,這樣容易損了別人家娘子的名聲。”

凌花朵帶頭走進客院,她眉眼都不動一下往房門口走去,喬云然跟在她的身后,喬山和狗頭很自然的跟著她們進了房間。

狗頭進了房間后,他一下子想起來了,他有心想要退出房間去了,他瞧一瞧喬山都直接坐下來,他挨著喬山坐下來后,低聲說:“山叔,我們可以在這里坐多久?”

喬山瞧著狗頭面上的神情,問:“你是不要想回去睡覺了?”

狗頭趕緊搖頭說:“山叔,我沒有睡那么早,我只是擔心凌叔和喬叔不會喜歡我們在他們的房間里面坐著。”

凌花朵瞧著狗頭搖頭說:“狗頭啊,你這走一步回頭三步的做法,一定要改啊,我們男子漢在外面行走,我們就是要痛快的行事,可不能夠跟小女子一樣的處處小心謹慎。”

喬云然滿臉糾結神情瞧著凌花朵,喬山低頭笑了起來,狗頭低聲說:“凌叔,我叫你叔叔,可你又不是真叔叔啊。”

喬云然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喬山想一想狗頭的話,他跟著笑了出來,凌花朵有些氣急敗壞的瞧著狗頭說:“狗頭,你懟我的時候,你很順口啊,你這一下怎么不事事當心了?”

狗頭紅著臉連忙搖手,解釋說:“凌叔,我是無意的,我只是想說,凌叔,你不能夠自稱男子漢,那男子漢是我們當的。”

喬云然忍住要拍桌子大笑的沖動,她轉頭跟喬山和狗頭說:“山兒,狗頭,時辰不早了,你們早一些回去歇著吧。”

喬山一邊笑一邊扯著狗頭出了房間門,凌花朵等他們出了房門后,她瞧著喬云然搖頭說:“然兒,這就是大牛叔說的最機靈懂事的孫子?”

喬云然站在房門口瞧著喬山和狗頭進了房后,她回頭關房門的時候,她瞧見到院子里站著的一對年青夫妻,她還是把房門緩緩的關上了。

劉玉朵夫妻在院子里說話,劉玉朵男人跟劉玉朵低聲說:“我們帶這么多的東西回去,我爹娘那里也有一個交待,只是我們明年不能夠再來了,你要記得常寫信來平河城。”

劉玉朵的心里面卻沒有這么的高興,總鏢頭家瞧著是給他們大半車的東西,但是卻沒有幾樣珍貴的東西。

劉玉朵自成親后,她在男人面前一直表現出識大體善良懂事的一面,這一時,她低聲說:“我心里面過意不去,我們來這一步又讓舅舅家破費了。”

劉玉朵男人最初查了劉玉朵的名聲,他的心里面是不太愿意這一門親事,只是他家的條件不如劉家的條件好,再加上劉家還有總鏢頭這一門好親戚,他最后還是默認了親事。

劉玉朵男人成親后,他是做好接受一個品性不太好的妻子,然后這幾個月下來,他瞧見的都是劉玉朵的好和體諒,他的心里面有些懷疑當日那些的閑話。

劉玉朵瞧著男人面上的神情,她的心里面又感嘆幾分,果然如她母親所言,男人都喜歡身邊的女人是體貼懂事的樣子。

劉玉朵和男人在院子里候著,她其實是想瞧一瞧凌花朵,她的心里面相當不服氣凌花朵,那樣的一個小女子如何配得上她舅家的兄弟。

但是凌花朵進院子的時候,那神情那步調那視若無睹的小樣子,讓劉玉朵瞧得氣憤不已,幸好她男人那一時在瞧風景,很自然的錯過劉玉朵眼里的猙獰神情。

劉玉朵有些失落微微的低了頭,他男人瞧著她輕聲問:“你怎么了?你舍不得你外祖父外祖母一家人,我們以后有機會再來便是了。”

劉玉朵輕輕的搖頭低聲說:“我嫁了人后,我原本覺得外祖父外祖母家便是我最親近的家人,我這一趟來了后,我才明白過來,我嫁了人,我以后就真的成了舅舅家的親戚了。”

劉玉朵男人低聲笑了起來,說:“你再想一想,你嫁了人,你有了夫家,也多了夫家的家人,你的心里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劉玉朵瞧著男人笑了起來,她低垂頭輕嘆道:“我們這一次來的突然了一些,我沒有想過他們定親的事情,這臨時準備的禮物,我都擔心不會合了舅舅舅母的心思。”

劉玉朵男人微微的皺了眉頭,他瞧著劉玉朵輕搖頭低聲說:“我們一路趕過來,在路上,你是不是累了?我總覺得你的興致不高。”

劉玉朵趕緊搖頭說:“你一路上把我照顧得很好,我也不累,我只是想到這一次走了,下一次再來不知在幾時,我這心里面就有些不太好受。”

劉玉朵男人瞧著劉玉朵輕輕搖了搖頭,他們已經成了親,有些話還真不能夠直白說出來。

只能夠說他的岳家在結親的時候,也太不懂得為女兒著想,明明可以親上加親的事情,結果他們就因為舍不得女兒遠嫁,就這樣的錯過了。

劉玉朵男人瞧著劉玉朵白了面色,他低聲說:“我們回房吧,外面太冷了一些。”

劉玉朵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聲說:“我們明天要早起,我們今天要早一些睡。”

院子里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客院外面卻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凌花朵歡喜的打開房門,凌鏢頭帶著人恰巧進了院子門。

喬云然跟著站在房門口,她瞧見喬兆拾后,她便悄然往房間里退了退,凌鏢頭沖著女兒揮一揮手,說:“外面冷,一個個都關門睡吧。”

凌花朵關了房門,她問已經坐在床上的喬云然:“然兒,我們熄了燭火說話,可好?”

喬云然低聲回了她,凌花朵吹熄了燭火,她上床后,她跟喬云然低聲說:“然兒,我瞧著那人進了房間了。我現在心里高興,她嫁人嫁得好,我們都不用應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