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寵妃惑人心

第48章 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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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逝,轉眼間,來到行宮已將近一月。

云夢卿近來大半時光皆在清涼殿陪伴圣武帝。

此間,她悉心翻閱了圣武四年所有與行賄和貪污相關的案宗。

值得慶幸的是,張家的案宗正好放置于清涼殿,而落款無疑是陛下的親筆朱批。

綺羅的琴聲在宮殿里婉轉回響,可云夢卿此時卻思緒紛亂。

案宗上有關張家的案件證據確鑿,行賄、受賄、貪污一應俱全,難怪全族會被流放……

云夢卿輕抬玉手,向綺羅微微招手,綺羅心領神會,停下撫琴的動作,起身走向她。

“綺羅,前兩日,本宮在陛下的清涼殿找到了關于張家的案宗。”云夢卿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一絲波瀾。

綺羅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嘴唇微微顫抖著,急切地問道:“主子,案宗上是怎么記錄的?”

“張家行賄受賄貪污,證據確鑿,三罪并罰。”云夢卿的目光靜靜地落在綺羅身上,她的眼神很平靜。

綺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激動地喊道:“不,主子,奴婢父親他清正廉潔,那些證據一定是有人誣陷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不甘。

云夢卿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看著綺羅,語氣平靜地問道:“你之前說的能證明張家被污蔑的證據是什么?”

綺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糾結,她咬了咬嘴唇,緩緩說道:“主子,當年張家全族被流放時,奴婢還小。父親入獄前,奴婢曾聽到他與母親的談話,父親是被人污蔑受賄,當時指證父親的就是瑞城將軍陳槿。”

“所以你當時七夕節才會接受馮澤等人的邀約?”云夢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是,綺羅在紅塵閣中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接近敵人,以及找到為奴婢伸冤的貴人!”綺羅的聲音堅定而執著,看她的眼神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隨后繼續道:“奴婢的父親曾是瑞城的度支使司的度支郎中,官居三品,掌管度支使司關于戶口、土地、賦稅、俸餉等財政事務。”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陳槿污蔑父親在北戎戰爭期間受賄,挪用公款。可當時奴婢雖小,但也知道父親為了救濟災民,常常早出晚歸。那時奴婢家中甚至節衣縮食,父親他怎么可能受賄啊!”

綺羅越說越激動,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眶中溢滿了淚水。

云夢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知道度支使司是地方機構的戶部,這個職位牽涉到眾多利益,還是一個肥差。

圣武帝當年本就失去了一員大將,聽到有官員受賄,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云夢卿秀眉微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美眸中閃過一絲光芒,輕聲問道:“那你可知你父親當時在哪里救濟災民?”

綺羅連忙回答道:“父親當年在瑞城北部的難民營,如今那里是一個叫北新鎮的地方,也是瑞城貧苦之人的聚集地。”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急切,眼神中透露出對父親的信任。

云夢卿微微點頭,示意綺羅繼續說下去。

綺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奴婢一直保留著家中的賬簿,每一筆錢財都有清晰明確的收入和支出記錄,父親絕不可能受賄。”

云夢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凝視著綺羅,沉默片刻后,輕聲問道:“你可還記得你父親有一個弟弟?”

綺羅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答道:“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自奴婢記事起,二叔便與爹爹分家了。當年,二叔曾多次前來求見父親,可父親都未曾見他。”

綺羅的眼神中閃過疑惑,這件事和二叔有何關系,她在努力回憶著往事。

云夢卿的聲音依舊平靜:“案宗中記錄著,你父親所有受賄貪污的錢財皆記在你二叔名下。”

綺羅心中一驚,她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云夢卿頓了頓,接著說道:“本宮假設你父親是被冤枉的,那么便是有人買通了你二叔,將贓款全部放在他的名下。再加上度支使司中有人嫉妒或者憎恨你父親,做了偽證,如此,人證物證便都齊全了。”

綺羅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她焦急地說道:“不不不,主子,二叔早已與父親分家,他的贓款如何能算作是父親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不甘,雙手緊緊握著,指尖幾乎要陷入掌心。

“綺羅,度支使司缺失的銀錢和你二叔家中搜到的贓款數量一致。”云夢卿眼神復雜地看著綺羅,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能做到如此天衣無縫的陷害,度支使司中必定有叛徒。

不僅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了銀錢,還將賬簿偽造得如此完美,想必應該是度支使司的上層官員所為。

瑞城將軍也參與了北戎一戰,赫赫戰功在身,再加上背靠京城秦家,若與度支使司的官員勾結,并加以利誘,要除去綺羅的父親簡直易如反掌。

哎,云夢卿看著綺羅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也很無奈。

官場本就兇險,她能想象到一個清官在官場的舉步維艱。

過于清廉,便擋住了太多人的財路。人的貪欲是無窮無盡的,為了謀財而害命,在官場太常見了。

綺羅聽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絕望,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噗通”一聲,綺羅跪倒在地,連連叩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主子,求求您,幫幫奴婢吧!奴婢愿此生為您做牛做馬,終生侍奉您!求您還張家一個清白。”

云夢卿看著綺羅如此傷心欲絕,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憐憫。

她長長地嘆息一聲,語氣平淡地說:“本宮并不能保證事成,且要翻查舊案,需要時機,短時間內本宮無法做些什么。”

綺羅抬起頭,感激涕零地望著云夢卿,“謝主子,主子愿意幫奴婢,奴婢已感激不盡!”

云夢卿點了點頭,抬手讓綺羅下去,綺羅行禮退下后,云夢卿一人躺在美人榻上,眼神變得愈發深沉,緊緊地皺著眉頭沉思。

張家的事情牽連甚廣,瑞城的將軍陳槿、度支使司……這些可都是朝廷的要員,更別說還有京城的秦家,可是世襲三代的冠軍侯,樹大根深。

她要查清這些事情并非易事,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必須從長計議,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過,也不必急于一時。

再過幾日便是行宮狩獵的日子,屆時瑞城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會前來,甚至還能攜帶家眷。

這些官員的公子們更是會參與狩獵比賽,若是能在狩獵中拔得頭籌,便能在陛下面前露臉,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到那時,她再觀察觀察,也不能僅僅聽綺羅的一面之詞。

這幾日,圣武帝處理的奏折明顯減少了,每到晚膳時間,他的腳步總是不自覺地邁向月瑤幽庭。

今日,他如往常一樣踏進月瑤幽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女人。

她皺著眉頭,小巧絕美的臉蛋上滿是苦惱,仿佛遇到了此生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圣武帝心中暗笑,這小女人平日里不是悠閑地看書,就是開心地品嘗美食、安然入睡,究竟能有什么煩心事?

圣武帝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走到她面前。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光線,將云夢卿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一直沉思的云夢卿終于回過神來,她抬起頭,目光恰好與圣武帝的視線交匯。

那一瞬間,她的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辰,嬌聲喊道:“陛下來啦?”

圣武帝微微點頭,隨即坐在美人榻上,將云夢卿溫柔地抱在懷里。

他感受著她身子的柔軟,心中充滿了滿足感,輕聲說道:“嗯,朕的卿卿在想什么呢?為何皺著小臉,都不漂亮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目光卻充滿了寵溺。

云夢卿聽到圣武帝的話,柳眉微微豎起,可以說她不聰明,但不能說她不漂亮!

她原本想要反駁,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挑釁地看著圣武帝,朱唇輕啟:“是呀,陛下近幾日為了國事忙碌,還每夜辛苦,臣妾都看見您眼角的細紋了呢。”說罷,她還伸出那如蔥白般的指尖,輕輕撫過圣武帝的眼角。

隨即又說出更扎心的話語,她湊到男人耳邊,嬌嗔道:“臣妾若是丑一點,豈不是與您更相配些?”

圣武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中本就暗自介意自己與小女人的年齡差距,如今被她當面指出眼角有細紋,還說什么為了與他相配!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無奈。

“好啊,卿卿這張嘴如今是越發厲害了,以前是甜的,朕要嘗嘗你現在這張嘴是什么味道!”不等云夢卿反應過來,圣武帝便迅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云夢卿毫無防備地被圣武帝偷襲,她試圖掙扎反抗,推了推圣武帝的胸口。

然而,她的力量與圣武帝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在圣武帝的強勢攻擊下,她的身子漸漸發軟,原本緊繃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一刻鐘后,云夢卿終于無法承受圣武帝的熱烈,她趁著換氣的間隙,輕聲喘息著求饒:“陛下,不要了……”

圣武帝的雙眼慢慢睜開,目光落在懷中的人兒身上。

只見她的臉頰如櫻桃般泛著粉,嬌艷欲滴,小嘴微張,輕輕喘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圣武帝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沉,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欲望。

他原本想再次親吻眼前這嬌媚的人兒,然而,云夢卿卻快他一步,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唇,同時發出悶悶的聲音:“陛下!快用晚膳了。”

圣武帝強壓下心中的欲望之火,徑直從榻上起來。

用抱小孩的方式將她抱起,云夢卿不禁一驚,連忙用雙腿環住男人精壯的腰腹,雙手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陛下去哪?”云夢卿嬌聲問道。

“卿卿不是餓了嗎?朕帶你去用膳。”圣武帝抱著她朝膳廳走去。

行宮的廚子知道陛下要在月瑤幽庭用膳,早早準備了膳食,因為月瑤幽庭有自己的小廚房,一些膳食會提前送來,然后在小廚房溫著。

福海見帝妃二人前往膳廳,趕忙安排宮人將膳食端進去。

云夢卿向來喜愛美食,圣武帝也知道她的喜好,來行宮后,專門讓福海找了一個瑞城本地的廚子,來給她做膳食。

幾乎每天都能吃瑞城不同的菜色,云夢卿很是滿意。

圣武帝和她并排坐著,宮人上完菜后,都被福海支出去了,此時殿中只有他和青慧在。

因為圣武帝的到來,今晚的膳食更是豐盛,共計三十八道。

其中許多道菜云夢卿之前已經品嘗過,還有幾道是廚子新創的菜品。

云夢卿心滿意足地品嘗著美食,同時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陛下,過幾日是否就是狩獵的日子了?”

圣武帝微微點頭,回應道:“嗯,三日后,我們將前往瑞城北部的叢林狩獵,卿卿可感興趣?”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云夢卿身上。

聽到三日后就去,云夢卿的眼睛如同閃爍的星辰般亮了起來,她的語氣中難掩興奮:“自然!臣妾要去騎馬!”

圣武帝有些驚訝,他端詳著小女人,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卿卿肌膚嬌嫩,竟然還會騎馬?”畢竟這個小女人一直給他的印象就是嬌柔又矜貴。

云夢卿見狀,小嘴微微嘟起,不滿地嗔怪道:“陛下怎么能這樣小瞧臣妾!”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服氣。

圣武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說道:“朕哪敢小瞧卿卿,既然卿卿會騎馬,那三日后,朕便與卿卿一同馳騁獵場。”

云夢卿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神情,她自信地說道:“那陛下可得好生欣賞臣妾騎馬的風姿,而且要牢牢記住!”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特別在“牢牢記住”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仿佛在向圣武帝暗示著什么。

圣武帝眉頭微蹙,好奇地問道:“何為牢牢記住?”他試圖從女人的眼神中解讀她的心思。

云夢卿眼含笑意,撒嬌的神態讓人難以抗拒,她嬌聲說道:“就是想要陛下回來后能將臣妾在馬背上的風采畫下來。”

圣武帝心中暗自發笑,這個女人越發會提要求了,他故意調侃道:“朕的畫可不是輕易能得到的,卿卿用什么來與朕交換呢?”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

云夢卿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不高興地問道:“難道臣妾還不值得陛下作畫嗎?陛下別這么小氣嘛。”

說著,她還夾起一塊香氣四溢的肉,小心翼翼地湊到圣武帝嘴邊。

圣武帝無奈地張開嘴,將那塊肉輕輕咬下。

他慢慢咀嚼著,享受著美食的滋味,咽下后,輕聲提出自己的要求:“朕想看卿卿跳舞。”

“可是臣妾精心打造的舞臺還在皇宮呢。”云夢卿嬌嗔道。

“那等回宮后,卿卿再跳給朕看,如何?”圣武帝的聲音中帶著期待,目光緊鎖著女人的嬌俏模樣。

云夢卿輕點頷首,表示同意。

隨后,她繼續專注地享用著眼前的美食,偶爾還會抬起頭,與圣武帝四目相對,眼中滿是甜蜜的笑意。

云夢卿吃了幾口后,又看似漫不經心地與男人交談起來:“陛下,我們此番狩獵要去幾日呀?”

圣武帝語氣平淡地回答道:“約莫三日。”

云夢卿面露驚訝之色,追問道:“需要待這么久嗎?”

圣武帝詳細地解答道:“朕將攜行宮之人于三日后巳時啟程出發,午膳會在途經的城鎮解決,之后繼續朝北行進,未時便可抵達狩獵場。瑞城的官員以及此次與京城同行的官員會自行前往狩獵場。第一天主要是進行休整,同時也讓參與狩獵的官宦子弟熟悉一下環境,第二日才會正式開始比賽。”

圣武帝夾了一道菜放在云夢卿碗中,接著說道:“第二日晚上會在狩獵場舉行篝火晚會,君臣共樂。第三日則返回行宮。”

云夢卿輕點頷首,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

忽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輕聲問道:“陛下,瑞城素以富庶聞名,上次七夕臣妾也目睹了它的繁榮昌盛,只是不知瑞城是否也有貧困的地方呢?”

圣武帝聽到她的問題,微微頷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答道:“自然是有的。”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對于各城的情況,他雖不敢說全然知曉,但也心中有數。

每年,各個城鎮都會向朝廷上報財政軍事狀況,他的暗衛也會給他呈上不少信息。

圣武帝有些疑惑地看著云夢卿,眉頭微微皺起,問道:“怎么對這個感興趣?”

尋常貴族女子都只喜歡錦衣華服,很少提及了解貧苦百姓的生活。

云夢卿嬌嗔地抬起頭,輕聲說道:“臣妾就是好奇嘛,之前曾讀到不少野史記載許多皇帝喜歡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不知陛下可有過這樣的經歷?”她的眼中滿滿的好奇。

圣武帝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道:“朕當年出征北戎,勝利歸來后,為了體察民情,曾微服私訪過。不過,瑞城地處繁華,又在天子腳下,并非朕體察民情的首選之地。”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沉穩和自信。

祈國幅員遼闊,當年他為了深入了解民間疾苦,特意選擇了一些偏遠之地。回來后,他便組織六部,實施了一系列改革和政策。

接著,圣武帝皺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卿卿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朕。此次,朕便帶著卿卿,微服私訪。”

云夢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櫻唇輕啟,問道:“陛下要去何處?”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目光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圣武帝微微一笑,說道:“讓福海隨行宮的大部隊前往圍獵場,朕則帶卿卿和梁安前往瑞城的北新鎮。那里是瑞城常年貧困之地。”

帶著梁安就是帶著暗衛和暗影,微服私訪自然不能帶宮廷侍衛。

而北新本就是前場狩獵場會行過之地,之前人人都覺得要閉著這個地方,今日不曾想小女人一番話,讓圣武帝鵜醍醐灌頂。

云夢卿欣賞的看著男人,然后夸贊道:“陛下真是英明神武,明鑒萬里,威震八荒,天下咸服,圣德廣被,以后必將名留青史,政績永存!”

曾經,圣武帝早已習慣了做一個圣明優秀的帝王,即使成就再大,他的內心也如止水般平靜。

然而,現在聽到小女人的贊美,心中竟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感,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微笑,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福海在側,聽到昭貴嬪之贊語如泉涌般不絕于耳,心下駭然。他何時方能有這等水平啊,看看皇帝陛下,被哄得多么心花怒放。

云夢卿夸贊完圣武帝后,為自己夾了一道菜,放在碗中。

她低下頭的瞬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開心笑容,顯然是目的達成了。: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