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沐小橙怔住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灼熱又帶著些令人沉迷的清香。
只見季淮深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很容易地就把那本書拿了下來。
他、他怎么來了?
沐小橙有些促狹地轉身,誰知,剛轉過來,就撞上了他的胸膛。
終于,她的臉再一次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紅到了耳梢。
季淮深垂眸,好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不禁,眼底染上一層笑意。
“你怎么來了?”
這話一出,沐小橙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問題問得有些智障。
這是人家的書房,人想來自然就來了。
季淮深薄唇輕啟,看了一眼手上的書道:“害怕你找不著。”
沐小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見他那修長好看的手正拿著書,季淮深的手很好看。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沐小橙就發現了。
他手指白皙,指節修長,這會兒又隨意地拿著一本黑白封面的書,簡直令人移不開眼。
季淮深見她不說話,聲音低沉道:“書也找到了,走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哦。”
沐小橙應了一下,這才從季先生的盛世美顏里緩過神來。
今晚的季大佬很高冷。
沐小橙如是想到。
遲宴說他在生氣,他到底在生什么氣啊?
沐小橙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都說女人麻煩,照她說啊,男人才是最麻煩的。
像季淮深這樣的男人,心思難猜,不對,是難上加難。
沐小橙搖了搖頭,想起今天的正事兒,又趕緊跟了上去。
季淮深回到房間,正準備關門,卻見沐小橙快速地伸了只腿進來,制止了他的舉動。
因為怕傷到她,他下意識地松開門把手。
眼神淡漠:“還有事嗎?”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似乎帶著隱忍。
沐小橙沒臉沒皮地笑。
然后,推了一下門,走了進來。
砰的一下,又把門給關了。
“你在生氣啊?”
終于,她終于鼓起勇氣把這話給問出來了。
聽見她這么說,季淮深身體一僵,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
臉色冷峻,嘴角突然勾起一絲冷笑。
這笑容,讓沐小橙感到很不舒服。
甚至有些,害怕。
“知道錯了?”
他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那雙墨黑的眸子,散漫地盯著她。
有那么一瞬間,沐小橙覺得,此刻這個季淮深,才是真正的季淮深。
冷厲孤傲,散漫無情。
“我、我……”
她怎么可能知道錯了呢?
她連季淮深在氣什么都不知道。
她錯了?
她今天一天都很乖啊!
她又沒惹什么事兒。
見她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什么,季淮深轉身,冷冷地說到:“出去。”
語氣有些兇。
沐小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
不茍言笑,整個人看起來陰郁又落寞。
周遭的氣壓很低,讓沐小橙有些憋悶。
她沒說話,只撅著嘴。
出去就出去唄,這么兇干什么?!
像賭氣似的,沐小橙打開門,就要走。
聽見開門聲,季淮深眸光黯了黯,薄唇緊抿。
沐小橙正準備瀟灑地走人,誰知……
走廊上竟然站著兩個人。
樓瞿征的保鏢!
這是在監督她、他們?