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洛震驚地看著青翎,她不是那么恨她嗎?她怎么會幫她呢?除非她是……
“你......有什么條件?”
青翎面色瞬間沉下,幾乎是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青洛,“條件?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問我這個問題!青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青洛幾乎是瞬間就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多不應該,翎兒已經說了愿意幫她,可她,竟然還質疑青翎的目的。
青翎自袖中取出一只極其精細的玉瓶,猛地一下端放在青洛面前的地上。
然后站起身,冷聲道,“十二個時辰藥可全解,會有一個機會讓你輕松離開!!但是青洛你記著,不論你站在多高的地方,你永遠,都有一個虧欠的人!”
青翎說完就走了,青洛還沒反應過來。
十二個時辰,藥可全解……
也就是說,青翎給她的,是軟骨散的解藥。
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她最后說那句話,她說得對,不論她站在多高的地方,她永遠都有一個虧欠的人,那是她的翎兒。
次日晚,王宮北面一直無人入住的信寧殿突起大火,半座王宮都被火光和濃煙彌漫。
青洛站在殿中的窗欞下,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火光,聽著外面一隊又一隊宮衛匆匆而過的腳步聲,這,就是翎兒說的,那個讓她輕松離開的機會么?
翎兒,謝謝你。
整座王宮的人都被驚動,宮中八千宮衛半數被調去救火,直到午夜子時,大火才被完全撲滅。
第二日早晨,姝兒一如往常一樣端了梳洗的熱水進入殿中,只是走到青洛榻前之時,卻見本該躺著這會兒醒來的青洛的榻上,竟然空無一人。
姝兒心里瞬間有一種不安冒出來,在端著水盆在殿中到處仔細看了一遍然后徒勞后,她終于再顧不得其它,丟了手中的水盆便慌忙跑出殿中大喊其他人,青洛不見了。
含燁殿內外十幾號人找遍了整座含燁殿的每一個角落仍然無果,其他地方也沒有,幾人便已經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一邊讓人去讓宮衛幫忙找人一邊去朱玄殿稟報。
而就在半柱香之前,宮衛統領來告知容戟,信寧殿起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所縱,人已經被抓住,是信寧殿一個看殿打掃的宮婢。
信寧殿縱火,宮衛被調動,青洛突然不見……
呵呵,真相已經昭然若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容戟大怒,召來烈焰軍大將軍立即傳令封鎖與北朔之邊境,通往邊境沿途的城池也一并封鎖攔截,并帶軍立刻追拿,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如果說只憑青洛自己,容戟決不相信她可以做到。
先不說青洛如何接觸到信寧殿的宮婢還能讓她愿意幫她做這樣的事,就是那軟骨散,她也不可能走得出含燁殿。
這王宮里,一定有人幫她。
可要說這宮里還有誰有理由也有能力幫青洛的,除了她,容戟已經想不出還能有第二個。
華殷殿。
青翎坐在梳妝鏡前,姍兒小心地替青翎梳著頭發,青翎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看著鏡中的自己笑問道,“姍兒,你猜今日,誰會過來?”
姍兒卻并不記得有哪宮的人說過會來,想了一會兒,也只能隨意猜測道,“難道是慕姬娘娘嗎?”
青翎淺笑著搖頭,“不是。”
“那,是越夫人?”
青翎還是搖頭,還沒等姍兒再開口,身后就已經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而她所說的人,也已經出現在了鏡中,那是一張極致盛怒,而冷如玄冰的臉。
青翎淡然一笑,罷了罷手,“姍兒,你先退下!”
姍兒看了看青翎,見氣氛完全不對,也不敢再多停留,放下玉梳,朝容戟欠身行了禮,便連忙退了出去。
“大王此來,是想知道青洛是怎么從宮里脫身的嗎?”
容戟的怒火幾乎是被青翎瞬間點燃,身形如疾風般掠至青翎身后,她的身體也被狠狠拽離位置。
“果然是你做的!!”容戟怒道。
青翎目光直直地對上容戟森寒的雙眸,“大王弄疼臣妾了!”
“弄疼了?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孤現在成全你!!”容戟怒道,抓起青翎的手臂就往內殿拖去。
青翎幾乎是行尸走肉般被容戟拽走的,然后她的身體如同棄物一般被扔到床榻上。
青翎的額頭重重磕到榻沿,極致的疼痛讓她喉中發出一聲難忍的悶哼,然后看著迅速靠近盛怒之下的容戟,瞬間反應過來容戟是要做什么。
青翎幾乎是立刻本能地戒備起來,一邊后退一邊慌亂地到處摸索企圖尋找一個可用的防身之物。
個可用的防身之物。
可是這是在榻上,她的頭發也只是凌亂的披著,連基本的玉簪都找不到一支,青翎開始恐懼起來,她第一次覺得,容戟真實的面目是多么的可怕。
“容戟要做什么?你給我馬上出去!!”青翎怒吼。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容戟再次將青翎猛地拽起,他的臉也在青翎的視線里無限放大,幾乎是要與自己重疊。
“是孤聽錯了嗎?你耍了那么多的心機,為的難道不是讓孤來你這華殷殿?現在孤來了,你卻讓孤走?”
青翎只能不住的搖頭,奮力掙扎試圖掙脫此時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容戟。
“放開我,求你!放開……”
容戟沒有放,不僅沒有放,他頂起青翎的下顎便狠狠地吻了上去,近乎瘋狂的在青翎的唇齒間侵略著,蹂躪著,他的身體也重重的壓下來。
青翎的無助央求隨著身上的羅衣一層一層被蠻橫的撕裂,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嗚咽,只是淚痕,卻在臉上肆虐的散開著。
是,她一直在等容戟接受她,愿意碰她的那天。
她也用過手段讓他到現在仍然一個孩子都沒有,她明知道容戟不可能傷害青洛還要私自放青洛離開也有因為容戟的原因,可是不管怎樣,她都只因為是愛他。
可她知道,容戟今日會這樣對她根本不是愛,而是報復,是她私自幫助青洛離開的報復!
如果只是為了報復,她寧愿他永遠不碰她。
這樣的羞辱,她絕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