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她是引渡人

第452章 撒謊就結巴

公子,有信。”

路上避免暴露身份,對衛清晏,暗衛們都以公子相稱。

衛清晏接過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

信是衛詩君寫的,送到使臣隊伍,王剛正再讓人轉到她這的。

信中,衛詩君問她身體情況,并附上了林千凝的止吐方子。

再無其他。

衛清晏再次問阿春,“你確定時煜收到了我的信?”

阿春點頭,“若路上出了問題,我們這邊能收到反饋的。”

所以,時煜看到了她的信,知道她來了濮國,非但沒給她回信,還連三姐都不告知。

衛清晏不死心,“還有沒有別的信?”

阿春又搖頭。

“你是不是早就向時煜告密了?”

乍然得知她突然來了濮國,時煜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除非,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生氣了。

阿春忙解釋,“屬下冤枉,屬下不敢不聽公子的話,沒告密的。”

“當真?”

衛清晏瞇了瞇眸。

阿春點頭如搗蒜,“阿春不會撒謊,撒謊就會結巴的。”

衛清晏看向常年和阿春在一起的幾個暗衛,那幾人也忙點頭,證明阿春說謊的確會結巴。

可阿春他們沒告密,不代表時煜不知道,莫非……

“時煜早就知道我要來濮國?”

阿春抿唇搖頭。

這是不知道?

還是不能說?

衛清晏見他這樣,愈發狐疑。

“馬車是時煜準備的,他派給我的不只你們五個,你們這一路都有和他聯系,對不對?”

見阿春還是不語,衛清晏面色緊繃下來,“說話。”

她坐的這輛馬車,外觀平平無奇,里頭則寬敞舒適,最主要是車輪全做了特殊處理,便是行路再快,也不會很顛簸。

是以,這些日子以來她趕路并不覺疲憊,先前她還當是暗衛們行事周全,便沒多問。

如今猜到時煜可能早就洞察她要來濮國的心思,卻又不曾出口阻止。

那他定然會事無巨細地做好安排,出行的馬車便是首要的。

“馬車是您的暗衛買的,主……主子沒……沒準備,也……也只……派……派了……我……我們……五……五個近……近身……保……保護。”

回完話,阿春都要哭了。

其余四個時煜的暗衛皆捂住了臉,跪在衛清晏面前。

阿春這可招了有什么區別?

心里猜測得到證實,衛清晏的心真的有點慌了。

她很確定,時煜生她氣了。

所以才不給她回信,但面上裝得淡然,問阿春旁邊的另一個暗衛,“你如實說,究竟怎么回事。”

護衛垂了頭,阿春哭喪著臉,搶了話道,“主子不讓我們告訴您,否則等我們回去都得送到藥莊種藥材去。”

既然是他露餡的,還是繼續由他來說吧,總好過到時候五個人全去扛鋤頭。

“起初我們的確不知曉,是走出兩城后,我們才收到主子的信,讓我們將您每日的情況,傳信于他。

我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主子猜到您會讓暗衛去備馬車,便親自去了車馬行,將馬車做了特殊處理,然后讓老板引導暗衛賣了這車。

跟在您身邊的就我們五個,但后頭跟了約莫百余人,除了景老,還有醫婆、穩婆,您喝的酸湯便是景老親自熬制的。”

不撒謊,他還真就不結巴了。

竟是如此,怪不得她剛有孕吐反應,阿春他們就那么快,那么及時地準備了酸食。

衛清晏回過頭看了眼身后,自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想必擔心她發現,景老他們是同她隔了些距離的。

也是這一路,她擔心累著自己會對胎兒不利,便盡量少思少想,加之嗜睡,所以不曾察覺端倪。

她倒明白時煜的想法,他不阻她想做的事,但心頭又擔憂,所以默默安排了這一切。

想到他連穩婆都準備了,衛清晏又好笑又愧疚。

愧疚自己隱瞞了他。

她的容王殿下這次大抵是真氣上了。

衛清晏托腮發了會愁,拿出車里備著的筆墨紙硯,將宣紙裁成長條,提筆一手簪花小楷,“夫君,我知錯了,再無下次。”

想想,又覺得不夠,下頭又用了更小號的字體,補上一句,“想夫君,很想很想。”

吹干墨跡,衛清晏先肉麻了下。

但肉麻過后,隨之而來的是溢滿胸腔的思念,還有平日與時煜相處點點滴滴的畫面,手指忍不住,撫上了夫君二字。

紙條在手中摩挲良久,最后卷成卷,裝進特制的竹筒內,遞給阿春,“用飛鴿傳書。”

阿春知道這信的重要性,用了藥莊特訓的,幾乎不曾出過差池的頭號信鴿。

時煜接到信后,嘴角弧度彎了彎。

他確實是故意不給回信的。

卻并非生氣,真要氣,他也該是氣自己不夠強大,還需得妻子懷著身孕為他奔波。

他不回信是想讓小晏將來再有這樣的念頭時,能有所顧及,即便收服濮國迫在眉睫,他私心里也希望她能安安穩穩地養胎。

至少別瞞著他。

但如今得了這樣的道歉,看著夫君兩字上頭起的毛邊,他的心早就軟得不行了。

不忍她再擔心,便提筆回了個“乖。”

暗衛拿著這簡短的回信剛發出去,冬藏和阿蠻他們回來了。

阿蠻道,“這人的腿腳的確也是五六歲時便停止發育了,但他體內沒有養蠱的痕跡。

且我瞧著他的腿腳不似先天不足,而是后天人為所致。”

“后天人為?”

時煜眸色微詫。

阿蠻點頭,“針灸,藥物,蠱蟲都可導致腿腳停止生長。”

時煜掀開遮著尸體的布巾。

初看那臉的確就是曹憶昭的臉,非要說有什么區別的話,便是這張臉比曹憶昭在府上時要更清瘦些,憔悴些。

可逃跑路上,會清減憔悴也是正常的,不是么?

若非得知他養蠱,又請阿蠻辨認了,他或許真的會相信這是曹憶昭的尸體。

眼下看來,這具尸體應是曹憶昭早已準備好的替身。

尸體的腿腳停留在五六歲時,說明曹憶昭很小的時候,就尋了個與自己容貌相似的孩子,毀了他的雙腿養在身邊。

因為若年紀相差太大,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小小年紀便如此心機深沉又惡毒,實在令人膽寒。

但好在根據這尸體,可以確認,曹憶昭只是用替身迷惑他們,并非用邪術脫離肉身逃離。

思及此,時煜便讓阿布看了衛清晏后,就及時回到大魏,將曹憶昭的情況告知皇帝。

查一查曹憶昭那些年在大魏的根據,好提前毀了。

這邊安排好,就見一護衛身上帶血的過來了,他神情復雜,“殿下,二皇子今日又殺人了。”

護衛口中的二皇子,便是蕭之安。

而蕭之安最近已是連著殺了好幾人,雖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但護衛總覺這是不對的。

時煜亦蹙起了眉,“之安如今在哪?”為您推薦(慢途的豬)(愛潛水的烏賊)(季越人)(賣報小郎君)(莫默)(文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