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錦鯉小嬌妻

33贈藥

蘇宸開車把兩人送回肖亞楠的家,肖亞楠住在一個挺高端的小區里,環境和安保都很不錯,就是離學校遠了點兒,還要坐七八個公交站。

屋里很干凈,而且空曠,家私和家電都很少,客廳只有一張矮桌和坐墊,以及一部電視。

蘇宸把他們送進門后就離開了,肖亞楠說:“這里進去左手邊那一間是我的房間,右邊兩個房間你都可以住。”

“你父母不跟你一起住?”慕穎兒問。

“我父母四年前就不在了,這件事你不要在我表哥面前提。”

雖然沒聽肖萍說過,不過慕穎兒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肖亞楠父母的死肯定和蘇宸有關系。

肖亞楠給慕穎兒倒了杯水,坐到她對面:“以前我家在s市,因為那件事,我搬到了y市上學。”

“你恨你表哥嗎?”慕穎兒輕輕的說。

“以前挺恨的,我甚至會想,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啊,那種人應該早點去死,不要再去禍害人。我拒絕跟表哥他們一家聯系,甚至斷絕所有親朋好友的聯絡,因為他們都勸我想開點。”

慕穎兒說:“后來呢?”

“后來我聽說,表哥為了救人躺在重癥監護室里,可能熬不過去了,讓我去見他最后一面。”

肖亞楠說的這件事,慕穎兒大概猜到是哪件事了。

一位大員的女兒被歹徒綁架,正好分配到蘇宸的隊伍去執行任務,歹徒瘋狂反撲,亂槍掃射想把人質殺死,蘇宸用身體替人質扛了兩槍,其中一顆子彈卡在心臟肌肉上,肖萍就是那時候逼蘇宸娶了媳婦,想著蘇宸成家以后能顧忌一些,不要太拼命。

可慕穎兒到蘇家的時候,蘇宸出院又回部隊去了,甚至家都沒有回一趟,用沉默拒絕了母親的命令。

“然后我就想,這并不是表哥的錯,表哥也是拼命想救我父母的,想起我之前那些惡毒的想法真是幼稚又殘忍。”可能是車禍的沖擊,肖亞楠把從未跟別人說過的事情告訴了慕穎兒。

慕穎兒抱著膝蓋輕輕地說:“地球上一天有多少人因為各種意外而死去,幾率性的東西誰也說不準,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注定是要死的,至于今天死,明天死,還是幾十年之后死,都是有可能的。如果把這種不幸推脫到一個人身上,那真的太不負責任了。你姑媽和表哥對你好,絕不是因為你父母,而是他們本來就很愛你。”

如果在蘇宸身邊發生不幸的人可以把責任推到蘇宸身上,那么她的不幸能怪誰呢?而且,正因為蘇宸如此的體質,才讓她上輩子有了幾年安寧的生活,于肖萍于蘇宸,其實慕穎兒是感激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肖亞楠低頭看著握水杯的手。

第二天早上,蘇宸就來接他們去上學,慕穎兒望了眼蘇宸包著紗布的手,低頭玩手指,過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開口道:“你的傷口好像割得有點深。”

蘇宸說:“沒事,只是小傷。”

從肖亞楠到學校,車程也就五分鐘時間,慕穎兒把一個小瓶子丟到蘇宸懷里沖了下車,她也不知道自己送個藥為什么要那么心虛,臉跟燒著了一樣。

“表哥再見。”肖亞楠關上車門追了出去。

慕穎兒一溜煙跑回了教室,狠狠地拍了拍發熱的臉頰,她簡直想罵死自己,明明很小的事情,非讓她整得好像有那什么似的,她中午要不還是自己溜出去吃飯吧,免得被肖亞楠和劉偉打趣。

蘇宸拿起小瓷瓶,白色的瓷瓶還帶著些許掌心的余溫,瓷瓶上勾勒的藍色花紋很精致,拔開木塞后淡淡的藥香味飄出來,氣味聞起來和慕穎兒昨晚拿出來的不一樣。

不過,他相信慕穎兒。

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兩人,是警察局的人告訴他車禍的司機救回來了,醫生說傷者的傷口沒有及時做好緊急止血,那個出血量應該撐不到救護車來才對,可是傷者送到醫院以后才輕度失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機器是不會騙人的,人也確實救回來了,只是膝蓋以下進行了截肢手術。

慕穎兒一開始沒有把那個藥拿出來,是因為有所顧忌吧,那么神奇的藥丸被發現了肯定要遭到覬覦,她一個小女孩怎么保護的了自己。

這種神奇藥丸能夠在關鍵時刻救活人,特別是那些執行危險任務的戰士,他們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部隊要花費很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培養出來,損失一個都肉疼。

這么珍貴的藥,蘇宸有些舍不得吃,他想留著等到危機關頭時再用。但是這么一想的時候,腦海中就浮現一張倔強的小臉,不高興地抿著嘴。

他從瓶子里倒出了一顆色澤澄黃,散發著好聞香氣的藥丸,丸子只有米粒大小,放進嘴里一下子就化開了,但是他吃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滿嘴的藥香味,一陣暖意傳遍四肢百骸,尤其是受傷的手,燙的厲害。

他摘了紗布,發現昨晚縫針的傷口只剩一道淡淡粉色的痕跡,拆了線以后幾乎就沒什么影響了。

雖然心里早有準備,但是蘇宸還是被這個藥效震驚到了。他把瓶子里的藥倒出來數了數,大約還有十來顆,這些藥每一顆都比金子還寶貴!

而另一頭慕穎兒可算是冷靜下來了,但是有同學突然喊她:“慕穎兒,劉偉找你!”

班里的人竊竊私議,談論的就是慕穎兒搶了慕湘兒的男人,不要臉之類的話題。

對于孫小紅大肆傳播的流言,慕穎兒都懶得理,她又不用看這些人臉色生活,怎么說礙不著她。

“拿好!”劉偉把牛奶塞慕穎兒手里。

沉甸甸的一箱牛奶壓得慕穎兒身子歪了一下,她說:“干嘛啊,不用啦,你拿回去喝。”

“不是我給你的,是我媽讓我給你的。”劉偉說。

“哈?”慕穎兒更加迷茫了,她好像沒見過劉偉的媽媽呢,怎么突然給她送牛奶了?

“哎呀,反正你拿著就是了!”

劉偉不太想解釋昨晚聽了劉兆松轉述后,母親對他思想的轉變大加贊賞,還要當面給慕穎兒道謝的事情。劉偉覺得丟人,他好說歹說才阻止了劉母的沖動,但是劉母硬要他帶上一箱牛奶給慕穎兒作為感謝。

慕穎兒一臉狐疑,劉偉已經走了,她感覺脖子后一陣發涼,總感覺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