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喊你種田了

746 兄妹齊上陣

746兄妹齊上陣

最近王都風言風語太多,說程桑醒了,說程蓮失寵了,更有甚者,有說程蓮要被逐出程家的都有。

不過,到底是沒親眼所見,大家伙兒當熱鬧聽聽倒也罷了,沒真敢全信。

今日一見,傳言不虛呀。

大房真與二房撕破臉了。

不對。

沒聽方才那姑娘怎么稱呼程蓮的嗎?

通房丫鬟!

一個通房丫鬟算哪門子二房?

今日圣選可是來了不少人的,除了參選者外,四大家族、八大部落,甚至于南疆皇室都來了人。

程蓮原計劃是當眾找回顏面,哪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直接讓她顏面掃地。

若說蘇小小與程清雪的小打小鬧,勉強可以算作小女兒家的針鋒相對,那么此時蘇小小絲毫不給謝云鶴與程蓮情面,就是撕開了這最后一塊遮羞布。

所謂家丑不可外揚,那也得看是什么樣的家丑。

程桑瘋瘋癲癲受盡冷眼,遭人嘲笑唾棄多年,是時候讓某些人也嘗嘗程桑經歷過的折辱了。

程蓮死死地揪住手中的帕子,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謝云鶴抬腳往里走:“別鬧了,該進去了。”

蘇小小擋住他的去路:“我是該進去了,不過外公你還是先回吧。我說過了,除了我之外,不許放任何程家人進去。除非你不是程家的上門女婿。”

一個通房丫鬟已經夠令人震驚了,她居然又來了句上門女婿,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謝云鶴死死地拽緊拳頭:“我是你外祖父!”

蘇小小淡淡一笑:“你不是我外祖父的話,你連圣女殿的大門都進不來!”

程蓮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怎么能這么和家中長輩說話?”

蘇小小看了她一眼:“我和我外公說話,一個通房插什么嘴!”

圍觀的眾人集體噴了。

這丫頭也太毒舌了。

圣選是重頭戲,然而眾人隱約覺得程家鬧的這一出比圣選還要精彩。

程清雪眼見爹娘受辱,氣得七竅生煙,指著蘇小小的鼻子道:“你別太過分了!”

蘇小小淡淡說道:“我真要過分,就該把你也擋在外頭,要試試嗎?”

程清雪噎住了。

她是不信蘇小小能把自己攔住的,可程蓮卻已經不敢再拿女兒的前程去賭了。

她拉了拉程清雪的袖子,沖程清雪搖了搖頭。

當上圣女最要緊。

其余的都沒有關系,這些凌辱只是暫時的。

等圣女之位到手,程家的家主令遲早也會是她們母女的囊中物。

程清雪明白她娘的意思,狠狠瞪了蘇小小一眼,氣沖沖地進去了。

今日誰也別想和她搶圣女之位!

程蓮與謝云鶴的臉被打得啪啪響,最終也沒能如愿。

圣女殿的東南方,有一處磚石包砌的祭壇,需得拾階而上,底座是方的,臺階上的壇面是圓的,大有天圓地方之意。

祭壇的南北兩面搭了涼棚,設了坐席。

南面是南疆皇室與四大家族、八大部落的席位,北面是圣女殿諸位長老以及長使們的席位。

二十名競選者在祭壇下方,臺階的入口處,按成績排隊等候。

站在第一個的是尹小蝶。

蘇小小第二輪是第十一名,排在第十一位。

至于程清雪、姬柔淑與岳清歡分別是第二名、第四名與第六名。

排在第三與第五的是來自八大部落的千金。

蘇小小這幾日跟著全叔了解了不少南疆的局勢,南疆最初是由幾十個部落組成的小國,大部落吞并小部落,最終形成了八股強悍的勢力。

南疆大半的兵權都掌握在八大部落手里。

而四大家族是八大部落背后的金主。

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它就是最真實的南疆。

南疆王想要發兵,就得得到八大部落的支持。

而八大部落想打仗,又得指著四大家族提供軍餉。

如此看來,想阻止南疆王的野心,或許可以從四大家族著手。

蘇小小掃了一眼南面的席位。

有簾子擋著,看不清里頭的人,只能從涼棚上掛著的牌子判斷哪個是尹家、哪個是姬家、岳家。

程家的席位空著。

另外,在正中央有一道極為奢華的碎玉珠簾,應當是南疆皇族的席位了。

聽惠安公主說,南疆使臣向大周提親,也不知是給那位王子求的親,是嫡出的大王子,還是幾位寵妃所出的王子。

另一邊,婁長老也帶著某個玉面公子坐進了北面的席位。

幾位長老的目光落在蘇煊俊美如玉的面龐上,一時間竟都有些怔愣。

姬長老訥訥道:“婁長老,這位是……”

婁長老蒼老地說道:“啊,我的一位侄孫,身后那個是他的小書童。”

蘇煊一身書香氣質,儒雅溫潤,至于那位小書童,模樣普普通通,一雙眼睛生得好生靈動。

姬長老忍不住打趣道:“您幾時有這樣一位俊俏的侄孫了,從未聽您說起過,一直藏著掖著,您是怕他來了王都被千金們搶回去做女婿了不成?”

婁長老笑著看了蘇煊一眼:真搶走就好了,省得成天給老身捅婁子。

“見過幾位長老。”蘇煊拱手作揖。

圣女殿雖不近男色,可這樣一位溫潤如玉又知書達理的后輩,誰又會不喜歡呢?

幾人和善地頷了頷首。

“坐吧。”婁長老說。

惠安公主當仁不讓地坐下了。

婁長老:“……”

蘇煊微笑:“他是我表弟,家道中落才給我做了書童,讓諸位長老見笑了。”

原來是表弟,難怪有些慣壞了。

正巧最后一輪比試要開始了,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祭壇上。

圣鳥擇主是有時限的,只有半炷香的時間,讓圣鳥自愿飛下來停留在自己的手臂上。

繞祭壇一周,即算擇主完成。

期間不得給圣鳥喂食。

蘇小小對尹小蝶有信心。

然而就在尹小蝶即將出場時,異變突生。

尹小蝶突然捂住喉嚨,難受地倒在了地上。

現場一片震驚。

尹老爺子與尹崇山立刻站起身來!

尹崇山一把掀開簾子,用輕功飛身一縱來到祭壇下。

他跪在地上,將女兒抱了起來:“小蝶!”

尹小蝶面色發紺,嘴唇發烏,整個人快要呼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