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為聘,嫡女韶華

第90章 各有籌謀

第90章各有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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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灝俊美的面容,溫潤如玉的聲音緩緩響起:“三小姐雖然養在深閨中,但也關心國事,深知百姓疾苦,本皇子也深感佩服。”

林紀聽四皇子此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凝眉望著溫柔如水的安西琳,她什么時侯對國事關心了,只淺淺一笑,等待著安西琳的下文。

“臣女不過是愚見罷了。”安西琳昨夜已經送去了書信,但是也只說了無關痛癢的一小部分,因為她還想要當面見四皇子,不想錯失與四皇子接觸的機會。

遂而,安西琳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素箋遞給了四皇子,當時她看了父親案幾上的這封罪狀,也是驚得下巴都掉了,做了好一番思想斗爭才決定將它偷出來,因為她不想讓四皇子失望。

南宮灝細細的看著,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雖然他也猜到了結果,有可能會牽連六皇子,但是當證據擺在面前,他才敢真正相信,六弟勾結許太守竟貪污公款幾百萬兩黃金,他這是要動國之根本啊。

林紀見四皇子眉頭緊皺,唇瓣也隨之變色,就知道發生大事了,再看安西琳那神情,嬌弱欲滴的模樣,沉聲道:“殿下,發生什么事了?”

瞬間,空氣驟然變冷,南宮灝緊捏著拳頭,將素箋遞到了林紀手中。

林紀接過,一目十行的看完,這封罪狀足以將六皇子打入萬丈深淵,瞬間,林紀眼中閃過一抹陰毒的光芒,沉聲道:“這都能被安大人查出來。”

“本皇子想,明日早朝大皇兄便會遞交奏折了。”南宮灝凝眉沉聲道。

“殿下真的愿意將這功勞拱手讓給大皇子,他可什么力都沒出,安侯爺已經查獲了一批錢財,到時侯這些錢都是會歸國庫,皇上必會大力嘉獎安侯爺,受益最大的是大皇子。”林紀沉聲道。

此時,南宮灝手握成拳,臉上微微閃著一絲微妙的情緒,只見他指尖被捏得泛白了,大皇兄成日宿醉脂粉堆里,他自然有皇后娘娘替他籌謀,這得來不費功夫的功勞,他欣然受著。

但是怎么可能叫他甘心,只道:“皇上將此案既然交給大皇兄查辦,要抄家追臟自然也是他去辦,我何必去操勞這些煩心事。”

林紀目中有些焦急,沉聲道:“殿下真的愿意放棄這次機會。”這可是打壓六皇子和大皇子的機會。他不相信四皇子甘愿放棄。

突然,安西琳大著膽子緩緩站了起來,聲音溫柔如黃鶯般徐徐道:“殿下,戰場無父子,你若不拼殺,別人也會拼殺,能否抓住機會就在殿下一念之間,臣女想,若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瞻前顧后,只會與機會失之交臂,在臣女看來,現在也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驟然,南宮灝和林紀同時將目光看向了美艷的安西琳,沒有想到,她小小年紀竟藏著這么一份膽大包天的心思,能說出這么激勵人心的話來。

頓時,讓南宮灝不免對她高看了幾眼。

更讓林紀刮目相看的是,安西琳的想法竟與他的一樣,若要讓大皇子犯錯,這輕而易舉,任憑皇后娘娘百般遮掩,將來總有事情敗露的一天,但是若要讓六皇子犯錯,就很難,六皇子是有才干的人,穎貴妃能得圣寵不是沒有原因的。

“表妹說得對,現在正是向皇上表明殿下能力的時候。”林紀知道四皇子這次并不是無緣無故叫自已來,一定是早就知道風聲,只不過是沒有十足的證據,現在證據就擺在面前,四皇子不可會退縮。

安府,瑞雪苑。

裊裊的檀香緩緩升起,彌漫在空氣中。

此時,瑞雪苑老夫人的廂房內氣氛很是沉重,安西玥恭敬的守在老夫人的身邊。

安鈺宵被傳喚來,老夫人便將所有的丫鬟全都支了出去,連最信任的柳媽媽都沒能留在房里伺候。

下首處是尊貴的安平侯爺——安鈺宵。

此時只見老夫人身著一襲華貴棉襖,發髻上還綁著那條鑲嵌了精致玉石的發帶,看著竟是威嚴尊貴的很,手中杵著檀木拐杖,手纏念珠,一雙威嚴清冷的眼睛緊緊盯著下首處的安鈺宵。

安鈺宵一夜未眠已是滿臉的胡渣,俊朗神翼的臉上滿是憔悴之色,眼底有一圈暗暗的黑暈,他為了寫這封奏折可是愁得頭發都白了。

他雖然也是躊躇滿志,但是當真正面對,他還是膽子小了些。

老夫人突然叫他來,卻一句話也不說,只連聲嘆氣,若不是聽了玥兒說起大兒子最近的情況,她還被蒙在鼓里,這關系到安府滿宅今后的運勢如何,一不小心便會得罪各路神仙,想當年,老太爺還在世的時侯,他雖只是一個小小知縣,卻沒有這么多的顧忌,對百姓做到問心無愧就是老太爺最大的期許。

“去把你父親扶起來吧。”老夫人最終不忍兒子跪著,朝著安西玥淡淡道。

安西玥不卑不亢,不慌不亂的盈盈行了過去,扶起了安鈺宵,沉聲道:“不管父親將來官運如何,女兒都與父親同進退。”

老夫人瞥了一眼兒子,冷聲道:“晉城的案子是不是有結果了?”

安鈺宵最是孝順老夫人,也不敢違背老夫人的話,聽老夫人如是說,眼睛不自然的瞟了一眼大女兒,遂而重重的點了點頭,“有結果了,牽連甚廣,兒子扣押了幾名要犯,查出了一批臟款是由六皇子私吞了,許太守是六皇子的母族,若繼續深究下去,六皇子是最大的受益者,兒子拿到了供詞,但是那幾名官員卻被暗殺了……”

老夫人氣得杵了杵檀香木的龍頭拐杖,怒道:“為何遲遲不向圣上稟報?”

老夫人當下是氣得,若將來她死后,她都羞于去見安府的歷祖歷宗,更愧疚于去地下見安老太爺。

“想當年,你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縣城里的知縣,百姓是口口相傳,人人稱贊,就算是把我的嫁妝典當了都要救濟百姓的人啊,如今他的兒子封了候爺竟把什么都忘記了。”老夫人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